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落音,黑衣男子手中的玉璜大放光芒,一個漩渦出現在空中,空間如同水波一樣蕩開了。
黑衣男子旁邊的黑袍老人向前一步,手一抬起,直接伸進了漩渦之中。
……
參天的古樹下,鬱鬱的叢林中,初生的陽光透過樹蔭斑駁的照在林間。
張冬青背著竹簍,手裡拿著根竹竿在林間踽踽獨行,小狐狸目靈跟在後面這裡嗅嗅,那裡看看的到處跑著。
張冬青剛采完一株木蝴蝶的種子,木蝴蝶,喬木,葉對生,其種子有半透明的翅,形似蝴蝶,因而得名。其種子和樹皮都能入藥,千年的木蝴蝶種子只能早上采摘,因為這株木蝴蝶,張冬青在其旁邊等了一個晚上,並且付出了一瓶十余顆靈丹。
張冬青看著忽然轉變的天空,停下腳步。
洞天之中自然也有風霜雨露,可是這滿天的烏雲總給人一種不安感。
忽然,張冬青臉色大變,衝著狐狸喊道:
“快走!”
一個巨大的手掌出現在張冬青的頭頂,一把抓住張冬青和小狐狸,轉瞬即逝。
……
同樣的早上,同樣的太陽。李敬勝再一次出發了,向著太陽的方向。
路過一個山洞的時候,突然狂風大作,洞中忽然傳來一陣巨大的吸力,將周圍的動物,樹葉,等全部吸了進去。
李敬勝把短劍狠狠的插入地面,雙手緊緊握住劍柄,整個人被吸在了空中。
忽然吸力陡然變大,短劍直接被從地裡吸了出來,李敬勝連人帶劍都被吸入了洞中。
一個巨大的手掌於空中浮現,狠狠的拍向那座小山,小山表面浮現出一道結界,手掌和結界撞在了一起。頓時間,周圍的樹木齊齊的呈波浪般的倒下。
結界還在,手掌卻漸漸消失。
……
昆侖玉墟洞天的天空之上,一艘五寶靈船正呼嘯而過。胖子狠狠的打了個哈欠,看著船後面那幾道劍光罵道:
“一群窮鬼,拿著寶器級別的劍砍我靈器級別的寶船,要是能讓你們打到我,我把萬寶閣的招牌摘了!”
“吵的小爺一晚上沒睡好!”
說著,胖子從腰間拿出一塊靈鏡來,看了看自己的臉。
“都有黑眼圈了!”
“唉!長得帥果然被人嫉妒。”
正在胖子準備回去補個覺時,一個巨大的手掌從天空中浮現,一把握住靈船,直接握碎了寶船的靈光。
胖子一聲怪叫!身上靈光一閃,直接沒了身影。
數千裡之外,胖子的身影浮現。
“玩的什麽?神藏都出來了!怎麽回事?”
話剛落音,手掌又在胖子頭頂浮現。胖子大罵道:
“你一個神藏還要不要臉了?一個天人境抓我一個凡人境!有病吧你!”
說完,身上靈光一現,又出現在了千裡之外,手掌緊跟著又浮現。
胖子直接鑽入地下,大地如水一般任由胖子下潛。一個手掌直接出現在胖子的前面,這次,隨著而來還有一聲冷哼。胖子隻覺得神魂一痛,便被手掌握在了手心裡。
胖子大喊道:
“道主老祖宗,救命啊!要死了!”
可惜,什麽都沒有發生。手掌帶著胖子消失不見。
天人三境:神藏境。
……
雪山峰頂,張冬青從空中掉下來,一個伸手報住狐狸。
張冬青心中一沉,昆侖道印沒有反應。那道靈光並出現。
張冬青抬頭看去,還沒等他看清對面那群黑衣人,胖子便從天上掉了下來。
不一會兒,病虎,玉公子,韓陵,瘋子。除了天運冠首李敬勝,大周的六位冠首全都被抓了過來。
風雪中,張冬青六人破風雪望去。
他們看到那座冰雪的龍椅,也看到了那個龍椅上的黑衣男子,還有他身後那一群黑衣人。
六人靜靜的站立在那座龍椅的前方,可是卻誰都沒有說話,只是聽著那個黑衣男子哼著曲子,一首京都人都知道的曲子。一首之前瘋子唱過的歌。
“掩~抑~大風歌~
裴~回~少年場~
誠~哉~古人言~
鳥~盡~良弓藏~”
等到黑衣男子哼完了那一首曲子,病虎還是沒有說話。
那男子躺在那裡,轉過頭來看著渾身是血的武青石,說道:
“你真不錯!”
那男子又說道:
“沒想到,大周竟然還有人敢唱這首歌。你在為誰鳴不平?”
張冬青轉身跑到懸崖邊,給狐狸嘴裡塞了一顆金丹,又把一個藥袋塞給狐狸,說道:“走,快走。”然後便把狐狸丟下了雪崖。
說著,一柄木劍出現在手中。
然後來到武青石身邊,拿出五六顆不同的靈丹,塞給武青石。
武青石一把將靈丹塞入嘴中,隨便嚼了幾下。
將靈丹吞下去後,武青石從自己的心臟處抽出一把全身烏黑的寶劍,衝著黑衣人說道:“請賜教!”
韓陵手中出現一把正兒八經的法劍,如同他的人一樣,規矩,標準。
韓陵二話不說,直接一口心血吐出,法劍染血,霎時間變的通紅。然後靜靜看著那黑衣人。
胖子身後,一個小洞天直接被打開,手上握著一個棋盤。一個又一個的陣法被布在眾人周圍。
胖子口中念道:“老爹啊!這下完咯!你盡量再生個兒子吧!沒有我管著你,這下,你想娶幾房小妾都行了!”
王初林靜靜的松開了那雙大多數時間都在握輪椅的手,默默的站在了所有人的前面。金光凝聚手指,一個又一個符文飄起來,環繞在身邊。
病虎只是雙眼血紅的盯著那黑衣人看。
……
一品樓外,左神武將軍丘神績直接衝進了一品樓,跪在門外說道:
“臣丘神績求見殿下”
門被打開,卻是只有四人在。
丘神績看了眼上方那空無一人的玉桌,問道:“殿下呢?”
翰侍郎臉色鐵青的回答:“殿下已經去了道宮。”
丘神績聞言轉身便走。
一品樓外,老茶館內,白胡子老頭三人死死的看著水幕上的那個黑衣男子。
酒樓之中,那個穿著錦衣的像混混一樣蹲在椅子上的少年直接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口中罵道:
“我入他奶奶的!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