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柯文斯走出酒館不到2盞茶的功夫,金發青年阿諾德帶著一眾侍衛正騎著馬從外回到酒館,只見他手上拿著一個精致的銅盒,時不時還用鼻子聞了聞銅盒。
‘這個白脂粉她一定喜歡。’想到這的阿諾德緩緩下了馬,在一眾侍衛的擁簇下走進了酒館並徑直上了二樓。
阿諾德緩緩走到蘇沂雯的房門前停了下來。
“你們就在門口等我。”阿諾德緩緩地說道。
“少領主,這白丁蘭脂粉可是我國的頂級特產,加工複雜且產量極少,一般隻銷往各國王公。就是本領地的大貴族家嫡女也隻得很小一盒,普通下級貴族女都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何況您帶的幾盒是要拿來交好阿古利亞斯幾個貴族議員領袖的,如此稀少的貴重物品您怎麽能將其中的一盒直接送給一個平民女呢?不如送個低檔的緋黃脂粉,這樣才符合她的身份和地位。”一旁的皮特連忙勸阻道。
“皮特,我要怎麽做用不著你操心,你給我閉嘴。”阿諾德不滿地說道。
“少領主,血脈分貴賤,這是天生無法彌補的鴻溝。您就算是再交好這個平民女,也不可能娶她為妻的,這是自降身份,領主大人絕不會同意的。而且她膚色極差,身材瘦小無肉感,無法登堂入室不說,恐怕正常生產都成問題。除了相貌和發質沒有任何貴族女應有的優點,凱瑟琳小姐和艾麗卡小姐無論是膚色還是豐滿程度都甩她幾條街,一定能為您誕下健康的子嗣,但是您要是隻拿她當情人,那屬下就當話過多了。”
見親近侍衛皮特又在重複之前的長篇大論,阿諾德很是有些不耐煩。連忙打斷他道:“我自有定論,不需要你刻意提醒,乾好你的本職工作,皮特。”
其實阿諾德也有些摸不著自己到底在想什麽,自上次在廣場被混混扇了一耳光後,他多了很多自己內心的感慨。
那就是他第一次發覺剔除光鮮的權利外衣後自己其實屁也不是,而同樣情況下的作為女子蘇沂雯竟然遠遠勝過他,不但憑借自己積累的人望輕易化解乾戈,還順帶讓對方付出了牢獄的代價。這讓其很是受打擊。
但是打擊歸打擊,對蘇沂雯的興趣則有增無減。
特別從那個剛提職的總隊長哈桑口中他得到了大量的信息。
原來普希拉裡村的戰鬥真的是這個毫不起眼的女孩的功勞,這就讓本以對其下定論的阿諾德多了新的興趣點。
看來理性的分析完全錯誤,自己的直覺似乎是對的,這個女孩不同於自己見過的任何女孩,對軍事韜略如此精通,能從那個哈桑興奮的表情中可以斷定,那是一種完全認可和恭順的眼神,能讓一個準軍事組織的2號人物為其折腰,看來她絕對不簡單。
男人嘛,往往會對神秘的女人感興趣,哪怕她其貌不揚。
其實說她其貌不揚也不完全準確,只是膚色確實太差了點,而且黑了點,要不然還真是標準的美人。
總之,交好一下總歸不是壞事,至於進一步的想法,生性風流的阿諾德則顯得有些茫然。
在門口楞了好久的他終於準備敲門。
但就在他的手剛剛放在門上的那一刻,門竟然緩緩的打開了一條縫隙。
‘門沒關嗎?’想到這的阿諾德輕輕推開了門。
就這這一刻,阿諾德見到了畢生都難以見到的奇景,以至於此後每每想起此事都流連忘返,回味無窮。
熱氣騰騰的屋內蒸汽彌漫,
一個超大木桶中正坐著一個雪白膚色的絕色黑發女子,只見她正用紗巾擦拭著胳膊,露在桶外的整個身形在霧氣中若隱若現,讓其仿佛置身於仙境。 不但是他,連帶其身後的侍衛皮特也是目瞪口呆。只見他眼睛瞪的大大的,好久沒有回過神來。
阿諾德第一時間以為自己進錯了房間,連忙將門輕輕地關上,然後扭頭數了數房間數。
發現沒錯,這是蘇小姐的房間,可是為什麽是一個雪膚女子。
“少領主,是不是進錯房間了?還是蘇小姐已經走了。”皮特也有些不敢相信。
只見阿諾德飛快的轉動著眼睛,在腦海中尋找著什麽。
突然,他想到了那天和柯文斯鬥酒後他說的話。
難道那天那小子說的都是真的?他一直以為柯文斯不過是酒後的胡說八道而已,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不要說話。”阿諾德小聲說了一句後,再次輕輕地將門打開了一條小口。
這一次他打算徹徹底底地看清楚,看是不是蘇沂雯的面孔。
而專心沐浴中的蘇沂雯並不知道這一切,依舊沉浸在泡澡的舒爽之中,絲毫沒察覺到門口有人在偷窺。
就這樣,當她的側臉轉過來時,一切都明了了。
‘真的蘇小姐!我的天,原來他皮膚這麽好,嘖嘖嘖~~看來我的直覺是真的準,嘿嘿。’驚訝之余的阿諾德越來越佩服起自己來。
阿諾德向來自持閱女無數,所有的隱藏美人都逃不過他的法眼,看來這次也一樣。
“少領主,蘇小姐不是古銅膚色嗎?怎麽現在變成這樣了?”皮特一時間轉不彎來。
“小聲點。”阿諾德皺著眉小聲提醒道:“說你蠢還真是蠢,那古銅膚色當然是塗了染料,這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蘇小姐膚色這麽好,已經可以比肩任何王室公主了,甚至可以說比她們還要好的多。為何要這樣隱藏自己呢?難道有什麽難處?”皮特疑惑的撓了撓頭。
皮特的話不無道理,但阿諾德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不做聲。
就在這時,一陣上樓聲響起,阿諾德等人隻得趕緊將門再次關上,並矗立在門口。
只見上樓的是一個高大的身影,身後跟著1名侍衛。
眾人定眼一看,正是現任副總隊長哈桑。只見他這次沒有穿任何盔甲和披風,只是一身淡藍色長袍。
“這不是阿諾德先生嗎?你也來找蘇小姐嗎?”看著阿諾德的哈桑有些驚奇。
“是的,見到你很高興~~”阿諾德連忙迎了上去。
二人隨後在門口攀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