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府地界,揚州城外,江南劍派
江南劍派,輪回禁室
陳維隨著吳道天和吳宏父子倆進入江南劍派,此時月色已深,天空中的彎月閃爍著耀眼的白色光芒,而白色光芒中又帶著一絲血紅色的光芒,顯得極為詭異。
吳道天自進入江南劍派後,沒有說過一句話,反倒是吳宏在一旁說長道短,甚是歡笑,似乎是與陳維初次見面,就顯得親密無間。
吳道天走在最前,吳宏跟在其後,陳維又跟在吳宏的後面,一路上沒有遇見一位江南劍派的弟子,顯得極不尋常,似乎是和今晚的月色一樣,透露著詭異的氣氛。
陳維望著這極為詭異的江南劍派,心中滿是疑惑,沉聲說道:“吳宗主,少宗主,這偌大的江南劍派,為何一個弟子也沒有呀?”
吳道天回過頭,望著滿臉疑惑的陳維,臉上微微一笑,朗聲說道:“陳兄弟,江南劍派從上到下,長老加上弟子,只有十人左右,如今夜色已深,想必他們早就已經歇息了。”
陳維心中疑惑,沉聲說道:“吳宗主,這偌大的江南劍派,不用安排弟子守夜嗎,不怕晚上有人混水摸魚,前來偷盜嗎?”
吳宏笑著說道:“陳大哥,我們江南劍派除了江南劍決外,並沒有其它值錢的東西,那些江湖人若是打上我們江南劍派的注意,那就只能空手而回了。”
陳維頷首,沉聲說道:“原來如此,難怪江南劍派不用安排弟子守夜。”
吳宏說道:”陳大哥,因為此事江湖上的人都已經知曉,所以沒有人前來江南劍派偷盜。“
陳維疑惑地說道:“少宗主,難道你們不怕江南劍決被人偷去嗎?”
吳宏笑著說道:“陳大哥,他要若是想要偷盜江南劍決,恐怕沒有那麽容易。”
陳維疑惑地說道:“少宗主,此話何解?”
吳宏笑著說道:“陳大哥不要著急,過一會就知道了。”
陳維心中疑惑,不明所以,心想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過了大約一柱香的功夫,陳維跟著吳道天和吳宏父子倆來到了一個石洞前。
月光的照耀下,石洞裡冒著幽藍色的光芒,顯得極為詭異。
吳道天看了一眼陳維,接著看向石洞,笑著說道:“陳兄弟,江南劍決便在此處。”
吳宏笑著說道:“陳大哥,你進去看看便會知曉,為何偷盜江南劍決,是絕對不容易的事。”
陳維看了吳道天和吳宏,接著看向石洞,驚訝地說道:“江南劍決就在這個山洞裡面嗎?”
吳道天頷首,笑著說道:“陳兄弟請入內修練,不出一日,你便會恢復內功修為境界。”
吳宏笑著說道:“陳大哥,你快進去吧!不出一日,你的內功修為就會完全恢復。”
陳維頷首,沉聲說道:“大恩不言謝,吳宗主、少宗主,待我恢復修為,便是江南劍派的一份子了。”
吳道天頷首,笑著說道:“陳兄弟,你快進去吧!”
陳維行了個禮,轉身走進了山洞,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麽呢?
吳道天和吳宏相互看了一眼,接著看向走進山洞的陳維,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兩眼中似乎有莫名的意味。
山洞入光線極暗,陳維越往山洞走,越是心驚,此地透著一股詭異之氣,似乎是極為不尋常。
“啊~~”不一會,山洞裡面傳來一陣慘叫聲,漸漸地落入平靜。
江南,沙黃市,維方路,倚天網吧
陳維慢慢地睜開眼睛,望著面前詭異的場景,心中此起彼伏,心中疑惑萬分,我這是在哪裡?
不一會,陳維腦袋一痛,大量的信息湧入,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心底升起。
陳維望著面前詭異的場景,失聲說道:“什麽!?我竟然變成了一個網管?”
今天是中元節?此事這麽邪乎?這讓我如何相信呢!我不是在江南劍派嗎?這算什麽?
陳維思索了一會,還是決定暫時接受這個事實,再慢慢地想辦法。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我堂堂的修仙者,絕對不會隻做一個人世間的網管!
陳維暫時決定先做這個網管,畢竟是要吃飯的,總不能餓死吧!
中元節
每年的中元節這天,長輩們都會告誡孩子,晚上一定要早點回家,要早點睡覺,不要出門等等,因為這一天在民間的傳說中是鬼節!
網吧,是向社會公眾提供上網服務的場所。
這家位於城南維方路的倚天網吧,在沙黃市幾乎無人不知,網吧生意在半年前還是數一數二,火爆的很,現如今只能排在最後墊底。因為倚天網吧發生過安全事故,之後生意就一落千丈,還被有關單位關停了一年,現在才重新開業。
陳維看著掛在牆上的時鍾,再過半個小時就到凌晨一點了,連忙退掉遊戲,站起身來通知顧客:“各位顧客,不好意思,已經過了有關單位規定的營業時間,請大家立刻下機,明天再來。”
這個規定已經實施了一段時間,經常泡網吧的人都習慣了,開始陸陸續續的關機,一個接一個往吧台這邊走來。
這時,一位中年顧客突然跑到吧台,隨手丟出一張鈔票:“網管,給我開個機子包夜!”
陳維看著吧台上的百元大鈔,笑著搖了搖頭,表示無奈:“老兄,對不起,現在網吧不能包夜了。”
中年顧客叫道:“為什麽不能包夜?”他這一嚷嚷,準備出門的顧客都停了下來,轉過頭看向吧台這邊。
陳維說道:“不只是我們這一家網吧,整個沙黃市的網吧都不能包夜了。”
中年顧客問道:“為什麽?”
陳維說道:“因為政府有規定,從本月起,本市所有的網吧,營業時間都不能超過凌晨一點。”
中年顧客搖頭說道:“我不管什麽狗屁規定,影響老子炒股的話,老子就讓你這家網吧關門。”
此時,有幾位剛下機的顧客走過來,其中一位留著長頭髮的顧客說道:“老兄,網管也是按規定做事,不要為難人家了。”
另外一位黃頭髮的顧客說道:“對嘛,想上網可以明天再來。”
中年顧客說道:“關你們兩個家夥什麽事?給老子死到一邊去!”
黃頭髮顧客怒聲說道:“你這個老家夥找死,敢這樣和我們說話?老子今天拍死你。”一邊說著就要動手,長頭髮顧客連忙拉住他。
陳維走出吧台說道:“請不要動手,你們兩位先回去好嗎?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
長頭髮顧客說道:“那我們回去了,你處理不了的話就報警。”說完看了一眼中年顧客,然後抱著黃頭髮顧客往外走去。
剛剛聽到要打他,躲到一邊的中年顧客跳出來叫道:“還想打老子,老子現在就站在這裡,有種就過來打啊!”
黃頭髮顧客聽到後,又掙扎著要過來打他,長頭髮顧客用力把他往外拉:“別理他,我們兄弟倆喝酒去。”
陳維對堵住門口的顧客喊道:“大家都請回去吧,我要關店門了。”
看到沒有熱鬧可看了,顧客都陸陸續續的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還說道:“還以為會打起來,沒想到就這樣結束了。”
“是啊!沒有好戲看啦!”
“實在是太可惜了。”
對於這些看熱鬧不閑事大的人,陳維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過頭到處看了看,發現店裡只剩下中年顧客還站在吧台。
陳維無語的看著他,中年顧客只是看著陳維,也不說話。
看著牆上的時鍾,離凌晨一點還有十分鍾,陳維無奈說道:“老兄,我真的要關門了,你明天再來吧!”
中年顧客還是不說話,只是詭異的看著陳維。
陳維警覺道:“你想要幹什麽?這店裡的監控和公安系統二十四小時聯著網。”
中年顧客突然笑道:“是嗎?”
陳維說道:“你快走吧,再不走我要報警了。”說完便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報警。
中年顧客冷笑道:“我和你們陸老板是最要好的朋友,你要是報警的話,他一定會叫你走人。”
陳維心中懷疑,但是現在是凌晨時分,又不好打老板電話詢問,正在糾結的時候,對方拿出手機拔通了號碼,而且還開著免提:“你好,小陸,我是大軍,我要在你店裡包夜上網。好,我現在拿電話給網管,你和他說一下。”
疑惑的接過電話,聽到手機裡傳來老板的聲音:“陳維,大軍是我最好的兄弟,這個網吧要是沒有他,就不能重新開業了,他現在有什麽要求都可以,你看著辦。”然後就聽到手機那邊打著呵欠掛斷了電話。
陳維覺得頭都大了,心想今晚真是邪門,臉上還是不露聲色的問道:“你好,我應該怎麽稱呼你?”
大軍拉過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你可以叫我大軍。”
陳維站在旁邊問道:“軍總,你家裡沒有安裝電腦嗎?”
大軍說道:“老子家裡裝的電腦一萬多塊,比你這網吧的破電腦貴多了。”
陳維說道:“那你怎麽不到家裡炒股啊!”
大軍說道:“這還用你說!要不是家裡電腦壞了,誰跑到你這破網吧來上網。”
陳維說道:“壞了可以修啊!”
大軍說道:“老子找了好幾個人都沒有修好。”
陳維說道:“有這種事?要不讓我試試?”
大軍說道:“可以,如果修不好,影響到我今晚炒股,那你要賠給我一台電腦,當作損失費。”
陳維說道:“放心吧,我可以先帶一台電腦過去。”
大軍說道:“這還差不多。”
抬頭看到牆上的時鍾已經過了一點,陳維問道:“那我們現在就走?”
看到大軍點頭,陳維連忙帶著他從二樓下到一樓,打開一樓倉庫的門,從裡面拿了一台電腦出來。
大軍說道:“把電腦放到我車上,你坐我車過去。”
陳維鎖好倉庫的門,然後把電腦搬到大軍車上,又快速鎖好一樓的大門。
大軍坐在車裡,看到陳維上車後發動汽車離開。
陳維坐在車裡,看著這間兩層樓的網吧。
二樓是一個大廳,擺了八十台電腦給顧客上網,有兩個公共衛生間。一樓沒有大廳,只有一條走廊和兩個房間。靠近樓梯下的大房間是我休息的地方,一室一廳,有床和桌子,還有獨立衛生間。靠近大門口的房間是另一個網管休息的地方,因為他辭職沒做了,所以現在改成了倉庫。
兩人在車裡誰都沒有說話,除了汽車發動機的轟鳴之聲,就只有收音機裡傳來撕心裂肺的音樂聲,“淚嘗多了反而很甜,死心比欺騙更眷戀……。”看著車窗外到處是漆黑的一片,今天又是中元節,應該不會有事,陳維心裡有點七上八下。這條路白天經常走過,怎麽到了晚上就感覺到陌生,好像剛剛出了市區,現在正往鄉間小道上開,這條路上沒有安裝路燈,所以視線很差,不知道汽車現在開往何方。
就在快要忍受不了的時候,大軍終於把車停下來了:“到了,下車。”
陳維拿著電腦下了車,借著月光看著面前的老房子,心想這房子應該有上百年歷史了,剛剛在車上還覺得他的車是古董,原來這房子才是真正的老古董。
房子是鄉下最常見的那種,最上面蓋了一層瓦片,牆是由大塊的土磚堆成的,整個房子隻安裝了兩個木窗戶,連大門也是木門,感覺一腳就可以踹開的樣子,一種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
大軍拿出鑰匙打開了大門,回頭看著還在東張西望的陳維:“別看了,這山上只有這一間房子。”
陳維一愣,疑惑的問道:“山上?什麽山上?”
大軍說道:“你轉身朝著南面,然後往下看。”
陳維白天還知道通過太陽分東西南北,到了晚上就分不清了,只能不停的轉身,轉到第二下,終於看見了城市的燈光。心中大驚,我怎麽會在山上?而且沙黃市附近也沒有山,離市區最近的山也在百裡之外啊!難道他開的是飛機?陳維看著大軍的這輛古董車發呆。
大軍喊道:“發什麽呆啊?快點進來幫我搞好電腦!”
陳維回過神來,看到房子裡已經亮起燈光,亮光從大門裡和窗戶裡透射出來。看來是大軍已經開了燈,心想雖然有點詭異,但是見到燈光就覺得不是那麽害怕了。
拿著電腦進了大門,慢慢的放松起來。裡面竟然是很現代的二層小樓,大門是防盜門,窗戶也是防盜窗,還安裝了監控設施,和在外面看到的不一樣,完全不是一個時代的房子。
大軍說道:“別傻站著了,先把你手上的電腦放在一樓,然後到二樓看下我那台電腦,如果能修好的話最好。”
陳維點頭放下手上的電腦,跟著大軍上了二樓。
大軍指著牆角的一台電腦:“就是那台。”
陳維走過去插上電源,心想快點搞好,好早點回去。拿開蓋在上面的布卻傻眼了,這是什麽電腦?這不是一把寶劍嗎?
陳維說道:“牆角只有這把寶劍,沒有看到電腦。”
說完話卻聽不到大軍回應,轉過頭髮現大軍不見了。
“大軍,大軍,大軍。”陳維叫了好幾聲,但是都沒有回應。自言自語道:“這家夥搞什麽鬼?”然後好奇的拔出了手上的寶劍。
寶劍一抽離劍鞘,立刻爆發出耀眼的光芒。眼前頓時白茫茫一片,突然感覺到腦袋一痛,便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