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府地界,揚州城,神州樓
神州樓外,捕神望著陳維和吳道天、吳宏父子倆離去的身影,雙眉緊鎖,神情凝重,沉聲說道:“以他們的武功修為境界,確實可以在揚州府橫著走,他們有囂張的實力。”
李捕頭看了一眼安然離去的陳維三人,接著看向捕神,雙眉緊鎖,神色頗為著急,沉聲說道:“捕神,難道就這樣放過他們嗎?若是魏知府到揚王爺那裡參兄弟們一本,兄弟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捕神轉過頭看了李捕頭一眼,微微一笑,沉聲說道:“李捕頭,你去傳本官的命令,告訴兄弟們不要著急,好戲還在後頭呢!”
李捕頭疑惑地看了捕神一眼,雙手抱拳,沉聲說道:“屬下遵命!”
捕神頷首,望著李捕頭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臉上的神情讓人捉摸不通,兩眼中似乎有莫名的意味。
揚州府地界,揚州城外,揚州官道
離開神州樓後,陳維隨吳道天、吳宏父子倆上了一輛馬車,向東城門疾馳而去。
馬車上,陳維掀起窗簾,看了一眼兩邊疾速而過的街道,接著看向吳道天和吳宏,疑惑地說道:“吳宗主和少宗主很懼怕那些捕快嗎?”
吳道天笑著說道:“陳兄弟說笑了,這人世間還沒有出現令本座懼怕的人!”
吳宏說道:“陳大哥,我們江南劍派可不懼怕任何人和任何勢力!”
陳維頷首,沉聲說道:“那到是,雖然捕神武功修為不弱,但是與吳宗主相比起來,還是相差甚遠,吳宗主完全沒有必要懼怕那些捕快。”
吳道天笑著說道:“陳兄弟,捕神這斯在本座眼裡,只不過是跳梁小醜而矣。”
吳宏臉上微微一笑,沉聲說道:“陳大哥,家父武功修為境界通天,這世間能與家父爭鋒者,沒有幾人。”
陳維雙手抱拳,笑著說道:“吳宗主修為通天,今日有幸結識吳宗主和少宗主,在下真是三生有幸!”
吳道天和吳宏抱拳還禮,吳道天笑著說道:“陳兄弟真是太客氣了。”
吳宏笑著說道:“陳大哥剛才為何有此一問?”
陳維笑著說道:“我見馬車一路疾行,心中疑惑,故有此一問,還望吳宗主和少主見諒。”
吳宏恍然大悟,笑著說道:“哈哈~原來如此!“
吳道天朗聲大笑,對著趕車的弟子喊道:“小偉,速度慢一點,我們不用爭著趕回宗門,一會到官道上的茶鋪稍息一會。”
“弟子遵命!“馬車外,小偉回道。只聽見他吆喝一聲,馬車的速度漸漸地慢了下來,緩緩而行。
不一會,馬車停了下來。
吳宏喊道:“小偉,宗主讓你速度慢一點,你為何停止不前呐?”
“宗主、少宗主,城門關了,官兵不讓出城。”馬車外傳來小偉的聲音。
吳宏望著吳道天,疑惑地說道:“父親大人,你怎麽看?”
吳道天看了一眼吳宏,接著看向陳維,臉上微微一笑,朗聲說道:“陳兄弟,本座下去看看,似乎是出了什麽事。”
陳維說道:“請便!”
吳宏說道:“父親大人,孩兒也要出去看看。”
吳道天頷首,笑著看向陳維,朗聲說道:“陳兄弟要不也一起出去透透氣?”
陳維微微一笑,朗聲說道:“也好。”
吳宏笑著說道:“那太好了。”
吳道天微微一笑,掀開車簾走下了馬車,緊接著是吳宏走下馬車,陳維跟在吳宏身後下了馬車。
陳維下了馬車,望著堵成長龍的隊伍,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寒星般地雙眼中似乎有莫名的意味,心想好事多磨,想要恢復內功修為,還真要有一點耐心。
吳道天看了一眼堵成長龍的隊伍,接著看向身旁的陳維,臉上微微一笑,似乎是明白陳維心中所想,笑著說道:“陳兄弟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出城。”
“呵呵!”陳維望著吳道天走向守城的將領,臉上的神情讓人捉摸不透,兩眼中似乎有莫名的意味。
吳宏拍了一下陳維的肩膀,笑著說道:“別呵呵了,陳大哥,我們也過去看看。”
陳維被吳宏推著向城門口處的官兵走去,連忙說道:“少宗主別推了,我自己能走。”
吳宏拍了一下陳維的肩膀,笑著說道:“那就別磨嘰了,我們趕快過去呀!”
吳宏說完率先向城門口走去,陳維無語地看了一眼吳宏,緊隨其後,快速走向城門口。
城門口,吳道天正與守城的將領說著什麽,時不時哈哈大笑,似乎是與守城的將領極為熟悉。
此時,一匹快馬向城門口疾馳而來,瞬間來到城門口,快馬上的官兵翻身落馬,快步走上前,對著守城的將領雙手抱拳,躬身說道:“趙將軍,揚王爺有令,命趙將軍帶領一萬精兵即刻前往中州府,守護少主殿下的安全。”
趙將軍頷首,沉聲說道:“本將軍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遵命!”官兵雙手抱拳,躬身行了個禮,跨上快馬疾馳而去。
趙將軍望著官兵離去的身影,面露疑惑神色,沉聲說道:“少主陳倚天還活著?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揚王爺此舉是何意?為何要我帶兵去守護中州府的那位假少主?”
吳道天看了一眼走上前的吳宏和陳維,接著看向滿臉疑惑的趙將軍,臉上微微一笑,朗聲說道:“趙將軍,你看來者是何人?”
趙將軍聽到吳道天如此說,面露疑惑神色。他看了一眼吳道天,接著看向走上前的吳宏,雙手抱拳,躬身行禮,朗聲說道:“在下見過少宗主。”
吳宏雙手抱拳回禮,笑著說道:“趙將軍,你可要好好守護揚州城,千萬不要讓一些雜七雜八的人入城。”
趙將軍看了一眼吳道天,接著看向吳宏,疑惑地說道:“少宗主此話何意?”
吳宏歎了一口氣,沉聲說道:“還不是那個捕神,串通魏知府陷害我,說我殺了魏知府的公子,想要抓我入大牢,差一點就要了我的命呢!”
趙將軍神色微驚,疑惑地說道:“竟然有這種事?”
吳宏將身後的陳維拉向前,雙手搭在陳維的肩膀上,沉聲說道:“趙將軍,難道我還能騙你不成,今日之事,若不是陳大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恐怕我已經喪身於神州樓了。”
趙將軍看向吳宏身旁的陳維,覺得此人似曾相識,似乎是在哪裡見過。他雙手抱拳,看向身旁的吳道天,疑惑地說道:“吳宗主,這位少年是何人?”
吳道天看了一眼陳維,接著看向趙將軍,哈哈大笑,朗聲說道:“難道趙將軍真得不認識這位少年人?”
陳維雙手抱拳回禮,臉上微微一笑,沉聲說道:“見過趙將軍。”
趙將軍兩眼緊緊地望著陳維,臉上的神情不斷變幻,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失落,雙眉緊鎖,神色凝重,喃喃地說道:“少俠的樣貌極像一個人。”
陳維說道:“何人?”
趙將軍雙手抱拳向天,面露苦笑,神情苦楚,朗聲說道:“大陳帝國的先主陛下!”
吳道天望著神色苦楚的趙將軍,朗聲說道:“趙將軍,這位少年正是大陳帝國的少主、陳倚天!”
趙將軍聽到吳道天如此說,神色頗為激動,雙手抱拳,全身輕輕顫抖,朗聲說道:“參見少主殿下!“
陳維搖了搖頭,面露苦笑,無奈地說道:“少主陳倚天已成過去,趙將軍無須多禮。“
趙將軍看了一眼吳道天和吳宏,接著看向陳維,疑惑地說道:“少主殿下此話何意?“
陳維說道:“滾滾紅塵對於我來說,只是過眼雲煙,而我對於滾滾紅塵來說,只不過是一位過客而矣。“
趙將軍看了陳維一眼,接著看向吳道天和吳宏,低頭沉思:“過客?“
吳道天望著陳維,臉上的神情讓人捉摸不透,兩眼中似乎有莫名的意味。
吳宏說道:“陳大哥志氣遠大,小弟佩服!“
陳維搖了搖頭,神色苦楚,無奈地說道:“我已放下萬丈紅塵,一心修仙,奈何內力修為盡失,只能望仙長歎!“
吳宏看了一眼身旁的吳道天,接著看向陳維,沉聲說道:“陳大哥想要恢復內力修為又有何難,我們立刻回江南劍派修練江南劍決!“
陳維頷首,雙手抱拳,沉聲說道:“多謝少宗主!“
吳宏拍了一下陳維的肩膀,笑著說道:“你我兄弟,無須客氣。”
吳道天喊道:“趙將軍,趙將軍。“
“啊~”趙將軍回過神來,雙手抱拳,朗聲說道:”吳宗主,本將軍今日還有事,就不留你們了,三日後定當上門拜訪,探討修仙之事!“
吳道天頷首,臉上微微一笑,朗聲說道:“如此甚好,三日後,本座在宗門等候趙將軍前來。“
趙將軍點頭示意,抬起右手大聲喊道:“開城門,放行!“
守城的官兵得到命令,立馬將城門打開,所有人可以自由出入城門。
趙將軍向陳維抱拳示意,接著向吳道天和吳宏抱拳示意,然後縱身躍上戰馬,向城內的揚王府疾馳而去。
吳宏望著趙將軍離去的背影,沉聲說道:“父親大人,此人倒也是條漢子。“
吳道天頷首,看了一眼陳維,臉上微微一笑,朗聲說道:“陳兄弟,天色已晚,我們走吧!“
陳維說道:“好。“
吳道天微微一笑,轉身上了馬車,緊接著吳宏上了馬車,陳維緊隨其後上了馬車。
“駕!“江南劍派弟子馬鞭一抽,大喝一聲,馬車出了城門,在揚州官道上一路疾馳。
馬車上,咕咕的聲音不斷響起,似乎是某人一天沒吃東西,肚子餓得直叫喚。
吳道天看向陳維和吳宏,臉上微微一笑,朗聲說道:“你們倆的肚子可是餓了?“
陳維聽到吳道天的話,神色頗為尷尬,心中清楚吳道天如此說,是顧著他的面子。他的內功修為全失,已經比不了有內功修為的人,一頓不吃就餓得慌,更何況他一天都沒有吃東西。
吳宏看了陳維一眼,接著看向吳道天,用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委屈地說道:“父親大人,孩兒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肚子好餓啊!“
吳道天看向吳宏,兩眼中滿是寵溺神色,笑著說道:“宏兒,為父知道你餓了,你不必向為父訴苦。“
吳宏看向陳維,笑著說道:“陳大哥,前面官道上有一間茶鋪,茶鋪裡面的大油餅子可好吃了,我們一起去嘗嘗可好?“
陳維笑著說道:“少宗主,如此說來,那我真是有口福了。“
吳宏點頭,看向吳道天,笑著說道:“父親大人,一會到了茶鋪,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點十個大油餅子,再來兩壺酒,如何?“
吳道天看了一眼陳維,接著看向吳宏,笑著說道:“不好!”
吳宏疑惑地說道:“為何?”
吳道天說道:“宏兒,今時不同往日,我們還是將大油餅子打包帶在馬車上吃好了,人家陳兄弟還盼著恢復內功修為呢!”
吳宏看向陳維,恍然大悟,笑著說道:“陳大哥,你看我,差點耽誤正事,我們就在馬車上享用大油餅子好了。”
陳維看了一眼吳道天,接著看向吳宏,笑著說道:“如此甚好!”
吳道天頷首,對著駕車的弟子喊道:“小偉,一會到了茶鋪,買三十個大油餅。”
“遵命!宗主”馬車外傳來駕車弟子小偉的聲音。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馬車停了下來,小偉躍向馬車,快速跑向茶鋪,朗聲喊道:“掌櫃,來三十個大油餅子,打包!”
片刻後,馬車外傳來茶鋪掌櫃的聲音:“客官,你的三十個大油餅子已經包好了,多謝客官,客官請慢走!”
小偉躍上馬車,將用油紙包著的大油餅子遞進馬車內,朗聲說道:“宗主,請慢用。”
吳宏快速打開油紙,拿出五個大油餅子遞給吳道天,緊接著拿出五個大油餅子遞給陳維,然後又拿出五個大油餅子遞給馬車外的小偉,自己拿了五個大油餅子大口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說道:“好吃!大油餅子真香啊!”
“多謝宗主,少宗主!”馬車外傳來小偉的聲音。
陳維拿著五個大油餅子,看了一眼吳道天,接著看了一眼吳宏,感激地說道:“多謝宗主,少宗主!”
吳道天頷首,臉上微微一笑, 輕聲說道:“陳兄弟,你快吃吧,別餓壞了。”
吳宏見陳維沒有吃,將手中的大油餅子遞到陳維嘴裡,朗聲說道:“陳大哥,你嘗一嘗呀,味道好極了。”
陳維微微一笑,大口咬著嘴裡的大油餅子,兩眼中似乎有淚光閃動,輕聲說道:“嗯,味道真是不錯!“
吳宏聽到陳維稱讚他最喜愛的大油餅子,神情頗為高興,笑著說道:“我沒有騙你吧,確實好吃對吧!“
陳維頷首,大口咬著嘴裡的大油餅子,吃完了立馬又拿起一塊放入嘴裡,滿嘴的油花與他兩眼中的淚花相互輝映。心想這大油餅子果真不錯,油而不膩,味道真是好極了。
揚州官道上,馬車一路疾馳,大約過了半柱香的功夫,馬車停了下來。
“宗主,少宗主,我們已經到了宗門。“馬車外傳來小偉的聲音。
“嗯!“吳道天應了一聲,帶著吳宏和陳維下了馬車。
陳維下了馬車,抬頭望著高高在上的四個大字、江南劍派,心中想著江南劍決,臉上的神情非常興奮。
吳道天說道:“小偉,你下去稍息吧!“
“遵命,宗主!“小傳雙手抱拳行了個禮,然後縱身躍上馬車,駕著馬車從旁邊的側門進去了。
吳宏拉著陳維向大門走去,一連走一邊笑,似乎是極為高興。
吳道天望著陳維的背影,臉上的神情讓人捉摸不透,兩眼中似乎有莫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