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躲躲~~~我特麽看你往哪躲?”(獨眼副隊長)
“乒!”又是一陣兵器交鋒的碰撞聲,柯塔克頓覺虎口一麻,手上的解首刀旋即脫手。
見有機可乘,獨眼將砍劈的劍勢轉為橫向一掃,頃刻間,柯塔克胸口便被切開了一條巨大的口子,頓時血液飛濺。
“啊~~~~~”柯塔克痛苦中踉蹌地後退了幾步,隨後倒地不支。
“給我死~~~~~~~”
獨眼大喝一聲,舉起大劍就要重重地劈下。
“你才給我去死~~~”
突然聽到聲音的獨眼一愣,轉頭看去,就在這瞬間,一把長矛從背後刺了過來,戳穿了青銅胸甲,從後腰深深地扎入肉裡。
柯文斯用還未解開繩子的雙手握住長矛,從背後給了他重重的一擊。
“額啊~~~~~~~~~~~~~~~~~~”
撕心裂肺的痛感湧入心頭,手中的武器頓時脫落。
獨眼暴怒至極,對準背後的柯文斯就是一記肘擊,柯文斯應聲坐地。
“還不過來幫我?”獨眼呼喚著那個嚇癱了的手下。
可是那個手下並沒有聽從他的命令,回醒過來的他一扭頭,連滾帶爬的跑進營地,騎上一匹馬,頭也不回的撒丫子跑了。
“媽的,廢物~~~~~~”
只見他罵罵咧咧,強忍著劇烈疼痛,左手握住扎入後背的長矛入肉部位,右手握住長矛的後端,只聽“呀啊~~~~~~”一聲,竟然將長矛硬生生折斷。
握著斷裂的長矛,紅了眼的獨眼轉身對準柯文斯的頭部就是一棍子抽去,柯文斯再次被打倒。
此時的他滿口鮮血,已神志不清。
一棍,兩棍,三棍。獨眼宣泄著內心的憤怒,盡情地抽打著已無反抗能力的柯文斯。
“呀~~~~~~~~~”
就在獨眼揚起手中的斷矛準備砸第四棍時,柯塔克用盡全力撲倒獨眼,隨即兩人扭打在一起。
不論是獨眼還是柯塔克此時均身受重傷,但倆人全然不顧,互相掐著對方的脖子,預全力至對手與死地。
但是柯塔克畢竟年事已高,體力和耐力遠遜於獨眼,轉瞬間便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我先掐死你~~~老頭~~~你活得太久了~~~”
“嗯~~~~~~~~~~”柯塔克的臉漲的通紅並漸漸長開了大口,一雙手背青筋暴起。
顯然已開始出現缺氧症狀。
若此時再無人加入戰鬥,柯塔克必死無疑。
“呵啊~~~~~~~~~~”
畢竟天無絕人之路,就在獨眼即將得逞的那一刻,突然叢林中衝出一個身影,只見她拿著一把現代短軍刀飛快地衝出並刺向獨眼的肋部。
速度是那樣的快,以至於場上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嚎~~~~~~~~~~~”獨眼猶如殺豬般地嚎叫聲響徹天空,隨即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他怎麽也不敢相信,叢林中竟然會衝出第三個人來,而這第三個人直接給了他致命的一擊。
獨眼痛苦地扭頭一看,一個雪膚黑發少女將一把從未見過的鋒利匕首插進了他的右肋部,這一擊正好刺破了他的肺。
在極為艱難的通過陷阱區域後,小心翼翼來到營地附近的蘇沂雯正好看到了柯塔克與獨眼副隊之間的整個戰鬥過程。但由於從未有過搏鬥經驗,蘇沂雯只能躲在一邊靜靜地看著毫無辦法。
當柯塔克和柯文斯輪番被打倒的時候她也沒有出來幫忙,因為她知道自己除了添亂根本沒有別的作用。
但是,當柯文斯被擊倒近乎昏迷,柯塔克也命懸一線的那一刻時,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袖手旁觀了。
慌亂之中蘇沂雯摸出自己的軍刀,狠狠地咬了咬牙,鼓起前所未有的勇氣,隨後大叫一聲,衝掉內心中的恐懼,看準時機便衝了出去。
但是畢竟第一次動手殺人和看著別人殺人完全是兩個概念,當軍刀扎進敵人身體的那一刻,當鮮血從傷口湧出的那一刻,蘇沂雯握住刀柄的雙手開始不停地顫抖,她的頭腦內瞬間一片空白。
或許是心有不甘,亦或是回光返照,滿口鮮血的獨眼咬著牙突然騰出右手一把掐住蘇沂雯的脖子:“卑~微~的~女人,竟~然~敢~捅我,看~我~不~掐斷你的~脖~子~”
太強,實在太強了,這個副隊長頑強的生命力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一股窒息感湧入大腦,蘇沂雯痛苦的掙扎起來,可怎麽也撥不開對方的手。
她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
“孩子~~咳~~用匕首~~用匕首繼續刺他~~~相信~~你能行的~~~”一樣被掐住脖子的柯塔克艱難的從嘴中吐出一句話來。
收到信息的蘇沂雯回過神來,用雙手猛地抽出插在獨眼肋部的匕首後,對準剛才的傷口狠狠地再次刺進去。
“啊~~~~~~~~~~~~”
一個傷口遭遇二次傷害, 這種割裂機體的劇痛是任何人都無法忍受的,此時掐住蘇沂雯的手勁瞬間達到了最大,這似乎是他最後的氣力。
幾乎暈厥的蘇沂雯用盡最後的一絲力量將插入的匕首再推進了一小寸。
終於,他的雙瞳漸漸開始渙散,掐住二人的手也漸漸松開並慢慢滑落下去。
獨眼血紅的雙眼看著這最後的一幕,然後重重地撲倒在柯塔克的身上,致死不敢相信自己會死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手中。
一切都安靜了下來,毒煙也基本散盡,仿佛這場戰鬥從未發生過。
倒地的蘇沂雯咳嗽了幾聲,稍微緩了口氣後,艱難的起身幫柯塔克把壓在他身上的獨眼屍體推到一旁。
“爺爺~~爺爺~~~你醒醒啊~~~你可千萬不能死啊~~”蘇沂雯看著柯塔克胸前長長的口子,滿臉淚水,抱住他的頭大聲呼喊道。
“咳咳~~~~孩子~~~乾得好~~~”
“爺爺~~~你別嚇我~~~”
“不用擔心我,刀口不深,我還挺得住,你去看看柯文斯怎麽樣了,~咳咳咳~~~~”
蘇沂雯點了點頭,立刻來都柯文斯身邊:“弟弟~弟弟,能聽到我說話嗎?你怎麽樣了?”
雖然滿口鮮血,神志恍惚,但是朦朧間還是聽到蘇沂雯清脆悅耳的聲音。
只見他咳嗽了幾聲,閉口無言,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做了回應。
柯文斯雙肩、背部的傷口較淺,大腿上的傷口較深,還中了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