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2個都是他的心肝寶貝,有個萬一自己真的不知道怎麽活下去。
當然這樣在密林邊緣看著馬賊大營的可不光是柯塔克,那名覺得蘇沂雯極端狂妄的禁衛軍士兵雖然被綁束了雙手,但也一樣不時盯著馬賊大營看著。
在他心裡,這個謎一樣的女人囂張狂妄,竟然帶著幾個人就敢潛入自己引以為傲的禁衛軍營地,簡直不知死活。
禁衛軍可是這片大陸第一強軍,鋒芒所致無堅不摧,聽到它的名字無人不震顫當場。敢略其鋒芒的少之又少,多半都會如秋風掃落葉一番被掃進垃圾堆。
“蘇指揮進去有多少時間了?”一名巡防隊員向身邊的另一名巡防隊員問道。
“怎麽也就快2個刻時了吧,”
“怎麽還沒動靜?該不會.....”
“誰知道呢?唉,這可是禁衛軍營地啊,猛獸之穴,哪能隨便探的。”又來了一名巡防隊員加入了探討。
“是啊,蘇指揮這次可托大了。”
“她是不是不知道禁衛軍的大名,才有此大膽之舉,還是說她確實有這個能力?”
“誰知道呢?突然就冒出來了,之前我還以為是個眉清目秀的男人,結果竟然是個女人。”
“哎,你說有女人能當指揮官嗎?”
“正常情況下怎麽可能,我長麽大都沒聽說過哪個國家或部落有女人能當指揮官的,她恐怕是我見過的第一個。簡直是難以置信。”
“這女人是哪裡蹦出來的?之前好像從沒聽說過啊?簡直就像是石頭縫裡突然蹦出來的一樣。”
“不管怎麽樣,這次擅闖禁衛軍大營,她還是太輕敵了。”
“可不是嘛,連我們的野戰兵團見到禁衛軍都唯恐避之不及,何況是她呢,一個女人之身,沒有任何搏戰技巧,進去就是送肉啊。”
“唉,這進去恐怕凶多吉少,一個女人帶著那幾個男人就敢闖大營,簡直是聞所未聞,要是她被活捉了,恐怕生不如死。”
“那是,女人進入軍隊營地還能有好果子吃?肯定會被輪奸致死。”
“現在這麽久都沒動靜,該不會.....”
“唉,這麽好的女人真是糟蹋了,就不應該來這裡啊,在家裡待著多好。”
閑來無事,加入討論的巡防隊員越來越多。
有為蘇沂雯的壯舉感到欽佩的,有為其的不明智感到惋惜的,有為你不知死活的作死之舉冷嘲熱諷的,匯集成一股統一的合流。
那就是:這麽久沒有個音訊,蘇沂雯的這支小隊多半是死定了,而她本人恐怕也正被馬賊或禁衛軍輪爆著。
“哼,敢闖我禁衛軍的營地,也算這女人有點氣魄,但是這沒有什麽作用,敢摸我禁衛軍的胡須,就得承受被踩死的覺悟。”這名被俘的禁衛軍士兵看著這些議論紛紛的巡防隊員,頓時心中升起一股無比的優越感。
是的,就算自己被俘了,也是被敵人埋伏且數人壓製自己1人的結果,並不是在戰場上堂堂正正的擊敗自己,這樣根本不能讓他心服,在他眼中,要是能正兒八經的一對一較量,恐怕這個營地沒幾個是自己對手。
這就是身為禁衛軍其中一員的驕傲和自豪,這種自豪感已經滲入自己的骨髓,舍棄自己再無其他軍隊能入法眼。
聽著這名禁衛軍士兵的結論,眾巡防隊員個個不敢吭聲。他說的很有道理,能活捉他是數人埋伏的結果,並不是戰場上堂堂正正完成的。
說出去也沒有什麽可以炫耀的,反而丟臉,自然沒人敢反駁。
這也來自於眾人對自身實力的評估,確實不如人啊。哪怕對方只是個俘虜,也覺得矮人一截,底氣不足。
‘哼,這些人還算是懂得點行情,知道我禁衛軍不好惹。這個女人,囂張狂妄,不知死活,敢觸動禁衛軍大爺的逆鱗,現在這麽久沒音訊,多半是被抓住了,她本人現在恐怕已經被扒光衣服送進哪個首領的帳篷內受盡凌辱吧。也是活該。’想到這的這名禁衛軍腦海中浮現一幅眾男集體凌辱蘇沂雯的春宮畫面。
想的多了,他也感覺自己的褲襠內某物似乎起了很大的反應,頂的有那麽一些生疼。
“這該死的女人,要是我現在還在營地,說不定也能上她一上,享受一下她的滋味。”這名禁衛軍確實外出作戰有些時間了,生理問題急需解決。
看著眾人討論的內容,基本無一看好蘇沂雯,這也讓聽到談話的柯塔克更加憂心忡忡。
“沂雯,柯文斯,你們可不能有事啊,你們兩個可一定要安全的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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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我艾文就是剁掉雙手也絕不妥協!”手上被系上繩子,腳上被上了腳鐐的艾文依然罵罵咧咧個不停。
“你就別罵了,再罵我真的想揍你了。”架著艾文的阿諾德回復了正常的音調,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你是?”聽到這聲音感覺非常的熟悉,他頓時愣了愣。但是還是想不起來是誰。
“艾文先生,好久不見,看你如此精神,想必你父親也會松一口氣。”蘇沂雯一邊走一邊小聲說了一句。
“啊?你是......不,不可能。”艾文簡直不敢相信耳朵聽到的這個天籟之音。
這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聲線甜美,輕柔悅耳,除了她就沒有別人了。
可這裡是禁衛軍和馬賊的大營啊,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艾文本能的拒絕相信這個無稽之談。
看著艾文連連搖頭,張著嘴巴久久合不攏。蘇沂雯知道他的內心此刻肯定是無比震撼的,肯定有無數的疑問充斥著他的頭腦,但是現在她沒有時間去解釋這一切了,只有最多半個多刻時就要換崗了,她沒時間在這兒磨磨蹭蹭。
“你們已經把人救出來了,可以給我解藥放了我吧?”巴奈特討好道。
“等一會,還需要你繼續掩護我們到達指定地點。傑夫,你帶路。”蘇沂雯回復道。
“是。”說完傑夫走在了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