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額啊!”一聲驚天動地地嚎叫聲響起,帳篷內鮮血飛濺。
蘇沂雯這刀又準又狠,帶著無盡的恨意和怒火。將矮個男的YJ連根捅斷。
捂著下體的矮個男栽倒在地不停地哀嚎。
而握著帶血軍刀的蘇沂雯身上和臉上也沾滿了鮮血,此時的她連忙拿掉堵在自己口中的布巾,拭去雙眼的淚水,起身便逃了出去。
若是只有這一個男人,以蘇沂雯現在的悲憤和被羞辱的恨意,一定會當場捅死這個畜生。甚至可能要捅他數十刀,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但是還有另一個同伴,他聽到了慘叫聲一定會馬上跑過來。
蘇沂雯再不甘也不會被無盡的憤怒衝昏頭腦。
逃、必須逃、趕快逃,不然就真的逃不掉了。
這是充斥著她大腦內此時的唯一信息。
奔出帳篷的蘇沂雯快速掃視著四周,很快看到了一旁綁在樹乾上的馬匹。蘇沂雯毫不猶豫,上前解開韁繩,用牙齒咬住軍刀,然後用最大的力氣爬上馬背,學著柯文斯騎馬的動作,瘋狂揮動著馬鞭。
一騎絕塵,狂奔而去。
聽聞慘叫聲的高個鬥篷男在愣了數秒之後,第一時間意識到大事不妙,迅速扔下抱在手中的一小堆柴火,然後提著砍刀衝向營地。
就在他飛奔趕到營地的時候,看到的是絕塵而去的蘇沂雯。
“怎麽回事?這女人怎麽跑了?你人呢!”一邊大叫一邊衝進帳篷的鬥篷男,看到的是一幕讓自己終生難以忘懷的場景。
滿帳篷內的鮮血以及疼的滿地打滾且臉幾乎已經形的矮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