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柯文斯湊了過來小聲說道:“姐姐,你怎麽能讓他單獨行動呢?”
“放心,他現在沒有退路,只有跟我們一路走到黑,這點你姐姐我心中有數。”蘇沂雯安慰道。
“唉,想起要給幾十個金幣這種人我心中就不舒服,換做是我,進營地就把他宰了,一了百了還等他跟我們談條件?”柯文斯想起這些心中就有些不岔。
“你看問題還是太淺了,他的助益是很大的,至少讓我們少了個顧及,多了份戰力,更可觀的是解決了我到現在頭疼的撤離問題。”蘇沂雯解釋道。
“但是錢也給太多了,就他這種對你心懷不軌的人就應該隨便打發一下,之前還想抓住你強暴你,現在就衝你搖尾巴了,什麽東西。”柯文斯對所有曾經對蘇沂雯有過企圖的男人都滿懷敵意。
聽到這話蘇沂雯淡淡地說道:“只有對我有企圖,才會上我的鉤,中我的套;而且你這個要求標準太高,這個營地內就沒有不想上我的男人。”
“這......”柯文斯一臉通紅,完全語塞。也不知道是該認可還是該反對。
這句話猶如悶雷,讓身旁的哈桑、阿諾德和皮特等人無不側目,愣愣地盯著蘇沂雯並不時的眨著眼睛。
阿諾德小聲乾咳了幾聲,不知道是不是說中了內心。
哈桑則悄悄撓了撓鼻梁,吐舌偷笑起來。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傑夫拿著一小塊拇指大小的圓團走了過來並小聲說道:“拿到了,你看夠嗎?”
“夠了。”說完蘇沂雯接過來麵團,然後背著眾人拿捏了一下,從背面看似乎在幹什麽什麽不為人知的舉動。
片刻後,蘇沂雯拿著麵團走到巴奈特的面前,對著哈桑說道:“哈桑,把他的嘴巴打開。”
“是。”哈桑領命,隨即猛掐巴奈特的腮幫。
“你們要幹什麽?這是什麽東西?額啊~~”疼的幾乎嗷嗷叫的巴奈特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
然後蘇沂雯二話不說,將麵團丟進了他的嘴裡,然後對著哈桑說:“讓他咽下去。”
哈桑立刻封住他的嘴,幫助其仰起頭並不時的輕拍他的下巴。
“唔唔唔~~”
隨後是痛苦的吞咽聲。
看著喉嚨似乎有什麽東西下去了後,哈桑才緩緩將握住頭的手松開。
“咳咳咳~~~你,你喂我吃了什麽?”巴奈特本能性的驚慌起來,急忙問道。
“哼,還能有什麽,當時毒藥了。”蘇沂雯笑著說道。
“你你你,你竟然....”巴奈特實在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狠辣,主動喂自己毒藥。
“這是混合了名叫鶴頂紅的劇毒麵團,你可能沒聽說過,是我國早期的頂級毒藥,服用後三個刻時沒有解藥就會毒發身亡。我知道你很為難,放了他你可能明天會死,但是你不放,你今天就會死。放了他你還有一晚上的時間可以想想如何圓場或收拾爛攤子,把責任栽倒他頭上,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嗎?”蘇沂雯擺出一副笑眯眯的臉色。
但是在巴奈特看來,這是死神的臉色。
“你.....”巴奈特一臉悲憤的模樣,隨即緊閉雙眼低下了頭,緩緩地求饒道:“我會老老實實配合你們的,請不要殺我。”
聽到這句話,蘇沂雯很是高興,馬賊的本性就是唯利是圖、貪生怕死。只要不逼他上絕路,總會乖乖聽話。
“很好~~我要的就是你的表態,
只要我們救出人質,我會立刻給你解藥。鑰匙是他丟的,你只需想好怎麽圓自己這個場就行了。”蘇沂雯不停地寬慰道。 ‘現在還需要穩住他,不能讓他感覺橫豎都是死,那樣一定會狗急跳牆,只要一救出艾文,你就沒用了。’想到此的蘇沂雯繼續不停地給巴奈特灌迷魂湯。
哄了哄了,威脅也威脅了,蘇沂雯隨即將說辭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給巴奈特,讓他記在心裡。試過好幾遍了,才押著他向關押艾文的木籠區域走去。
此時只剩下1個刻時了。
眾人緩緩的向木籠走去,一路上不斷有人向巴奈特打招呼。
“分隊長,又喝多啦?瞧你醉的臉紅的瘮得慌,簡直是跟挨了打一樣。”
“分隊長,是不是又去跟我們頭領喝耍酒去了?看你走路挺穩的,今天好像沒喝多呀?”
“去去去去,別當老子道。”巴奈特一連屏退了好幾個打招呼的人。
此時的他當然走的穩了,冷風的吹拂外加幾頓暴打,再醉酒的人也清醒的差不多了。
過了片刻,眾人終於來到了關押艾文的木籠旁邊20米開外的位置。
“記住我說的,救出人質後,我會給你解藥。 別給我耍花樣?聽清楚了沒有?”蘇沂雯最後一次強調。
“是是是。”巴奈特連連低頭。
但是這樣蘇沂雯依然不敢完全放心,繼續對著哈桑說道:“押著他過去的時候哈桑你拿著這匕首抵住他的後腰子,要是他敢圖謀不軌,立刻結果了他。”
“是,包在我身。”哈桑向來對這種活輕車熟路,這對他來說沒有什麽難的。
這句話說的巴奈特也聽的清清楚楚。
蘇沂雯向來言出必行,這讓他暗暗乍舌的同時掀不起絲毫反抗的心思。
就這樣,除了蘇沂雯,包括傑夫在內的5人,向著木籠緩緩走去。
看著有數人走了過來,4名衛兵瞬間提高了警惕。其中一人上前大聲問道:“誰?幹什麽的?”
“嗯?”哈桑用鼻子哼了一小聲,提醒架著其肩膀的巴奈特。
“是我,我是巴奈特。”
“喲,分隊長,你不是在和我們的分隊長喝酒嗎?怎麽突然跑這裡來了?”
“我奉你們分隊長的命令,來這裡提審艾文過去,有事要繼續審問他。”巴奈特按事先蘇沂雯教的慢慢說道。
“巴奈特分隊長,好像沒有聽我們的分隊長提起這個事啊,要不我去問問?”這名衛兵很是盡忠職守。
“問什麽問,直接交給我就得了,你們的分隊長要我立刻把人送過去,這不,還讓你們的其他兄弟跟我過來一起帶他過去。”說完用頭擺了擺,示意周邊站著的幾個人。
看著這些跟自己穿著一樣裝備的人,這些衛兵才沒有什麽可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