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禁衛軍和馬賊在城內被蘇沂雯全部肅清,柯塔克身邊隻留下100多人守衛此地,照顧剩下的一切包括獲救的人群。
盡管馬賊還有殘余,但是這點人也已足夠應付。
越少的兵力對陣,薩卡族戰士優勢越大,這一點柯塔克了然於心。
剩下的就是等共和國派人來接受這些。
.................
距離瓦斯卡蘭山還有3開的官道上,達力克正帶著幸存下來的士兵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向大本營走去,包括他本人在內都已饑腸轆轆,為了逃命,這些人拋棄了所有能夠拋棄的一切,只是攜帶最簡單的移動工具和武器在身,有的甚至連盔甲都沒有,一看就是從帳篷內爬起來就直接逃命出來的人。
所以又累又餓成了這支殘部的最真實寫照,現在達力克最大的願望,就是立刻抵達營地好好休整一番,然後接受來自帝國的新指令:放棄還是堅守待援。
就在眾人以為快要抵達營地的時候,突然前方奔來自己的士兵,這是抵達之前提前前往營地進行聯絡的人。
‘怎麽就他一個人來了?接應的人呢?’達力克滿腦子都是疑惑。
當這名士兵跑來時已是上氣不接下氣:“殿下!大事不好,營地.....營地被薩卡人攻佔了,所有的物資、糧秣、裝備和抓獲來的人質全部都被他們佔有了!”
聽到這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達力克差點從馬匹上跌落下來。
連連戰戰兢兢地問道:“留守的人呢?”
“好像都被斬殺了,剩余的要麽已經逃走要麽被俘了。殿下~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了!”這名士兵早已泣不成聲。
“啊~~~~~哎呀~~~”這下達力克再也堅持不住了,真正一把從馬匹上跌落下來。
嚇得侍衛趕緊從旁邊的馬匹下來一把上前將其扶起來。
“殿下殿下!您不能有事啊!”(侍衛)
“完了~~這回真的徹底玩完了,到底是誰?到底是誰策劃的?誰這麽狠?共和國不是沒有人了嗎?”達力克猛地仰天長嘯。
就在其悲憤萬分的時候,突然,他想起一個人來。想起了那個率領小隊數人從營地內劫走艾文和數百俘虜的神秘女人。
劫營、搬運物資上山、負隅頑抗、引洪水灌城淹全城以及這個攻佔營地抄了自己的後路。難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神秘女人策劃的?
想到這的達力克是捶胸頓足。
“那些所謂的將軍不過都是庸碌之輩,根本不足為懼。一定是那個該死的女人!一定是她!除了她共和國沒有其他人能策劃的這麽周密。這該死的女人,我恨不得當眾撕碎你的衣服,將你倒吊在廣場上示眾!”達力克恨得牙癢癢。
自己這次的失敗不但宣告帝國在共和國的計劃全盤破產,更讓自己在帝國國內的威信徹底喪失。回去後帝國那些個桀驁不馴的老臣看待自己的眼神一定是鄙夷,想到這些都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可現在這危機關頭,小命總比尊嚴要重要。
大本營是去不了了,只能在共和國還未開始大規模搜尋圍剿之前想方設法逃出共和國境內,只要能抵達指定撤離地點,就能獲救。
亞歷山大將軍就會來接應自己。
想到這的達力克一刻也不打算再在共和國停留,立刻決定返回指定撤離地點。
眾人被迫再次掉頭向東部邊境倉皇逃去。
...................
此時的帝國靠近共和國邊境地區,
數個軍團正在東部和東北部邊境關隘附近進行大規模軍事操練。 隨著“呵!哈!呵!哈!”地口號聲。
一隊隊軍裝嚴整的帝國野戰士兵正在廣闊的平原上進行操練。
有的以小方陣進行行軍列陣推進訓練,有的在練習刺殺和砍劈,有的則赤膊上身練習倒功。在地面上,錘煉體魄。
軍事威懾意圖尤為明顯。
那些駐守在關隘上眺望著帝國方向的共和國邊防部隊士兵一個個看的心驚膽寒,時刻擔心著帝國野戰軍可能的入侵。
哪怕是有地形優勢和己方的野戰軍團入駐協防的情況下,依然不能給他們帶來絲毫的安全感。
“這尼瑪~~~天天在附近搞大規模操練,這是向我們示威嗎?”一個站在邊境關隘城牆上的十夫長不甘地怒罵道。
不光是他,幾乎所有面向帝國野戰軍的邊境關隘軍官都有這種切身的感受。
誰都不願與帝國野戰軍正面交手,這是駐防部隊的真實心歷。
亞歷山大將軍正筆挺地站在一個高台上默默看著附近的一個個小方陣進行操練,此時初冬的猛烈寒風已經足以讓人打寒顫。
但是他就像一座雕塑一樣, 靜靜地矗立在那裡,一動不動。
這時,突然一名傳信兵從遠方跑了過來。
“啟稟統帥,我們的偵查人員在共和國那邊發現了新的情況。阿古利亞斯城北部高地上的江堤決口,大水淹沒了全城,形成了大面積黃泛區,目前阻隔了我們的偵察人員。進一步的情況無法得知。”
“決堤?”亞歷山大皺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立刻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然後迅速說道:“傳我命令,立刻通知之前已經安排好的人手,分數個小道潛入共和國,然後在卡契尼小道中部匯合,我也會親至。誤期者當軍法制裁,絕不容情。”
“是。”傳信兵立刻領命回轉奔去。
一名軍團級將軍上前問道:“統帥,您這是要去共和國接應殿下嗎?”
“是的,阿古利亞斯城現在全城被水淹沒,我現在就立刻出發。這裡就交給你全權代為指揮,牽製共和國邊境部隊即可。不要再有過多的舉動。”亞歷山大強調道。
“可我們還沒收到殿下準備回撤的消息啊,那邊的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明。”
“幾天前殿下就已經在書信中做了說明。已經於當日午夜攻入並佔領阿古利亞斯城市區只剩議會山巒,待攻下議會山之後會將整個城作為向陛下的獻禮。難道你還沒想明白嗎?”
亞歷山大看了看這個比自己還年長10幾來歲的下屬,說完這句話後便快速離開了這裡,並在內心歎了口氣。
留著一臉懵逼的下屬慢慢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