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一把坐在門口旁的地板上然後抱著手臂打起了盹。
而房內的蘇沂雯開始慢慢褪去自己的衣服,準備站到木桶內沐浴。
自來到這個世界近3個月,還沒有像今天這樣洗個熱水浴,在薩卡族聚居區都是讓柯文斯幫忙燒一大鍋開水和一大桶冷水放到屋內,然後用銅盆接兌擦拭身體,即便是到達這個阿古利亞斯城,也一直是這種洗浴方式。
雖然最近得到消息城內有公共澡堂,但是一打聽才知道是男女混浴的敞開式澡堂,所以興奮的蘇沂雯轉瞬間很是失落,男女混浴的這種方式自己是絕對不會去的,盡管女人都有穿著紗裙沐浴,但是這依然沒有讓自己有進入的絲毫衝動。
混浴尤其是冷水浴已經在現代證實了很容易傳染皮膚病,何況是這個什麽都不懂的蒙昧時代。當然最擔心的還是怕有男人在裡面乾些肮髒的事情。
中國的鄰國日本就有男女混浴的習慣,並將此稱之為日本珍貴的文化。
日本有近千家男女混浴的溫泉旅館和野外混浴溫泉池,但是這些混浴場所很多處於疏於管理的境地,自然難免成了淫亂的現場,據說每次大規模混浴之後都是滿地的避孕套。
接受近10年中華傳統文化習禮的蘇沂雯自然知道男女有別,不會為了所謂的入鄉隨俗而勉強自己到這種場所去湊熱鬧。
所以她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問題。
後來逼急了的她終於想起了中國古代的洗浴方式,於是才讓柯文斯幫助打造了一個超大木桶。一開始柯文斯實在不明白為何姐姐放著好好的澡堂不去非要自己打造一個這麽奇怪的東西,但是他也沒多追問,只是按部就班地請了工匠直接打造。
當然她還有兩個更重要的原因埋藏在自己的心底沒有告訴任何人哪怕是最親密的柯塔克和柯文斯二人,其中一個實在難以啟齒。
那就是自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自己該來的例假始終沒有來。按她自己的推算,自降世這個世界後的約10天后來例假,而且為此也備好了布條等用品。
但是自己的身體始終沒有任何動靜,甚至例假之前那熟悉的身體不適反應也沒有。
剛開始,還以為是因為著涼或者受到驚嚇等一系列不知名的原因導致的例假失調所以沒有在意,但是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麽一回事。
這都已經達3個月了,還一點動靜沒有。
就算失調推遲,也沒有這麽個推遲法。
一般出現這種狀況只有兩種解釋:一是懷孕了;二是身體健康出了大問題。
第一種是根本不可能的,自己從來沒有和任何男人有過哪怕一次性行為,即便那魏浩然撕碎了自己的衣服也沒讓其得逞,所以這一條可以PASS掉;那麽就只剩第二種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糟糕了,在這個醫療資源極度匱乏的時代,想要搞清楚自己的身體究竟出了什麽問題,與其去找巫醫不如相信自己那點生理常識來的更靠譜。
所以蘇沂雯一直在用心去感受自己的身體狀況,哪怕一絲一毫的不適。但是結果自然讓其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擔心,那就是沒有任何的不適,身體完全健康。
第二個原因就是自己的頭髮和指甲幾乎沒有生長,就算生長也緩慢到自己都不敢相信。按正常的生長速度每月頭髮至少生長1厘米左右,而指甲生長約3厘米,夏季甚至會更快一些。
可現在頭髮幾乎看不出來生長,
指甲勉強能看出來長了那麽一丟丟白色,緩慢的讓自己都揪心,根本都不值得修剪一次。 這兩件事讓其極為鬱悶,每每想起都心有戚戚。
絕對是身體出問題,而且是從未遇到過的問題,到底該怎麽辦?她心裡一直沒底。
前段時間因為各種事分散了自己的精力而且也沒什麽不適,所以暫時放著沒管。可現在正是無所事事的時候,自然而然地想起來了。
現在所能做就是給自己做一個療養,看看有沒效果。
而療養的最好方式就是沐浴泡澡,不但可以讓自己的身心從內到外徹底放松下來,還可以護宮暖巢,希望能有所變化。
所以才有了以上的行為。
用綢緞毛巾包住頭的蘇沂雯將雙腳緩緩踏入大木桶內,然後安坐在溫暖的水中靜靜的感受著難得的舒爽。
這是自來到異域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沐浴,得好好享受一下。
此時門外正在打盹的柯文斯突然聞到了一股香味, 只見他睜開眼睛一看,一個酒館的租客一邊向這邊走一遍正拿著一包黃色的奶製品津津有味的吃著。
柯文斯見狀起身問道:“這位兄弟,你吃什麽呢這麽香。”
“蜂蜜糕,這兩天剛到的新品,味道不錯,就是挺貴的,怎麽,你也想嘗嘗?”說完這名租客掰了一點遞到柯文斯的手上。
拿著糕點的柯文斯毫不猶豫地放進了嘴裡。只見其雙目緩緩放大,表情也越來越興奮,顯然味道非常之佳。
“嗯~~~~好吃,兄弟哪買的?”柯文斯連忙追問道。
“就在費舍爾大道東面往....”
還沒等他說完,柯文斯拉著他趕緊說道:“兄弟,你乾脆帶我去如何?我給你跑路費。”
“這~~~~~我還有點事啊。”租客似乎有些不太情願。
“怎們快去快回,不耽誤你多少時間,跑路費1個銀幣。”柯文斯完全一副土豪做派。
“1個銀幣?哎,好的。”聽說有跑路費而且竟然開出如此高的價格,這名租客的眼睛瞬間放光。
正所謂有錢不賺王八蛋,過期作廢。
兩人一拍即合,快速下了樓。
‘這糕點味道真的不錯,之前我們都沒嘗過,我去去就來。姐姐洗澡向來時間很久,而現在剛開始沒多久,給她買點糕點吃,她肯定很高興。’想到這的柯文斯洋洋自得。
但是柯文斯並不清楚,此時蘇沂雯的房門並沒有鎖上,只是虛掩而已。正是因為有柯文斯的守護,已形成習慣的蘇沂雯才漸漸忘卻了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