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父母已經休息且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驚慌,蘇沂雯決定暫且不張揚出去以便今後慢慢研究,而且她發現自己已經對這對飾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在有個結果前,她是不會再向外人透露這個秘密了,當然,有一人除外。
“叮咚~~叮咚~~”一陣門鈴聲打斷了蘇沂雯的思緒。
“俊彥~~他們到了,快去開門!雯雯~~李叔叔他們來了,快出去接客人、倒茶。”正在廚房炒菜的蘇母叫道。
“我來開門。”蘇父從沙發上起身走向門口。
“來啦。”蘇沂雯將飾物放進抽屜從房間內跑出來。
門打開了,果然是李家父子二人。
“嗨~~老李,好久不見呐~~還有辰峰~呵呵~~”
“蘇伯伯~~”
“老蘇,咱哥倆可是半年不見了,好想你呀~~”
“快進來,快進來~~都別站著了。”說完蘇父讓出了道:“雯雯,你李叔叔來了。”
“李叔叔~~辰峰。”只見蘇沂雯甜甜地說道。
“哎~~雯雯真乖~~”
李辰峰微笑著點了點頭。
“辰峰,把禮物放裡邊。”
“哎,好的。”
“老李,不是讓你不要帶東西了嘛~~咱哥倆你還搞這麽見外,下次聚會再這樣我可不讓你進門了。”蘇父生氣地責備道。
“哈哈哈~~~好好好,以後不帶了~”李父豪邁地笑著。
“李哥,你來啦~~還有辰峰呐~~快坐吧。”只見滿手油水的蘇母從廚房裡來到客廳跟李家父子二人打招呼。
“妹子,不好意思了。過來蹭頓飯,辛苦你了。”
“瞧你說的,你跟俊彥這麽多年的兄弟,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樣,不要這麽見外。”蘇母笑著說道:“雯雯,準備倒茶。李哥,你們先坐,我先去忙了。”
“嫂子,你去吧,這兒有老蘇和雯雯就可以了。”
說完蘇母進了廚房。蘇沂雯向入座的兩人上茶:“李叔叔,請喝茶……辰峰~~你的茶。”
李父點點頭,接過茶杯笑著感慨道:“謝謝雯雯,老蘇啊,你家雯雯是越來越漂亮,越來越端莊賢淑了,女大十八變這話真是沒錯。”
“其實辰峰也不錯,文質彬彬、眉清目秀,一副才子的模樣,哪像我們當年,整一大老粗。”
“好是好~~就是看起來太過陰柔,缺乏點陽剛之氣,對男人來說這不好。三個字———還太嫩,需要再磨練磨練。”
雙方家長對各自不加掩飾的評頭論足,蘇沂雯的偷笑和李辰峰的面帶尷尬,這一切猶如一副其樂融融的全家福。
過了約半個小時,一桌上好的酒席便布置妥當,兩家人圍在桌邊坐了下來。
“來,老弟我來給你滿上,咱倆今天可是不醉不歸。”說完蘇父拿起一瓶白雲邊便給李父滿上。
“哎!讓我自己來嘛。”
“咱哥倆誰跟誰~~”只見蘇父已將酒杯滿上後端了起來:“來~~乾!”說完一飲而盡。
“乾!”
蘇母知道他倆只要在一起開喝,不醉是不可能的收場的,雖面露難色但也隻得作罷。
見父輩們如此興致,身為兒女的兩人倍感欣慰。
“辰峰,我們稍微快點吃,然後到我房間去,那個東西給你看下。”蘇沂雯對著李辰峰小聲說道。
“嗯~~好的。”李辰峰點了點頭。
兩人加快了速度,10多分鍾後便陸續放下了碗筷。
在簡短的和長輩們告退後,蘇沂雯拉起李辰峰便向臥室走去。
來到臥室後,蘇沂雯關上了門,打開抽屜拿出那對飾物說道:“辰峰,這就是我先前給你說的那對飾物,項鏈背後還有圖案。”
在接過飾物後,李辰峰仔細的把玩起來,許久沒有說話。
數分鍾後,見其不吭聲,蘇沂雯忍不住問道:“怎麽樣?看出什麽來了嗎?”
陷入沉思的李辰峰說道:“伯伯是在哪裡得到的這對飾物?”
“聽說好像是從墨西哥烏斯馬爾的一個古玩商手裡買來的。”
“那我估計的沒錯了。”
“怎麽?有什麽發現嗎?”
李辰峰指著項鏈背後的陌生圖案說道“雯雯,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蘇沂雯搖了搖頭。
李辰峰意味深長地說:“這個不是圖案,是古瑪雅象形文字。”
“古瑪雅?那這…….”蘇沂雯瞪大了眼睛。
“嗯~~這應該是古瑪雅文明的遺物。”
“啊~~老爸還真把貴重文物帶回來了!”蘇沂雯驚訝地尖叫起來。
“你小聲點!噓~~~~”李辰峰趕緊捂住了蘇沂雯的嘴。待其冷靜下來後繼續說道:“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辦?”
“真的不敢相信,你能確定?”
“八九不離十,應該是錯不了了。”李辰峰一臉嚴肅。
蘇沂雯看著李辰峰的臉便知道他絕不會騙自己。
“不過我好奇的是,你說的古瑪雅是個怎樣的文明,你世界史研究的比較多,乾脆詳細的給我說說嘛。”
“好!那我就重頭說起......古瑪雅是古奧爾梅克文明的分支, 它誕生於大約公元前……….”見蘇沂雯來了興趣,李辰峰也樂得從該文明的起源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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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飯廳,兩個父輩依舊在推杯換盞。
“來,走一個!”(蘇父)
“好!”
又是一杯下肚,兩人已有些許醉意。
“好~~好久沒這麽痛快了!嗝~~。”(李父)
“你看你那熊樣,這~~這才幾兩就不行了~~戰鬥力不行呐~~老兵?”(蘇父)
“你以為你~~嗝~~你能好得了哪裡去,還不跟我一樣。”(李父)
說到這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哎~~真的是不行呐,想起我倆還在連隊的時候,一人沒個1斤都不好意思說自己喝過。”蘇父感慨道。
“哈~~那時可沒現在這麽多煩惱,都快二十年了。還真是有點舍不得。”
這時蘇父掃了掃李父的腿,面色凝重起來,停了些許,說道:“你的腿怎麽樣?”
“沒事。”說完李父緩緩地做了個踢腿動作,笑道:“你看,這不還能使喚麽不是。”
見到李父的話,蘇父更加愧疚:“老弟~~當年的獵人集訓如果你不是為了救我,就不會落得個粉碎性骨折,也不會與晉升失之交臂最後轉業,小豔更不會為了撐起這個家多打好幾份工從早忙到晚,而最後....”
說到這裡,蘇父開始哽咽起來,接著順手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