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家夥臂力比我要強。必須全面強攻,在力竭之前一定要攻破他的防守,否則就是我必死的時刻。’
打定主意的高個男再次爆喝一聲,高舉佩刀搶攻而來。
面對對方如虎的氣勢,不明男子眉頭微皺,知道對方大致的意圖,不敢怠慢,雙手握住兵器全力防守。
“噹噹噹!”
短短數秒時間,刀劍的碰撞聲便響起了十幾下,不明男子在高個的狂轟下一邊防守一邊微微後退。
可每次當高個男認為即將攻破對方的防守時,總是會被對方精妙的一招化解。
‘好家夥,我就不信我攻不破你的防守!再來!’高個男不理不明男劍技的精妙,硬是仗著自己的一身武勇,揮刀強攻。
“噹噹!”
不明男子再次隔開高個男的一個突刺後突然橫向一揮,雖然高個男第一時間發覺了這致命的一劍,及時閃避。
但依舊被割開了厚實的外衣並切開了左側半寸胸肌,瞬間鮮血飛濺
當即掛彩的高個男看見受傷的左胸,大吼一聲:“唬~~~拚了!”
只見其鼓起余力,將手中的佩刀揮舞地虎虎生風,拚盡狂攻。
但是不明男子一邊格擋一邊步步有序退守,雖然手臂被刀鋒擦邊割開不少小口子,但依舊一副完全不跟他糾纏的架勢。
‘你越沉不住氣只會輸得越快。’
“噹噹噹!”
再又閃避掉高個男子的數次全力攻擊後,高個男子發出“籲籲籲~~”地大口喘息聲。
‘他的呼吸已經開始沉重,是時候反擊了。’
打定主意的不明男子在又一次避開致命突刺的瞬間,一個閃身來到高個男子的右側面,只見其對著他的腹部就是一劍砍去。
“噗呲”一聲。
高個男子的右側腹被砍開一條口子。
“額啊!”高個男子一聲慘叫。
隨即一個踉蹌,單膝拄劍跪地。
“籲~~~~~~~~”不明男子長舒了口氣,顯然自己也費力不小。
再經過幾個呼吸後,不明男子手握長劍上前就是一劍砍去:“死吧!”
當這致命地一劍劈下的時候,求生欲望強烈的高個男一個側滾避開。
“我不跟你爭這個女人了,饒我一命!”緩緩支起身子的高個男大叫道。
“敢辱蘇沂雯小姐者死!”不明男子說完這句話,毫不留情的再次刺出致命一劍。
死亡就在眼前,逼急了的高個男突然徒手死死抓住刺向自己胸膛的劍鋒,哪怕雙手鮮血淋漓也毫不放開。
總算是遏製了這致命的一劍。
一陣僵持之下,高個男子猛地用雙腳一蹬不明男子的雙腿。
只聽“蹬”地一聲。
不明男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招給踹倒。
踢開敵人後,高個男子艱難起身捂住自己的小腹便向馬匹狂奔而去。
“站住!”
見敵人要跑,不明男子迅速起身便追了過去。
但是高個男已經一個健步上了馬身,隨著一陣韁繩的揮動,馬匹快速進入狂奔階段。
不明身份的男子見此情景也迅速跑到自己的馬匹旁撿起地上的弓弩,然後一個側身上馬飛奔追了過去。
由於高個男的雙手被嚴重割傷,韁繩只能用手腕勾住,微微用力敲擊馬腚,這必然影響了逃跑的速度。
漸漸地,被不明身份男子從後面追上。
“駕駕~~~快呀快呀!你這出畜生!”高個男幾乎都快哭出來了,
死命地痛罵胯下的這匹不爭氣地馬。 但是身後的敵人已經追到了距離他30米外的距離。
只見其抱著馬的脖子,將弩箭快速裝好,然後再直起身子,瞄準前方逃跑敵人。
只聽“嗖”地一聲。
弩箭射出。
箭矢正中高個男的背心。
“額啊!”
一聲慘叫聲響起,高個男翻身栽倒馬下。
見敵人滾落地面,不明男子才緩緩停下馬匹,然後下馬上前查看。
被射中背心的高個男只剩一口氣,只見其口吐鮮血並用微弱的聲音呻吟道:“饒~~~饒命~饒命~~~”
“敢辱蘇小姐者死!”不明身份的男子絲毫沒猶豫,對其胸口刺出致命一劍,徹底結果了他。
看著死得不能再死的賞金獵人,不明身份的男子抽出自己的佩劍,然後緩緩插入劍鞘,然後俯身在其身上搜索了一番,摸取了一個裝錢的小袋子放入腰間後,轉身上馬,向著蘇沂雯逃跑的方向追去。
此時的蘇沂雯向著不明方向的大道拚命的奔逃,她不知道這個方向是不是回家的方向。但是她只知道一條,那就是絕不能停留在原地。
她不敢去賭最後來的那個男子是不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只能先逃。
可不停地奔跑自然會加快血液的流速,而流速的加快也會讓傷口湧出的鮮血更多。人體的頸部是血管最為密集的區域之一,稍微不注意便可能刺破血管。
之前自裁的舉動讓刀口的尖端入頸了半寸有余,自然刺破了血管,這些噴湧而出的鮮血很快便從傷口沿著脖頸快速下淌,不一會兒便浸濕了她胸前的衣裙,整個前胸幾乎一片殷紅。
“哈~~~哈~~~~哈~~~”奔跑中的蘇沂雯大口的喘息,神智也開始有些恍惚,整個人感覺頭暈目眩,這是微微失血過多的體現。
正確的做法是停下腳步,然後迅速包扎傷口阻止鮮血的繼續滲出。
但是她卻忘了脖頸的傷口,只是憑借本能在拚命的前逃,直到用盡力氣的那一刻。
當又狂奔了數百米後,整個人突然眼前一黑,只聽“噗咚”一聲。
蘇沂雯猛地栽倒在地,神智完全恍惚,再也沒有力氣挪動哪怕一步了。
而就在其支起身子緩緩掙扎的同時,她聽到了身後陣陣響起的馬蹄聲。
敵人又跟上來了?
看來自己真是大限已至,最後的時刻來臨了。
淺笑了一下蘇沂雯用盡最後的力氣支起身子看向身後,只見先前那個不明身份的男子正騎馬追趕過來。
見到俯地的自己,這名男子快速停下後一個躍身下馬,向自己飛奔過來。
“不要過來~~~哈~~哈~~~我不會讓你稱心如意地,大不了我自行了斷~~~哈~~哈~~”大口喘著粗氣地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握著小刀再次抵到自己脖頸。
“蘇小姐請不要衝動,我不是要害你的人!”不明身份的男子見狀立馬停步並招手大叫道。
“你~~~你到底是誰?”蘇沂雯雙眼已經模糊,但是握住小刀的手一直抵在脖頸沒有松開過。
只見不明身份的男子一把摘下自己頭上的鬥篷帽,扔下自己的佩劍張開雙手大叫道:“蘇沂雯小姐,我是之前在共和國被您俘虜後又釋放的前禁衛軍士兵帕克!”
“帕~~~~帕克?”蘇沂雯雙眼閉了閉,然後再緩緩睜開,喘著粗氣喃喃自語道:“帕克?是你?你為何要來找我?”
“蘇沂雯小姐,我曾經說過,我會來尋你的。只是您可能忘了。”帕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得到蘇沂雯的允許他不敢再前進。
生怕一個衝動,這個讓自己難以忘懷的絕代女軍神就此香消玉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