種情蠱,萬花宮獨門秘術。
王權也正是因為深陷萬花宮主的種情蠱,方才會迷失自我,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雖然最終擺脫了種情蠱,卻也因此靈脈盡毀,修為盡失,一生再也無法修煉踏足仙道的下場。
悔嗎?
恨嗎?
怨嗎?
怒嗎?
對於此時的王權而言,萬般情緒皆是過眼雲煙。
隨著種種經歷,王權逐漸成熟。
此時此刻,他清楚的知道,哪怕他再如何悲憤,也改變不了什麽。
報仇雪恨?
一個廢人拿什麽報仇雪恨?
坐在岸邊望著洶湧的海浪,王權清楚,現在的他沒有資格去想那些東西。
並且,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試問,如果還停留於曾經的悔恨之中而消沉下去,那麽家中的妻子誰去照顧?
理智,讓王權做出了選擇。
擺在眼前的大事,不是悔恨,而是該怎樣賺錢為家中身患怪病的妻子買藥。
腦海裡浮現方靈面色蒼白的模樣,王權心中一痛。
任誰能想到,在人生最落寞痛苦的時候,竟然會如此幸運。
所以,王權放下曾經的過往,拿起阿海的身份。
他明白,什麽千百年難得一遇的天之驕子已成過去。
沒有劍宗天驕,只有漁民阿海。
並且,漁民阿海還要有著身為丈夫的擔當。
雖然王權內心確實非常想要報仇雪恨,但是現實讓他做出了選擇。
因為,敗者,沒有資格說如果,也沒有資格做選擇。
“師尊,對不起。”
王權自語一聲,抹掉臉頰上無聲無息留下的淚水。
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如果不是情緒太過悲苦,一個堂堂大男人又怎會留下淚?
“自此以後,世間再無王權,只有王海。”
王海踉蹌的站了起來,在黑夜中對著翻滾的海浪瘋狂大喊著。
無奈、現實、理智,讓經歷過太多已經成熟的他做出了選擇。
....
回到眼前,王海望著眼前的巨浪,頗為的不明所以。
這是因為,不久前他還看到海面風平浪靜,為何轉眼間就大浪滔天?
作為一名“修仙者”,王海並沒有不可思議,反而覺得海裡透露著詭異。
“無風不起浪,附近海域恐怕是有大事發生。”王海自語。
“如果沒有判斷錯誤的話,這裡並不是天元劍宗所在的中州,而是北州。”
“以前在劍宗藏書樓裡的一本書籍裡看到過,這個世界分為七大州和六大海域,而中州與北州恰恰隔了一個北海。”
“書中所述,北海無邊無際,中心海域更是凶險萬分,修為不達化神境界,絕不可能跨越六海。”
“如果這裡確實是北州,那麽自己就是在中州海域莫名其妙的漂到了北州海域?”
“不僅跨越了無盡未知地域,並且還沒有身死?”
“想必應該是在自己昏迷的過程中遇到了一些際遇,不然絕不可能出現這等情況。”
“試想,化神期大修士都只能勉強跨越北海,如果沒有特殊的際遇,又怎會完好的來到這裡?”
思索的時候, 王海陡然感到腦殼上傳來一陣刺痛,下意識的用手去摸,方才發現頭頂有一處位置被撞破了皮。
雖然血已經止不住了,傷口的痛感卻還存在著。
摸完之後,王海本能的收回手放到眼前去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驚愕萬分。
黑夜中,王海清楚的看到,在他的右手掌心浮現出一條泛著金光的紋路。
“這是什麽?”
作為一名“修仙者”,王海的眼神中同樣滿是不可思議,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忽然,王深感覺到頭頂的傷口處傳來一絲瘙癢,下意識的用手再去摸了摸。
這一摸,卻是讓王海徹底震驚了,以至於連忙不顧頭頂傷口,仔細的摸了好一會兒。
其實,並不是王海不顧頭頂傷口,而是隨著剛才那絲瘙癢的出現,這會兒頭頂的傷口已經消失不見,不複存在。
作為一名“修仙者”,王權並沒有大驚小怪,而是冷靜下來仔細思考片刻,旋即再次將目光鎖定到右手掌心的那條金色紋路,不由的猜測道:“難道頭上的傷口會在轉眼間不治自愈,或者說自己能從中州海域漂躍整個北海來到北州都是因為這個?”
“那麽這個東西又是怎麽來的?具體作用又是什麽?”
“既然自己沒有半點印象,莫不是在落海昏迷之際偶然得到的?”
短暫的沉默,王海再次自語說道:“恐怕真是昏迷的時候在海中偶然得到的,不然應該不會沒有半點印象。”
“那麽,問題來了,這條金色的紋路到底是什麽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