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的阿古利亞斯城,艾文終於將父親艾克的意見帶給了蘇沂雯。同意先行進行偵察,確定內應的身份,然後根據身份再進行實際考慮。
蘇沂雯點頭表示同意,反正後續怎麽處理都和自己毫無關系,該考慮何時跟爺爺匯合然後離開這裡,共和國的事也該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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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傍晚,達力克派出的傳信人員正騎著馬疾馳在平原上,當他終於跑出平原靠近近卡契尼小道時,突然從小道旁的樹林中衝出10余名不知名黑衣人給攔截了去路。
“你們是誰?膽敢攔住我的去路。”傳信人員故作鎮靜地大聲呵斥。
攔截的黑衣人也不回話,操起手中的武器就衝了上去。
見勢不妙的傳信兵拔馬就跑,但是由於經過長途的疾馳行軍,馬匹已是精疲力盡,不堪重負。
在又被追了數開之後,身下的馬匹一個踉蹌,翻滾在地,將馬上的他甩了出去。
被摔的暈頭轉向的傳信兵剛爬起來便被追上的黑衣人給徹底俘虜了。
隨即被押往密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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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很快兩天過去了。
這一日清晨蘇沂雯剛剛起床便發現異常的寒冷,氣溫似乎一夜驟降了十度左右,大地凝結了一層白色的銀霜。
“這天氣怎麽突然這麽冷了。”自言自語後,蘇沂雯才想起這個星球一年只有10個月,這麽快便冷下來也是情有可原。
“恐怕很快就要下雪了吧。現在水位應該會下降不少,柯文斯應該能將堤口給堵上了。”
此時的柯文斯依舊在大江邊指揮堵漏。
一塊塊大石塊從別處運抵,然後被眾人推下去,兩邊一起向缺口不停地推石頭,乘水位開始下降的時機以最快的速度合攏缺口。
同時都城也想辦法用搜尋來的船運來了一批防寒鬥篷、百余士兵和推車之類的工具,以加快補漏的速度。
雖然氣溫驟降,但是高強度的體力勞動倒讓他們不怎麽冷,不過只要不勞作還是必須穿上鬥篷,以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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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共和國東部平原,達力克帶著孤零零的十幾人艱難地走在打霜的地面上。僅僅還只是過了兩天,此時他身邊已經由當時的近百余人變成現在只剩十幾人了,嚴重的食物匱乏加驟降的溫度,讓這些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人在此遭受致命的打擊。
兩天時間,數十人倒斃在逃亡的路上。死亡對這些人來說算是一種解脫,但是依舊活下來的人任然得經受大自然的折磨和考驗。
此時的達力克早就沒了絲毫王子的高貴形象。
疲憊、虛弱、滿臉胡子拉碴且衣衫襤褸,身上穿的衣服全是由侍衛從死屍上扒下來的。遠遠望去和乞丐毫無分別。
而馬匹也早就被當做軍糧給打包分發下去。
隆冬時分的廣闊的平原上早已是一片死寂,所有的動物都已躲進地洞中冬眠起來,或藏進密林草叢中一動不動以減少能量的消耗。
食物極度匱乏,不得已將僅有的幾匹馬全數宰殺,就連達力克的禦馬也不能幸免。
向來尊貴的達力克從來沒有淪落到這種悲慘的境地,這趟原本以為能成就自己的不世功業,現在卻變成了死亡考驗。
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現在到哪了?”達力克用虛弱的聲音問道。
“啟稟殿下,應該再有20開就到卡契尼小道了。”侍衛也是一臉疲憊,用沙啞地聲音回復道。
達力克吞了吞口水,用乾枯的嘴緩緩說道:“好,只要到了那裡,他一定會來接應我們的。”
就這樣,達力克帶著殘存的人繼續艱難的行走了10開左右,此時他身邊的人已不足10人。
就在這時,突然遠方出現了一大群馬隊足足50余人,正向這邊疾馳而來。
“殿下,是將軍,將軍來這裡接應我們了。”侍衛高興地叫道。
“呼~~~總算來了,不愧是亞歷山大將軍,我帝國的棟梁,速度還真是快啊。”一聲乞丐裝的達力克終於露出了欣慰地笑容。
但是,當馬隊漸漸靠近的時候,眾人才發現,這隊馬隊統一黑衣蒙面,完全不像是來接應的人群。
“你們是亞歷山大將軍的屬下嗎?”侍衛大聲問道。
這個馬隊在達力克20米開外停下後,將背後的弓取下來,然後準備抽箭搭弓。
這一幕將以為遇到救星的達力克等人給徹底搞蒙了。
“殿下小心!”
還是侍衛眼疾手快,在箭矢射過來的瞬間,一把將達力克撲倒在地,避過了致命的一箭。
“你們到底是誰?竟然敢刺殺帝國當今王子, 簡直膽大包天!”侍衛抽出佩劍大聲怒吼起來。
而其他僅剩的數名士兵則嚇得抱頭跪地,盈盈痛哭,早就沒了一丁點禁衛軍的自尊。包括拜倫在內,一樣抱頭匍匐在地,但是他沒有絲毫的痛哭,而是默默注視並冷眼看著這一些。
見箭矢射偏了,這些人索性扔掉了弓,緩緩散開將達力克及其侍衛圍了起來。
達力克瞬間臉色變得慘白,感覺自己大禍臨頭。
即使是死也要做個明白鬼的達力克大聲叫道:“你們到底是誰?敢讓你們這樣襲擊我?你們反了天了!”
這些黑衣人也不搭話,只是靜靜地抽出自己的佩劍,默默看著達力克二人。
“想殺王子先過我這一關!”侍衛衷心的護持在達力克的身邊,準備做最後的抵抗。
黑衣人可不管這些,其中一人拔馬高舉長劍衝了過來,當即將靠近二人時便揮動著武器一劍劈下。
只聽“呯”地一聲,侍衛咬牙拚命格擋開。
但這只是第一次衝擊,隨後第二次、第三次衝擊從各個方向過來。
“趴下!”侍衛一把將達力克按倒在地,然後對著其中衝過來的一人便迎了上來。
就在衝來的黑衣人側身橫著劍準備借助馬力一次性割斷這名頑抗侍衛的喉嚨時,他眼疾手快,一個俯身地同時不忘對著其身下的馬匹就是一劍橫掃,瞬間割開了馬匹的肚子。
短暫的交手,這名騎馬的黑衣人瞬間人仰馬翻,栽倒在地,不等其爬起來,快速趕上來的侍衛一劍捅下,結果了這名黑衣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