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只見書記官讓匯報人員停了下來。
“聯盟長,雖然您有罷免艾布納的權利,但是他才剛剛接替艾文總隊長職務才不到三天的時間,完全可以用不熟悉工作來推脫。何況現在是和平時期不是戰時,未經議院批準就私自撤掉巡防長官的職務,只怕違反了共和法,到時候議員們非議...”書記官輕聲的提醒道。
“剿賊就是戰時,戰時就是我說了算!”艾克大聲吼道。
“聯盟長,這個說辭確實是說得過去,只是~~要是議員們一口咬定必須經過議院授權進入戰時才算的話,那就問題大了,輕則您會被叫去質詢並給他人落下違法的口實,重則您可能會被彈劾,請謹慎.....”
“六組巡巡防隊有三組損兵折將,第二組幾乎全軍覆沒,僅逃回不到二十人。如此飯桶不能讓他滾蛋,還要經過議院批準。這該死的議院,該死的共和法,我真恨不得~~~~啊~~~~”艾克氣地一把奪過手令用腰間的匕首將其劃了個粉碎。
巡防隊損失慘重,他這個聯盟長按程序負有間接領導責任,所以之前給兒子成功擢升的美好心情此刻已經蕩然無存。
“你先出去。”書記官示意匯報人員離開。
“是~~”說完轉身離開並關上了門。
艾克一頭靠在靠背上,顯然是憤怒後的極度疲憊。
“貝克,你說接下來該怎麽做?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聯盟長,從這次巡防隊出戰的戰況來看,這次流竄進來的馬賊數量應該相當的龐大,而且這些馬賊應該相比過往我們所碰到的更加善戰,巡防隊雖然頗有戰鬥力,但是畢竟只是受過數月簡單訓練的普通警備部隊,對付一些幾十數百人的小規模盜匪和流寇還行,若是對上有豐富作戰經驗的千人以上大規模馬賊還是力有不逮,所以我建議,立刻召開議會,向議院匯報此次的戰況,要求立刻進入戰時體制,只要獲得批準,這樣您便可有權調動野戰兵團配合巡防隊一起共同參與剿滅馬賊。”
“你說的我又何嘗不知,要能輕松進入戰時,談何容易?進入戰時意味著所有權利歸市政長官廳,他們再無權乾預任何決策。而議院那幫心胸狹隘、自私自利的蠢豬們眼裡只有自己的那點可憐的權利,絲毫沒有丁點覺悟和眼光。唉~~~”
“您先與傾向您的議員先行溝通,爭取最大的主動,然後再通知議長召開議會,爭取一下總比坐視事態繼續惡化為好,這樣不容易落下玩忽職守的把柄。”
“唉~~~你現在就去擬定一份召集令,時間就定在明天下午2刻時召開。然後我簽字後交給議長。對了,還有加擬一份詳細的戰況報告書交給我,明天下午我需要作報告。”
“是,聯盟長~~~”書記官領命離去。
艾克一把將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想放松一下精神。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走了進來。
“又是什麽事呀~~~”艾克有些疲憊地說道。
“稟告聯盟長,蘇沂雯、柯文斯求見。”
“哦~~~知道了,把他們領到會客間吧。”
“是。”
艾克閉眼按了按眉心,拿起銅杯喝了口熱水後起身向會客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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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前往市政長官廳的路上,金發青年正領著侍衛上山中。
一路上,金發青年有些沒精打采。
一旁的侍衛見狀小聲說道:“少領主,
您是否旅途太疲勞了?不若先回酒館休息,我們明日再來拜訪聯盟長。” “沒事,不是旅途的問題,而是那個女人....”金發青年說話有些有氣無力。
“那個女人怎麽了?一介低賤的平民女而已,還不是乖乖給您更衣換洗,想在巴爾克城內想給您當側室的女人可是一抓一大把,只要您勾勾手指頭,願意登堂入室的女人可以排成數百開的長龍,能給您洗衣服那是她的榮幸。”
“你們不知道,那女人..那女人....哎~本來想給她個下馬威的,結果被她一個回轉,給擋回去了。”想到這金發青年搖了搖頭。
一旁的侍衛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也不敢追問。
“算了,不想這事了,快點把父親交代的公事完成妥當,我也好盡早回去交差。”
就在金發青年等人漸漸靠近市政長官廳大院的時候,看見柯文斯二人從大廳內走了出來。
兩隊人門口不經意間竟然打了個照面。
雙方都愣了愣,一時間無人說話。
最後還是蘇沂雯反應快,對著金發青年微微一笑,禮節性點頭示意後便和柯文斯頭也不回地快速離開。
‘他們來這裡幹什麽?算了,不管我什麽事。’金發少年隨便想了想後,隨即對著大院侍衛說道:“麻煩通知一下聯盟長,就說巴爾克城邦少領主夏爾·阿諾德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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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山的路上,柯文斯說道:“他來這裡幹什麽?”
蘇沂雯沒有搭話,她現在的心情不是太好,從聯盟長那裡得到的消息是暫時毫無任何線索,仍在繼續查探中,讓他們繼續等待。
雖然自己已經大概估計不會那麽輕松,但多少還是抱著那麽一丁點希望的。
“哎~~畢竟時間短,再等等吧,說不定呢。”蘇沂雯自我安慰道。
“你在自言自語說什麽呢?”
“沒什麽,走吧。”
“去哪?”
“我也不知道。”
“不如我們再去逛逛,看哪兒還有好吃的東西?”
“...........我回去洗衣服了,你去吧。”蘇沂雯歎了口氣,徑直向前快速走去。
“啊?不是說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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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利亞斯城內一處貴族官邸內,一個身披黃色長袍的白發禿頂老人正在會客廳會見一個特殊的客人,只見來人瘦長,下顎有一條刀疤,身著普通的亞麻布衣裳,任誰看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農民。
“安德烈議員,您夫人的親筆信您也看到了,她安然無恙,我們把她照顧的很好。”
“哼~~~說吧,你們什麽條件?”安德烈一臉憤怒。
“您別生氣,我們的大統領拜倫閣下的兩個條件很簡單,只要您能在議院盡量拖延野戰兵團加入戰鬥的時間和隨後給予瑞特羅議員邀請羅薩斯曼帝國派兵協助防守的議案提供支持,我們不但會將夫人和少爺安全的送回來,還會給您1000第納爾金幣作為酬謝。”
“蓋爾議員一家是不是在你們手上?”
“您不需要知道,您只需要完成我們開出的這兩個條件就行了,我想這並不是什麽難事。”
“這些近50人的護衛隊連同蓋爾的護衛隊全部隸屬於市政護衛署管轄,現在他們全部失蹤連同我的家屬一起,想必市政廳現在已經知曉了。如此嚴重的事態就是議會也很難有理由阻止進入戰時體制。”
“這個不用您擔心,此事交由瑞特羅議員去做,您只需要在議院那裡給予他必要的支持,再加緊催促盡快再次讓巡防隊出戰就行了。”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整這麽複雜的計劃到底什麽目的?”
“安德烈閣下,您還是好好想想怎麽保證夫人和獨子的安全吧。我已經說的夠多了,告辭。”
說完這位不速之客起身離開了官邸。
安德烈久久地坐在椅子上遲遲沒有起身,他的內心正面臨著痛苦的抉擇。
年近5旬才老來得子的他,對這唯一的兒子自然視為烏瑞尼克神給予的恩賜,所以他倍加珍惜眼前的一切。可眼下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將這一切幾乎化為泡影,他怎能不感到絕望。
難道自己真的必須按照他們的要求去做嗎?想自己幾乎將畢生的精力都獻給了阿古利亞斯共和國,可如今真的要背叛自己的國家嗎?
“慈祥的烏瑞尼克神啊~~~我該怎麽辦?”安德烈陷入了痛苦的掙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