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科震東正處於人生的最低俗。
當時的他是個毫無名氣的窮演員,欠了一屁股的債不說,常年交往的女朋友也剛剛和他分手。他窮得連房租和稅金都已經交不起了,於是就打算上吊了潔自己的性命。就在準備自殺的時候,他偶然間從褲子口袋裡找到了一張澡堂的澡票,於是就來到了這裡。
這樣的柯震東看著倒在自己面前失去意識的海雲,覺得這個人一定過著比自己更好的生活。趁著周圍人被摔倒的海雲吸引住注意力的時候,他便從腳邊撿起了海雲的儲物櫃鑰匙,並把自己的儲物櫃鑰匙放到了海雲的手中。
當救護車趕到澡堂的時候,醫護人員用海雲手中的鑰匙——也就是科震東的鑰匙——打開了科震東的儲物櫃,並從裡面拿出了科震東的衣物。那是件十分高級漂亮的西裝,科震東這輩子頂多就穿過量販店裡賣的廉價西裝。他看到錢包上面還放著一塊高級的手表,便把手表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緊接著,他拿起了那枚錢包,連這枚錢包看起來也十分厚實,掂量起來也十分沉重。科震東從來沒有摸過這麽重的錢包,他偷偷地將錢包放進了西裝的口袋裡,忽然發現口袋裡還有一枚車鑰匙。他走出澡堂來到澡堂對面的停車場,試著用遙控器解開車鎖。
在車鎖解除的聲音中不斷閃著轉向燈的也是一輛十分高級的汽車。
科震東鑽進車裡打錢包……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好幾十張面額為一百人民幣的鈔票。他在車裡渡過了一夜,之後用海雲錢包裡的現金把欠房東、朋友、前女友等人的錢都還清了。
他還是受到了自己良心的譴責,便準備把東西還給它們原來的主人。聽說那個人是送到了附近大學的附屬醫院。於是科震東便來到了海雲住院的醫院,並來到了海雲病房就在病床旁邊的床頭櫃上,科震東自己的衣服整整齊齊地放在那裡。正當他伸出手準備拿起自己的衣服時,他的手腕突然被什麽人抓住了。
抓住他手腕的正是海雲。
“你是我的熟人嗎?”
海雲問道。
被抓住手腕的科震東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不好意思,我想不起來了。”
海雲有些抱歉地說道。
“不,我不是你的熟人。昨天我也在那個澡堂,於是就想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事……
科震東立刻說了一個慌。
難道說他失去了記憶了?這我豈不是……撿了大便宜!
於是科震東便打算以海雲的身份生活下去。他回到停在醫院停車場的海雲的汽車上,按下了導航系統中回家的按鈕,最終來到了海雲那間豪華的公寓。從駕駛上的地址也立刻能找到他住的房間。
科震東剛一進門就被房間的豪華和整潔震驚了,然而緊接著他便發現房間裡的東西都很奇怪。房間裡放著幾十張不同的駕駛、工作證和ID卡……但是每張卡上印著的都是海雲的臉。毫無疑問,這都是用來偽造身份的東西。衣櫃裡還整整齊齊地擺放著警察和地鐵工作人員的製服、醫生的白大褂、施工現場的工作服、披薩外賣和快遞員等各種各樣的製服。在衣櫃角落的一個鐵盒裡還放著大把的鈔票……除此之外,科震東還找到了一些刀具、點擊槍等危險的工具。然而最讓他震驚的則是從某個抽屜裡找到的手槍。應田將沉重的手槍拿在手上端詳著,不禁滲出了一身冷汗。
海雲究竟是做什麽工作的?這簡直太可疑了……
就在這時,之前委托海雲殺人的黑社會目打了電話,並希望這邊確定一個支付五百萬殺人報酬的時間和地點。
五百萬?一下子就得到這麽多的錢?
科震東立刻來了興致,於是便說出了自己原來住的那個破爛公寓的地址,並讓對方把現金放到自己公寓的郵箱裡。
然而因為他的這一舉動,科震東便遇到了出院後住在應田公寓裡的失去記憶的海雲,之後遭到了黑社會頭目的埋伏,又被卷入了一系列新的事件之中。
在這期間,海雲恢復了過去的記憶。科震東被卷入的事件也由於海雲的插手最終也順利地解決,科震東也因此撿回了一條命。對於應田花掉自己大量金錢這件事,海雲也並沒有繼續追究下去。
那時的恩情自然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當時如果稍有不慎,科震東說不定就會被黑社會頭目抓住殺掉。而且因為這件事,科震東還還清所有債務。
事到如今你怎麽能不幫忙呢?
海雲目不轉睛地盯著應田看去。
“嗯,今天不巧……正好要照顧貓……”
科震東剛準備拒絕海雲。
“我相信的人只有你了!”
海雲激動地朝前邁了一步。
“你的朋友也太少了吧。”
科震東撓了撓頭,朝海雲的車子瞟了一眼。在汽車的副駕駛席上,誠實正用十分強烈的眼神看著他。
海雲把自己的帽子、墨鏡和外套穿在了科震東的身上,並把汽車交給他,讓他帶著誠實前往中國管廣場。當他告訴科震東其他細節要聽從誠實指揮的時候,科震東不禁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要我聽從這個小鬼的指揮?雖然心中這樣想,但科震東還是什麽話都沒說,坐上了駕駛席。
然後海雲則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他穿上了皮夾克,向隔壁的秘密房間走去。在房間中,他從客廳書架之間的某個紙箱中取出了一支手槍。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槍放進了上衣內側的口袋中,並將拉鏈一直拉到了領口。之後他便從褲子後口袋裡取出手機,手機的待機畫面顯示出的是苗子的笑臉。
和苗子認真交往了這麽久,終於到了結婚的時候。自己這份殺手與幫人逃跑的工作……更準確地說應該是CIA的工作也該放手不幹了。
自己卻因為接下的最後一個任務而被卷入了麻煩的事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