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那個女人你怎麽放跑了?”高個男氣急敗壞地大聲質問道。
“那女人...那女人身上藏的有刀...他捅了我關鍵的位置,我...我再也不能當男人了!額啊啊啊~~救救我。”矮個男一邊打滾一邊痛苦嚎叫著。
被切斷下體的疼感勝過女人生產,此時的他現在已經疼的渾身抽搐且失血過多,神智逐漸開始恍惚。
“媽的廢物~”
高個男惡狠狠地罵了一句,然後迅速出了帳篷,快速上了另一匹馬,提著佩刀便追趕了上去,絲毫不理會拚命呼救的同伴。
拽著韁繩拚命揮動馬鞭的蘇沂雯眼淚再次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是自己遭遇的第二次未遂強暴,魏浩然曾經對自己造成的陰霾還未完全散去,新的又接踵而至,自然讓其渾身發抖。
若是有可能,蘇沂雯一定會將這兩個男人狂捅數十刀。
就在她悲憤難平的當口,身後響起陣陣馬蹄聲。
回頭一望的蘇沂雯大驚失色。‘是那個高個綁匪,他竟然這麽快都追上來了?這馬怎麽搞的,跑這麽慢。’
蘇沂雯雖然全力揮動著馬鞭,但是身後的綁匪仍然緊緊跟著自己並越來越近。
這不怪馬匹,而是蘇沂雯根本就不懂如何騎馬。
騎馬不像開車,有油且部件沒毛病,打開發動機一腳油門就走,一腳刹車就停;每匹馬都有自己的脾氣和性格,而且它能感覺到你會不會騎,它要是知道你不會騎就會死命欺負你不聽你的話,甚至誠心跟你作對。
所以理所當然,蘇沂雯胯下的馬匹雖然在奔跑,但是明顯並不用心用力。
那麽自然而然,追擊的綁匪是越來越近。
當二人在大道上奔馳並經過一個山坡的時候,山坡上又一個頭戴鬥篷的男子看到了這追逐的一幕。
這個男子原本準備在此支起帳篷露宿一宿,但是突然聽到遠方傳來陣陣馬蹄聲。
舉目眺望過去後,便發現了兩騎正飛快地向這邊奔馳過來。
當兩騎紛紛從自己身下的大道上經過的時候,他終於看清了,是一個男人在追逐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的身影又如此的熟悉。
‘奇怪,這個女人的身影怎麽這麽熟悉?去看看。’打定主意的他立刻上馬,跟在男子身後也追了上去。
此時焦急萬分的蘇沂雯正不停地瘋狂抽打馬腚,這讓馬匹非常的暴躁;知道自己馬背上的這個人就是個純菜鳥而且對自己瘋狂抽打後,馬匹再也忍不住,突然直起身子尥起了蹶子。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蘇沂雯根本沒任何反應的機會,幾乎是在瞬間,她被馬匹甩了下去。
“哎呀~~”被甩下來的蘇沂雯疼得大叫。
而看見前方被馬匹拋棄的目標,高個鬥篷男不由自主地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連馬都不會騎還敢上馬,你可真是膽子大啊。”
見目標逃不掉了,高個男索性拽住韁繩然後慢悠悠地渡步過去。
“額~~”被摔得眼冒金星地蘇沂雯正艱難地支起身子並用手揉著率先著地的肩膀。
當聽到馬蹄聲漸漸靠近後,她也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逃啊~~你逃啊,我看你能逃哪去?小美人~~~你還真行啊,不知不覺中藏了把小刀,然後割了我兄弟的下體,你算讓我開眼界了。”
抓起軍刀的蘇沂雯咬牙艱難地起身,並憤恨地望著眼前這個綁匪狂徒了一口痰:“呸!人類中的渣滓,
你不配跟我說話。” “喲~~~~小美人,你嘴巴還真硬啊。”高個男見蘇沂雯一臉無懼之色,很是驚訝。
然後緩緩下了馬慢慢朝蘇沂雯走去:“你那把小刀對我沒用,早點放棄抵抗。等會大哥我帶你榮登極樂世界之後,你就不會認為我是渣滓了,恐怕天天都舍不得我。嘿嘿嘿!”
“是~~~我知道我這把刀對付不了你這畜生。但是我絕不會讓一個畜生得到我。”說完一把將小刀抵在自己的脖頸處。
原本還是笑盈盈地高個男看到這一幕瞬間變臉,腳也停了下來。
“你........你幹嘛要這樣,至於嗎?”高個男子瞬間有些驚慌。
他是真沒想到有女人會不在乎生命而在乎自己是否被侵犯。
在他的印象裡,無論如何生命是第一位的,其他都是次要的,但這一次他算開了眼界。
在經過最初的驚愕後,他猛然發現蘇沂雯的握住小刀的手正不停地顫抖。
瞬間似乎什麽都明白了,大笑道:“哈,你看你手抖的,害怕了是吧。我說呢,哪有人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的。你的本能在懼怕失去生命,放下刀吧,別去抵抗本能。”
確實,要自殺,那需要的勇氣不是一般的高,只有對活著徹底失去任何希望,只有遇到無法生還的絕望,才會義無反顧地自殺。
蘇沂雯握住小刀的手依舊不由自主地顫抖,這是本能在向她求救,不是她能夠說遏製就遏製的。所以高個劫匪才自信她不會自殺,緩緩向其走過去。
但是,當勇氣超越對生的渴望之時,一切都會截然不同。
見劫匪似乎咬定其不會自殺,蘇沂雯體內軍人的血液在翻騰。
在這份血液看來,那是對自己尊嚴的挑戰——士可殺不可辱。
想到這的她的雙眼突然露出無比的堅定。只見其一咬牙,在勇氣戰勝恐懼的那一刻,用軍刀對著自己的脖子就是輕輕一刺。
刀尖入頸不到半寸,鮮血便開始順著脖頸緩緩躺下。
“你....你竟然真的敢.....”看到這一幕的高個男完全嚇呆了,腳也停了下來。
他從沒見過性格如此剛烈的女人,尤其是對自己生命漠視到這個地步的女人。
但凡生命對死亡有著本能的恐懼,只要有一線希望,都不會放棄活下去的希望。所以即便是刀口舔血的賞金獵人,對自己的生命也是無比的珍惜。
可此時見到了不畏懼死亡的人還尤其是個女人的時候,做不到的他也會本能的欽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