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斯,你先堅持住,我先幫爺爺包扎傷口,爺爺傷的太重了,你等我會。”說完蘇沂雯再次跑到柯塔克這邊,她並未察覺到柯文斯吸入了一定量的毒煙。
“爺爺我先扶你起來。”
“沂雯~~~你先別管我。”只見他用右手緩緩從懷中掏出先前采摘的幾片樹葉交到她手中並說道:“你趕快去將這些葉子搗爛後塞進柯文斯和你的鼻子裡,它的氣味能解毒,不然時間長了就麻煩了。”
蘇沂雯連忙點了點頭,飛快的去辦理。
不一會兒,便將兩小塊搗爛的碎葉團塞進柯文斯和自己的鼻子。
“爺爺,柯文斯除了腿上的傷口,其它的地方問題不大,我先去準備一下清水好給你們清理包扎傷口。”在扶柯塔克靠樹坐起來後,蘇沂雯起身跑到販奴隊的營地內,將未燃盡的篝火添加了乾柴使其重新燒起來,然後打來一盆清水架在火堆上,隨後在馬車上翻找著什麽。沒一會兒,便拿來一塊長布條,將其扔進盛滿清水的盆內煮起來。
接著將柯文斯拖到柯塔克的身邊放下。
半小時後,蘇沂雯用小刀割開柯塔克的上衣,先用熱水對傷口周邊進行擦拭清洗,接著用事先準備好的藥草粉末塗抹在柯塔克的傷口上,最後把煮沸的布條用擦盡血跡的軍刀撈出來,稍微的在篝火上烤了八成乾後,再輕輕的圍繞柯塔克的胸一圈一圈地包扎起來。至於身上其它的小傷口,只需清理一下塗抹一下藥草,這樣就算做了處理。
至於柯文斯,傷勢相比柯塔克還是輕得多,只有大腿和額頭做了包扎,背部和雙肩的淺層傷口隻抹了草藥。
處理完這些以後,雯雯將一壺水遞給了柯塔克。
“有酒嗎?”柯塔克說道。
“爺爺,我們只有水果酒,沒有其他的酒,而且會影響傷口的愈合的。”
“沒事~~~我一生大小戰鬥無數了,你也看到了,身上的老傷疤也有好幾十處,沒事的,我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不喝點酒總覺得缺點什麽。你去營地那裡看看,應該有。”
既然柯塔克如此之說,蘇沂雯也隻得乖巧的點了點頭:“要是有的話,那您少喝一點。”
說完便起身前往營地。
不一會兒,蘇沂雯便拿來了一個皮囊交到了柯塔克的手中。
柯塔克也不客氣,拔掉塞子便“咕咚咕咚”地大灌了兩口:“痛快,好久沒這麽痛快了。”
這時柯文斯搖頭晃腦的微微回過神來。
“弟弟,來喝杯水吧。”蘇沂雯將水壺遞過來輕聲說道。
可能是頭依然疼的厲害,柯文斯無言並輕輕擺了擺手,顯然他不需要。
蘇沂雯在安頓好爺孫倆後,便重新燒水,準備煮肉,做點飯食,戰鬥對體力的消耗極大,
他們需要補充能量。
眼下天氣炎熱,沒過多久,便將食物端了過來。
“謝謝孩子~~真的辛苦你了。”柯塔克道謝道。
“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
“你不吃點嗎?”
看見蘇沂雯望著食物發愣,柯塔克疑惑道。
“我~~~不是太餓,待會吃。”蘇沂雯趕緊解釋道。
自來到這個星球以後,她發現這裡飲食似乎相當的簡單,這麽多天以來,除了煮的紅米粥、肉干、新鮮烤肉塊外加水果釀造的果汁(他們稱為酒)以外,似乎就沒有什麽別的東西了。剛才在尋找繃帶的時候,蘇沂雯順便看了看敵人的食物,
發現也就這幾樣,無非多了幾大塊像風乾的硬麵包一樣的圓團。 再好吃的東西吃多了人也會膩,更何況真的是不好吃。雖然蘇沂雯並不挑食,但這並不表示她對飲食沒有任何追求。
當然還有一個極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今天這場鮮血淋漓的搏殺讓整個叢林彌漫著血腥味,死去的敵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四周,一眼望去猶如置身於一個巨大的屠宰場,讓人忍不住想嘔吐,自然毫無食欲和胃口。
柯塔克勉強吃了兩口,喘了口氣說道:“沂雯,敵人什麽情況?”
“爺爺,除了有一個騎馬逃跑了,其余的應該都解決了,就算現在還沒有死,應該也有只剩一口氣了。”蘇沂雯輕聲說道。
柯塔克聽到這個結果,眼含著淚花,激動的點了點頭。
這個戰績太驚人了,在己方只有3人的情況下將整整50余人的隊伍基本全殲,有這個榮耀,此生已無遺憾。
“好~~~~好啊~~~~今天,也就是今天,是我柯塔克一生擊殺敵人最多的一次!我縱橫數十年參加過的各種大小戰鬥怎麽也有上百次了, 只有這一次!是最多的,最多的!而且柯維娜大仇已報,已經除了那件事,我已經再沒有任何遺憾了。”
看著柯塔克如此激動,想著這也許是身為戰鬥民族應有的本能吧。
“謝謝你孩子,謝謝你為我們帶來了這樣的勝利,之前我是真的低估你的能力,而且托你的福,柯維娜大仇已報,她也算可以得到安息了。咳咳~~~~”
“爺爺,你不能太激動,這樣傷口很容易裂開的。如果我計算的再周祥一些,尤其是不把敵人逼到絕境,你們又怎麽會受重傷,甚至幾乎丟掉性命。”
為什麽開始一切的計劃都很順利,己方基本無傷,但是後面敵人開始絕地反撲,差一點要了他們所有人的性命。終歸還是自己太過貪心了,竟然妄想僅靠區區3人便全殲一個由50人組成的大隊伍,這實在是一個膽大包天的計劃,如此冒險的方案果然在最後砍倒樹木封死敵人的那一刻便什麽都脫離了自己的預估。
狗急跳牆、絕地求生的欲望讓敵人迸發了最後的求生本能和瘋狂的反撲。
教訓呐~~教訓~~
蘇沂雯懊悔地搖頭自責起來。
柯塔克顯然並沒有像她那樣思考那麽深,或許只是為了報仇,亦或許只是憑本能去戰鬥,甚至只是單純去享受戰鬥的快樂。
只見他微笑著擺了擺手:“不礙事,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孩子,你是我們家族的隗寶,能有你作為我們的一員,我們深感榮幸。”
說完掙扎著摸了摸蘇沂雯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