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隊長,您似乎喝多了,還需要人攙扶就要來執行任務,真是盡職盡責啊。”
“嗯嗯嗯,就不要多說了,我得趕快把人帶過去。”
這時傑夫一下子上前對著其中一個始終一言不發的衛兵笑著揮手說道:“加爾,是我傑夫啊,沒想到你在這裡站崗啊。”
之前由於火光昏暗,這名衛兵看不清這些人戴著頭盔的人臉,但是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這才瞬間有了反應。
“傑夫?是你這混蛋。媽的,你欠我的2個銀幣什麽時候還?別當老子忘了。”
“哈哈哈,放心兄弟,今晚這趟把人送過去了我就馬上還你,我現在有的是錢。”傑夫笑著上前搭話起來。
“傑夫怎麽突然會這麽爽快起來了?白天你小子還躲著老子呢。這會你難道在營地內發大財了嗎?”
“嘿嘿,不瞞你說,剛玩了幾把大的,賺個這個數,所以自然有錢還你了。”(傑夫)
“呵~他媽的,你小子向來是個手氣臭出天際的人物,誰人不知,指不定在外面欠了多少錢呢,現在還能賺這個數,你他媽走狗屎運了?我給你說....”
傑夫拉著這名叫加爾的衛兵不停地搭訕,讓一旁的其它衛兵徹底放松下來。
而柯文斯、阿諾德和皮特則互相使了個眼色,立刻往木籠過去,拿著鑰匙的阿諾德準備開木籠。
這時一個衛兵突然上前攔住了他:“等等!”
“怎麽?有事?”阿諾德心中一驚,難道自己暴露了?
但是仍然強裝鎮定,面若無事地問道。
“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哪個分隊的?好像沒聽過你的聲音?”這名衛兵說道。
“我也不知道你哪個分隊,這些都是機密,有什麽好問的。”阿諾德說出這話自己心裡也在打鼓,他不知道禁衛軍的編織序列,只能讓對方先報編織序列自己再琢磨推導。
“算了算了,我隨便問問,就是看你有些瘦小,想問你是怎麽混進禁衛軍的,我弟弟在普通部隊也想進禁衛軍,就是太廋了,沒能過審。想問問看你有沒路子,錢好說。”這名衛兵終於說出了心中的真實想法。
“等護送完了這趟,我跟你私聊。”阿諾德說道。
“好~~我是第八分隊的,你哪個分隊的?”這名衛兵覺得有戲,急忙問道。
“等會這人還要押回來,等我回來了告訴你。現在得抓緊時間把人送過去,哈爾德長官等急了可翻臉不認人。”阿諾德急切地想擺脫這個家夥,立刻抬出了哈爾德。
“好好,等會再說,你辦事。”這名笑了笑,示意阿諾德繼續開門,然後一個人自顧自欣慰地笑了起來。
阿諾德這才繼續俯身下去,緩緩用鑰匙開了木籠的門。
此時的艾文早就在之前的暴打中醒了過來,一臉鼻青臉腫的他雙眼茫然。
自被俘後的這幾天已經不知被提審過幾次了,連自己都數不清。被活捉是戰前無論如何都沒想過的事。
更沒想到自己會被當成交易砝碼,被拿來要挾自己的父親,想到這他好幾次差點哭出來。這虛妄的自尊心將自己害慘了,還害得父親也得受到他們的威脅。想到這艾文對自己的無能無數次在木籠中咆哮,讓看守他的衛兵幾次以為他得了神經病。
要不是在那個女人面前誇下海口,要不是自己硬要和那個女人比,自己怎麽會落得如此下場。
不要和怪物比,比就是自找沒趣。
唉,咎由自取,活該啊! 這些時日的艾文滿腦子都是這句懊悔的話。
可懊悔又有什麽用,現在說不定那個女人知道自己的遭遇後在酒館大聲嘲笑自己呢。
就這樣的茫然中,艾文過了一天又一天,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給父親拖後腿,要殺要剮隨便他們,至少自己面對死亡,還算是個男人。
抱著這個最後的想法,艾文坦然面對著接下來的一切。
當聽到再次打開木籠的聲音時,他顯得極不耐煩:“幹什麽?都快睡覺了還要我寫書信?我告訴你們,我絕對不會向我父親求救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來的人也不答話,只是拚命的拖拽他,隻為將他拖出來。
“幹什麽?大爺我說的清楚,書信我是不寫的,老子絕不出去。”艾文用腳死命地蹬這個拖拽自己的人。
拖拽他的正是阿諾德,在連續拖拽了數次之後,見艾文死命不出來還拚命蹬自己,他急的拚命眨眼。
“眨什麽眼呢,眼睛裡進屎了嗎?滾出去!”艾文狂罵道。
阿諾德嚇得趕緊瞥了一眼周圍衛兵的表情,見衛兵沒人察覺,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臥槽~艾文你這蠢貨!’阿諾德心中暗罵了一句,隨後衝後面的柯文斯、皮特揮了揮手。
於是三人一擁而上,兩人各抱一條腿,一人拽著胳膊,死命往外拉。
“媽的,老子就是不出去!告訴你們的頭領要砍手指隨便他,老子就是手指全砍光了,也不寫!”
艾文就此在大喊大叫中被拖出了木籠。
“別叫了,去了你就知道了。”阿諾德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老子說了不去,媽的,放開我!”艾文依舊是拚命的掙扎。
這一幕讓遠處觀察的蘇沂雯連連搖頭。
“加爾,就這麽說了,等會我把人送回來的時候,我就還錢給你。”傑夫笑著結束了搭訕。
“別又放老子信鳥,過了今晚可別想這麽簡單糊弄過去。”加爾沒好氣地提醒道。
“放心!我馬上就回來。”傑夫臨走前揮了揮手。
‘呸~老子馬上就遠走高飛了,你那錢就當給我送行了。拜拜了兄弟。’想到這的他樂呵呵地三步並作兩步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就這樣,眾人有驚無險地將罵罵咧咧地艾文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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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巡防隊營地內,柯塔克正矗立在密林的邊緣默默地注視著營地內的一舉一動,他像一座雕塑一樣站在這裡已經快兩個刻時了,心中對蘇沂雯和柯文斯的安全憂慮不溢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