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一起扛過槍的戰友、兄弟,絕不拋棄、決不放棄,新兵入伍第一天就明白的事,你怎麽倒還忘了?轉業這事你也知道,是我自願的。那師部文職幹部我是真當不來,再說部隊也不是養老院,乾脆回家創業,靠那筆轉業資金、7年的免稅優惠以及各種證件辦理一路綠燈,這十幾年,也算小有所成了,我挺滿足的,呵呵!”
李父說完夾了口菜,停了停又繼續說道:“至於小豔,是我對不起她呀!跟我一個大老粗結婚9年,也忙活了9年,沒享任何福,沒過上任何好日子,就這麽走了。還是我太沒用拖累了她,出事以後我幾次要她走,她都不願意,就是趕也趕不走,你說她怎麽就這麽強呢?這傻女人.....”說完李父雙眼中微微閃出一絲淚花。
“李哥,謝謝你當年救了俊彥,你是我家的恩人,這杯我敬你!”不知啥時候蘇母拿起小酒杯滿上後站到李父面前。
“妹子你這可......”這突然一下子可讓李父有些措手不及,連忙起身。
“你就接了吧,老弟,這可是秋萍的心意。”(蘇父)
幾經推脫後,李父欣然拿起酒杯和蘇母一飲而盡。
“李哥,你們繼續聊,我先去忙活了,就不打攪了。”說完蘇母微笑著起身離開。
見蘇母離開,蘇父咳嗽了兩聲,突然繼續意味深長地小聲說道:“老弟,你還記得當年我們的約定麽?”
“約定?有嗎?我想想........沒有吧?記不起來了?”李父摸了摸下巴。
“你瞧你這記性。17年前你還在部隊的時候,那時小豔懷孕5個月左右,秋萍剛懷孕不久,我跟你約定的事你都忘了?”(蘇父)
李父愣了愣,突然恍然大悟:“哦!你說那事啊,呵呵!怎麽突然提起這個來了?”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沒有忘。”(蘇父)
李父笑了笑沒有吭聲。
“我們當年不是說了麽?如果我們兩個生的兒子,就結為異姓兄弟;如果是兩個女兒,就結為異性姐妹;如果各生的是一子一女............就結個親家。”(蘇父)
李父聽了並未立即接話,稍微頓了頓。
“老蘇,雯雯很優秀,放在哪裡都是出類拔萃的,而辰峰這孩子還是太嫩,再說你看我這家境........跟了辰峰,只怕雯雯會受苦.......”(李父)
沒等李父說完,蘇父揮了揮手,說道:“如今這世道太亂,雯雯嫁不認識的外人我實在不放心;至於辰峰這孩子我是看在眼裡的,可能是小豔早逝的緣故,從小就非常聽話、懂事、尤其值得稱道的是特別明事理,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清清楚楚,這一點我尤其欣賞。雯雯跟他在一起我放心,反倒是你對孩子太苛責了。”(蘇父)
“呵呵!你我在這裡再怎麽約定,還是得問問孩子們的想法麽不是?再說現在不是提倡自由戀愛嘛?你得看雯雯的想法。”說完李父自酌了一小杯酒。
“我是她老子,終身大事老子說了算。”蘇父也自飲了一口酒:“狗屁,你看現在自由戀愛的又有幾對能走到最後,男的換女友像換衣服,女的跟男的上床像吃飯,純粹他媽的是瞎搞。我們這一輩的人有幾對是完全自由戀愛的?要麽聽從父母之命要麽組織介紹,比如你我不都是經組織介紹認識的,按有些人的說法就是非自由戀愛,可我們這一輩有多少對離婚的,
再看看現在所謂的的自由戀愛的離婚率是多少?” “老蘇,也不能將這一切全歸罪於自由戀愛嘛。”
“你我都是過來人,銘心自問,夫妻一天到晚有那麽多甜蜜愛情嗎?終歸不都是平平淡淡過一生,還不都是財迷油鹽醬醋茶的那些事。愛情總有完結的時候,剩下夫妻靠什麽維系?靠的不還是親情嘛,而現在的年輕人呢?沒愛情了就分手,就離婚,國家現在的離婚率為什麽連連上升?見得多了,看花眼了,後悔了,這山望著那山高,先前在幹什麽?拿婚姻當什麽?過家家?簡直是兒戲!”說完蘇父氣鼓鼓地用筷子敲了一下碗。
“好了~看你那憤憤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辦理離婚婚姻登記手續的專員呢?來走一個....”李父舉起酒杯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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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裡面的房間內,李辰峰正緩緩講訴著瑪雅的輝煌歷史以及最終的歸宿。
“你的意思就是說最後他們全部都消失了?”(蘇沂雯)
“是的,1519年是西班牙殖民者登陸之年。西班牙殖民者派遣的神父抵達時, 在尤卡坦半島東部的一個瑪雅部落的領袖說‘根據預言,我們背離神的日子還未到,請四個月後再來吧!到時我們將履行預言。’果然四個月以後,當殖民者按照約定再次登陸時,古瑪雅人便無端消失於叢林之中。”(李辰峰)
“那古瑪雅人究竟去了哪裡?”(蘇沂雯)
“從雕刻和壁畫之中大概可以推斷出古瑪雅人和外星人似乎有某種聯系,甚至可能最終他們是坐著外星人的宇宙船離開了地球,亦或者是通過其他的空間門之類的東西離開。”
“你這說的似乎有些太科幻了。”顯然蘇沂雯實在有些難以相信。
“古瑪雅人在數千年前所創造的天文、歷法以及算數等等一系列文明成就就是放在今天也是令人歎為觀止的甚至可以說是奇跡,想想看在那個時代能有如此成就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很難想象是古瑪雅人憑借自己所創造的,如果不是,那麽隻可能是受到外星文明的指引。而如今墨西哥叢林中的古瑪雅遺跡裡的相關壁畫和雕刻內容已經部分被考古學家破譯,基本確定其中描繪的應該就是太空船和空間門。這個佐證我相信還是足夠的,所以我的話從不空穴來風。”李辰峰信誓旦旦地說道。
“那....那這會發光的飾物以你的推斷它會是什麽東西呢?有什麽作用?亦或是什麽東西的開關?會帶來什麽可怕的後果嗎?”蘇沂雯猶如連珠炮一般一下子問了好幾個為什麽。
只見李辰峰撓了撓頭:“你所有的為什麽全部超出了我的解答范圍,很抱歉,我無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