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忽略了這個女人是卑職的失職。”
“哼,連我都小瞧了這個女人,之前我還以為能輕易擒獲並俘虜她,結果她竟然通過我們的線人欺騙了我們。應該是在那時,她就已經察覺艾克這老鬼身邊有我們的人,回城之後,很快便動手,真是快啊~~動作。”
“殿下,我會立刻差人著手再次細查這個神秘女人的底細。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拜倫急忙說道。
“繼續調查是有必要的,就由你的手下盡快完成收集工作。但眼下最重要的是盡快給共和國更大的打擊。艾克這個老鬼自兒子被救出後似乎神情煥發,在議院突破了我們的阻擾,通過了一個什麽總動員法案,誓與我們對抗到底,這才是最要命的。”達力克感慨地說道。
拜倫一聲不吭,只是默默地聽著。
“要是讓他們完成總動員,我們這點人馬不但攻城無望,今後的野戰恐怕也會支持不下去。算了,本來打算一點點逼迫,現在恐怕不得不直接來硬的。”達力克一把將銅杯放在銅盤上:“拜倫,命令你的部隊隨時做好戰前準備,務必在冬季到來之前,拿下阿古利亞斯城。只要進入了城內,那些議員自然會答應我的要求。”
聽到這個命令,拜倫猛地抬頭說道:“殿下,原本我們計劃是拿到城防布置圖然後查找薄弱處夜襲城樓。可線人被一鍋端,他們一定有所警覺。這樣我們肯定無法再夜襲城樓了。
就靠我們這不足萬余人攻城恐怕太勉強了。阿古利亞斯城防堅固,北面臨水,西邊地勢較為陡峭,只有東面和南面適合攻城。
而且我的部隊攻城經驗實在欠缺,禁衛軍雖然勇猛,但是兵力還是太少,更何況一旦曠日持久,駐守東部的野戰兵團勢必會回援,配合城內的部隊內外夾擊,那我們可真的就....”
“誰說要直接攻城了?哼,以為我拿不到城防布置圖我就奈何不了你們了嗎?”達力克笑了笑,隨即把玩其了扳指:“要進入城內可不止偷襲城樓這個方法....還好我還有另一條內線可以利用。”
...............
深夜,蘇沂雯拖著疲憊的身軀在柯塔克爺孫的陪同下緩緩回到了自己的酒館,直到進入大木桶內泡起澡,才能讓自己身心得到短暫的安逸和平靜。
只見其不停地輕柔自己的小腹,希望能有一些變化。
‘希望是受涼或失調,可千萬別是最壞的情況,拜托了~~~’蘇沂雯默默地祈禱著。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並且越來越大。
“艾文先生,您這麽晚怎麽來了?”門外響起柯文斯的聲音。
自上次發生阿諾德等人意外闖進房間後,蘇沂雯洗澡期間全程柯文斯再也不曾離開半步,哪怕是蘇沂雯已經鎖好門。
“我有急事來找蘇小姐,非常緊急的情況。”(艾文)
“請稍等一下,姐姐還在洗澡。”(柯文斯)
“大概還要多久?”
“一般最少是半個刻時左右,姐姐說要調理身體。”
“好吧。”
當然,在房間內的蘇沂雯也聽到了外面的喧嘩聲。
‘是艾文先生?難道有急事?’不能因為泡澡讓他人等待太久,這是禮節問題。
想到這的她很快起身擦拭頭髮和身體並穿上紗裙睡衣。
準備完畢後,緩緩將房門打開。
“艾文先生,你有事找我嗎?”
看見一個雪膚出浴美人出現在眼前,
艾文很是興奮和驚愕,一時間竟然忘了說話。 蘇沂雯直到他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己原本的膚色有此吃驚之色也可理解:“請進來說話吧。”說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哦哦~~”艾文趕緊進了屋並在桌子旁坐下。
蘇沂雯坐下後立刻問道:“現在已是深夜,請問你是有急事嗎?”
“是的是的。”這才在驚愕中反應過來的艾文立刻將腰間的卷宗拿了出來並在桌子上展開:“蘇小姐,我的第四軍團偵查小隊按之前密信所說的位置方向去尋找,果然發現了敵人隱蔽在山腰附近的大本營,就是這裡——瓦斯卡蘭山內側。”
只見其一邊說一邊指著地圖上城西南附近的一個點。
蘇沂雯低頭看了過去,這個點和都城的直線距離只有9開。
“蘇小姐,位置和密信中提到的地方完全吻合,您之前也提到過大概的范圍,也確實在您的估計之內。”艾文的語氣不知不覺間變得非常恭順。
“這個位置挺要命的,可直接威脅向西和向南的幾條主要官道。還有這個密信,你查到來源了嗎?”(蘇沂雯)
艾文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的頭緒, 而且我們的偵查人員還有一條情況匯報,發現大本營的敵人在頻繁的調動整備,似乎有新的大動作。”
“這個信找不到來源算了。問題是敵人頻繁調動,這說明什麽呢?”蘇沂雯用玉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進入深度思索之中。
片刻後才說道:“想不出來為什麽,但是你們估計的很對,肯定有什麽陰謀。艾文先生,馬賊的營地有人全天候監視嗎?”
“有,這個你放心,營地被我們找到後,我已經派人輪流值守,敵人有大動作瞞不過我的偵查人員。只是....你覺得我們需要多少兵力蕩平敵人的營地?”
“得看地形,敵人搶來的物資儲備,還有我們可用於進攻的兵力,兵員的訓練情況等等,這不能輕易下結論。總之,先做好動員和訓練工作,做好了這些才能萬無一失。”(蘇沂雯)
“我父親已經在忙碌了,最近這幾天都沒怎麽回家,我擔心的他的身體遭不住。”艾文不愧是孝子。
“你可以去協助他做一些事情,他那裡發生了一些很遺憾的事情,你知道嗎?”(蘇沂雯)
“來你這裡之前剛知道,唉。貝克叔叔自父親擔任市政糧署的儲備倉主官時,就在他的身邊擔任普通辦事員了,那時還時常帶幼年的我出去逛街。轉眼間都20多年過去了,父親對他的信任可用無與倫比來形容。可今天.....我知道他是走投無路才....”艾文說到這有些許哽咽,看樣子也是很受打擊。
隨後蘇沂雯為此當了約半個刻時的心理輔導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