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一個人開了頭,那麽崩潰便止不住了,
果不其然,他的逃跑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見有人回轉,剩下的人也一樣再也無心糾纏,跟著掉頭,跌跌撞撞地加入了早已寥寥無幾的撤退人群中。
眼前的場景在樹梢上的蘇沂雯看得一清二楚,伏擊的效果遠遠超出自己最為保守的預估值,就連自己手中的吹箭筒也僅僅隻射出了兩箭,而且還全部打空了。
至於預留的第二伏擊陣地看樣子也已用不上了。
看著逃回去的敵人僅剩十幾人,蘇沂雯激動的將顫抖的雙手合攏,滿眼含著淚花連連默默祈禱,以示感謝上蒼的眷顧。
的確,她有驕傲激動的資格,這種戰績可不是在現代的網絡遊戲中打幾場比賽就可以相比的,這是真刀真槍,實打實打出來的。是真正用人命堆出來的。
蘇沂雯知道現在必須得追擊了,不能讓他們逃脫。
蘇沂雯立刻吹樹葉折疊的口哨發出聲音,提醒他倆可以追擊的指令。雖然自己也想追上去,但是在這腳下方位百米的范圍內,到處布滿了各種陷阱,自己根本不知道每個陷阱的大致位置,也不知道具體預留的安全通道,除非自己想步那些倒霉鬼的後塵,現在只能坐在樹上等結果,沒有任何辦法離開,況且她也不願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們添亂。
此時柯塔克和柯文斯二人早已追了上去,對於那些不敢回頭的敵人,射殺起來格外的容易。隨著一聲又一聲的淒厲地尖叫,在又倒下了3-4個人後,突然前方出現幾騎人馬。
是獨眼副隊帶著剩余的人趕了過來,正好撞見了倉皇逃命的手下。
“怎麽回事?”獨眼疑惑的叫道。
“副隊長~~趕快逃命吧,陷阱~~裡面全是陷阱~~~進去的人都得死啊~~~”只見那個最先逃命的嘍囉衝著獨眼大喊大叫道並跑了過來。
看著隻十幾個逃回來的手下且個個驚魂未定,獨眼惱怒地叫道:“剩下的人呢?”
“有的死了,有的受傷了,有的被捉住了,只有我們逃回來了。副隊長,我們先撤退吧~”那個嘍囉哭喪著臉說道。
獨眼實在不敢相信,自己一個近50人的販奴隊竟然在還沒看見敵人的情況下就已經損失了近三分之二的人馬,可眼前這逃回來十幾人又不得不讓自己相信。
明顯眼下的情況非常的不利,敵明我暗,再在這裡耗下去,只怕自己的老命就真的賠在這荒郊野嶺之中了。
要自己真的搭上性命去拚,顯然現在還達不到那個地步。
看著眼前這12-3個早已無絲毫戰心的手下,獨眼打起來了退堂鼓並惡狠狠地說道:“我們撤退!先撤回營地收拾東西馬上回去~”
十幾人毫不停留,掉頭往營地跑。
就在這些殘兵敗將逃回營地剛開始收拾不久,就聽到來的小道上“轟”地一聲巨響。
“又怎麽回事?”獨眼有些焦躁不安
“副隊不好了,我們來的路被兩棵倒下的樹攔住了回去的路,我們要被困死在這裡了。”只見一個留守的侍衛狂奔過來。
“副隊~我們乾脆把馬車都扔了吧,只是堵住了路,騎馬的話我們還是能從旁邊繞過去的。”
“媽的,你說什麽?”早已怒發衝冠的獨眼二話不說,抽出腰間的大劍大力一揮,只聽“噗呲”一聲,一顆人頭便飛在了半空中。
雖然逃出了死亡森林,但是依然逃不過必死的結局,
或許這就是命運。 看著倒下去的隊友,另外劫後余生的人莫不心有戚戚,呆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
獨眼顯然被眼前的情況逼得狗急跳牆,讓他如此丟棄輜重逃回去算什麽?即便能活著回去,恐怕上面的那個人也不會放過自己。
不管怎麽樣,在已經折損了如此多的人手後,決不能丟棄這些輜重。
“敢逃跑的老子這把寶劍定要他狗命!”獨眼大聲吼叫道:“來倆人去把擋路的樹給砍了,其他人去拿毒煙,給我熏死他們!”
“副隊,距離太近了,會傷到我們自己人的。”一旁的侍衛提醒道。
“管不了那麽多了!想要我死都得給我陪葬!拿毛巾捂住口鼻。”
獨眼在命懸一線的這一刻一口氣下了多道命令,剩余的手下個個不敢怠慢,一邊舉著木盾一邊向馬車方向跑去。
只見他們從腰間的背包中掏出一張灰黃色亞麻做的布巾圍住口鼻,接著從馬車上拿出一個個手掌大小的圓球,圓球外表是一層乾雜草或乾樹葉,將內心緊緊的包裹住。
他們將圓球拿到篝火旁快速點燃,隨著“呲呲”地燃燒聲,果然冒出了陣陣青煙,隨後順手向四周的叢林深處扔去,而有兩人拿著斧子跑到擋路的樹枝前拚命的砍劈,以期開辟出一條可供通行的通道。
扔進叢林的青煙很快便彌漫了整個叢林,不論是敵我都已分不清方位,同時一陣陣的咳嗽聲響起。
當毒煙球扔向叢林的那一刻,閱歷豐富的柯塔克在第一時間便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然後迅速向身後退去。
而另一邊的柯文斯從未見識過這種東西,還在想這是什麽鬼玩意。正納悶的那一刻,其中一個毒煙球便滾到了他的腳下,隨即陣陣毒煙迅速彌漫在自己的周圍。
‘這是什麽氣味?’柯文斯正在思考的一瞬間,一股刺鼻的氣體便撲面而來,嗆的他幾乎無法呼吸,連連咳嗽不斷,眼睛開始也有些睜不開了。
在地球,毒煙對肺部的傷害是非常嚴重的,若吸入過量輕則導致肺部永久性傷害,重則斃命,所以一般情況下毒煙只在較遠距離進行投放,或者從封閉的房屋、坑道、洞窟中驅趕敵人。而像在目前這種環境下投放的例子可謂是沒有,可見敵人狗急跳牆之舉,
“咳咳!”意識到大事不妙的柯文斯連忙屏住呼吸,本能的割下身上一塊布片作為布巾圍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