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長~~~~讓大家帶領士兵趕快突圍吧,再不突圍就都得白白死在這裡了!”
“是啊千夫長~~~快下決斷吧,援軍遲遲不到,我們再堅守下去,只怕所有的士兵都會完蛋的。”
此時的千夫長博克看著被帶飛小腿的士兵一臉扭曲,正捂著斷掉的小腿痛苦地嚎叫著,滿額頭的大汗正緩緩淌下。
身為千人的指揮官,他知道當敵人打出投石車這張王牌以後,自己也就再也沒有招架的可能了,時間已過中午,一人雙馬的援軍按理早就應該趕到,可現在依舊沒有任何動靜,要麽是喬納森的支援部隊被馬賊阻斷道路而遲遲無法趕到,要麽就是被阻擊了。丟下自己不管不問這種事他喬納森擔當不了這個責任,所以不做考慮。
肯定是路上遇到了問題,總之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要麽繼續堅守直至最後一兵一卒,但是這毫無意義,士兵和自己死的太窩囊;要麽放棄馬車隊和所有傷員,帶領所有剩余的士兵和車夫全力衝出包圍圈,即便被一路追殺,至少還有活的機會。
“我們還有多少人?”博克問道。
“未受傷士兵351人,重傷員還活著的42人,輕傷員117人,活著的車夫91人。”一名千夫長說道。
“好~~~~”博克強打精神,立刻下達了最後的命令:“命令所有能動的士兵,拋下一切不必要的隨身攜行物資,隻帶2天的乾糧然後輕裝突圍,農夫拿上死去士兵的裝備,跟上一起衝出去,馬車全部放棄,至於重傷無法行走的士兵,收集他們的吊牌,再給他們幾人一柄劍,可以選擇自行了斷,或著投降馬賊,動不了的要我們幫忙也行,臨行前告訴他們,我會上報政府,給他們家人以撫恤的,讓他們安心。”
戰場上,婦人之仁只會害死更多的戰友,博克這個命令合情合理,眾人沒有道理不聽從。
“是~~~~”數名百夫長早已泣不成聲,但只能默默點頭同意。
命令被很快執行,不出意料,所有的重傷士兵全部選擇了斷,無一人選擇投降,他們也清楚,落在馬賊手中一樣會死,只不過在死之前會遭受更痛苦的折磨,與其這樣,不如直接讓戰友了結自己或自己了結自己來的痛快。
由於敵人只有1台投石車,射速並不快,大約平均每1分多鍾才1發,所以突圍的命令下達後士兵們在整理自己的攜行物資時並沒有受到太多的干擾,很快2盞茶的功夫,所有士兵完成了突圍前的準備。
所有能動的人員以未受傷士兵在前幾排,輕傷士兵和車夫在後幾排這樣的梯隊安排,在博克的一聲令下,小步慢跑以三角鋒銳陣向封鎖包圍的外圍馬賊全力迎了上去。
博克一馬當先,帶領親衛作為三角鋒銳陣的尖端,領導士兵對著厚實的包圍圈一角展開最猛烈的決死衝殺。
見被包圍的野戰士兵主動出擊且全部迎了上來無絲毫保留,馬賊們見狀也不敢怠慢,大部隊也毫不猶豫前壓,很快雙方碰撞到了一起,漫天的廝殺再次開始,而這一次只有一方退縮才會徹底結束。
一時間兵器交織、割肉裂體、鮮血飛濺在這方圓千余平方米的范圍內四處上演,這片大地將注定被無數人的鮮血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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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頓地區上發生的血腥大戰還未傳到阿古利亞斯城,城內雖然早已戒嚴宵禁,但是依舊祥和。
而領命趕往東部和東北部邊境的剩余15000野戰兵團士兵也剛出城1個多刻時。 這時的酒館內,蘇沂雯正在自己的房間內整理著自己換洗的衣服,而一旁的柯文斯指揮著酒館的2名男奴仆向一個大木桶內拚命的倒熱水,1名女奴仆則將手中花籃中的花瓣向裡面拋灑。
這個大木桶是昨日蘇沂雯委托柯文斯派木匠在樓底下打造的,然後再讓奴仆搬了上去,材料加工錢一共花了30銅第納爾。
“快點倒,順便再撒點花瓣進去。”柯文斯時不時下一道命令,而2名男奴仆也用類似扁擔的木棍挑著兩小桶水往裡面倒,然後再匆匆下樓去挑。
“柯文斯,花瓣不要灑太多了,隨便扔一點就好點綴一下就好了。”
“不行不行,得多扔點,我聽說這個克洛西蘭花花瓣可香了,這城裡的貴族女子都在用這個沐浴,姐姐你也得享受一下。哎,再多扔一點,怕我不給錢嗎?”柯文斯見女奴仆扔的慢,自己抓了一把直接全部扔了進去。
“好啦柯文斯,這半籃子都給你扔進去了,這一次用這麽多不劃算的。”蘇沂雯連忙勸阻道。
“呵呵~~沒事沒事,錢我多得是,隨便用,用光了再去賺。”柯文斯一邊說一邊用手試著水溫:“這水溫可以,再挑兩桶就好。”
蘇沂雯隻得尷尬地搖頭。
柯文斯還未形成積累財富的習慣,不過或許不止是他,整個薩卡族部落估計都沒有多少人有積累財富的習慣。
只有將剩余財富積累起來用在該用的地方才有能力擴大生產,再創造財富,才能促進生產力的發展。
‘看來以後得多教教他,學會積累財富再擴大生產,這樣才能慢慢建立自己的威望和勢力,才能大有可為,否則這樣放任自流、隨賺隨花的習慣永遠不能成大器。’蘇沂雯想了想,才慢慢站了起來。
在又倒了2桶水後,柯文斯和一眾奴仆全部退出了門外。
“姐姐,依照老例子,我就在門口守著你,你洗完了告訴我。”說完柯文斯關上了門。
其實這個房間門只要從內部插上門栓是打不開的,而蘇沂雯也不願意他把自己弄成像自己的奴仆一樣,但是柯文斯就是願意守在門口,自來到阿古利亞斯,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事可以做,他算是自己給自己找個事做。
他算是自己給自己找個事做。
蘇沂雯只能由著他,慢慢的她也有些習慣了,有時甚至乾脆忘了插上門栓。因為柯文斯也知道她洗澡的時候絕對禁止任何人進去,只有她穿好衣服的時候才能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