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凌曉玲以後,顧誠更加肆無忌憚的癱在那裡,蘇雅玉則是圍在他身邊說道:“走啊!事情都解決了,出去玩怎麽樣。”
“去哪啊?”
蘇雅玉思考了一下說道:“我領你去南境,那裡我熟!”
顧誠聽到蘇雅玉要去南境,以為她是要帶自己回去見家長,趕緊將脖子縮了一下,急促的說道:“不去!”
蘇雅玉看著顧誠的樣子有些奇怪,但是也不在意,繼續說道:“總不能老宅在家裡吧!”
顧誠想了一下發現自己的確有件事情沒做,那就是自己還沒有驗證燕人王說的對不對,於是顧誠挺直腰板說道:“我現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麽事?”
“你知道挺多術法吧!教我一個比較簡單的火屬性術法吧!”顧誠說完衝著蘇雅玉挑了挑眉。
“行了!行了!不要做這麽惡心的表情,不就是火屬性的術法嗎?我這裡有的是。”
蘇雅玉直接一彈指,一道火苗從蘇雅玉的指尖彈出,將地板打出一個小洞。
“黃階下品術法—彈火術!”
顧誠看著冒煙的小洞撇了撇嘴,一臉嫌棄,但是最終還是決定學習這個蘇雅玉的這個術法。
“算了!就這個了,高等的術法,學習的時間可能會很長。
在蘇雅玉的教導下,顧誠很輕松的學會了彈火術,顧誠深吸了一口氣決定親自試一下。
其實顧誠以前也試過,使用除了木屬性的術法,但是每次靈力運轉的時候,總是被吞噬掉,但是這次顧誠又預感自己會成功。
顧誠把靈力聚集在指尖,一道紅光在指尖閃耀。
“成了!”
顧誠說完以後,一指天空,一道細長的火柱衝天而起,久久不能平息。
蘇雅玉感受著這股炙熱,咽了咽口水。
“你跟我說這是彈火術?”
蘇雅玉可以明顯感受到,這種破壞力絕對可以媲美玄階術法了。
顧誠也是驚喜的看著自己的右手,扭頭看向蘇雅玉說道:“快!快!再教我一些其他的術法。”
“啊?”
“炎卷!”
“太醜了,換一個,這個不學!”
“鳳炎花!”
“華而不實,下一個!”
……
在顧誠不斷試驗中,發現自己除了木屬性的術法,只能使用火屬性的術法,而且火屬性的術法只能用到玄階下品,在往上的術法,顧誠剛一施展就感覺自己的靈力被掏空了。
“差不多,玩夠了,咱們可以休息了。”顧誠看著一旁累的氣喘籲籲的蘇雅玉說道。
蘇雅玉看著顧誠這副悠哉的樣子恨得牙癢癢,想起之前給他演示術法的時候他還挑三揀四的。
“等過兩天去太玄宗的藏經閣再挑幾個火屬性的術法。”顧誠癱在椅子上碎碎念道。
蘇雅玉聽到顧誠的話,馬上想到了一個好地方說道:“去什麽藏經閣,我領你去個好地方。”
說完也不管成是否反對,拉著他就往外走。
……
三天前。
“找到薑晚了!”
這時一個身穿太玄長袍,面容粗獷的男子大聲喊道。
他話音剛落,一個衣著華貴的男子馬上出現在他身後,這個粗獷男子看到他以後馬上側身說道:“陸晨少主!您看他就是薑晚。”
薑晚趴在地面上,鮮血從他的脖頸緩緩流出,顯然是剛自殺不久。
陸晨看著趴在地上的薑晚,
手上聚集一股靈力放在他的胸口上狠狠一壓,做完這件事情以後,陸晨終於舒了一口氣,轉頭對王猛說道:“這次的長老失蹤案,還是要感謝王長老的支持啊!” 王猛卻是一彎腰說道:“主要還是陸晨少主您的積極幫忙,才能讓這件事情這麽輕松的解決。”
陸晨微微一笑,剛想說什麽,就被吳洪的聲音打斷了。
“給薑晚長老收屍!”
而這時吳洪忽然出現,指揮著現場的眾人,將薑晚抬了下去。
吳洪扭頭看著陸晨說道:“陸晨!這事情可還沒結束呢,我們太玄宗的長老因為什麽而自殺還沒有查清楚呢,誰允許你們在這裡議論的。”
陸晨面對吳洪的威脅絲毫不在意,擺擺手說道:“我只是配合找到薑晚,至於結果怎麽樣與我無關。”
陸晨轉頭拍了拍王猛的肩膀說道:“還是感謝王長老的配合了。”
陸晨說完根本沒有管吳洪,直接離開了。
王猛在再次低頭說道:“陸晨少主慢走!”
吳洪看著薑晚長老屍體被運走的樣子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如果能早點發現就好了。”
“收起你那天真的想法吧!”聽到吳洪的話,王猛在一旁不屑的說道。
“王長老是什麽意思。”
王猛不屑的笑了笑說道:“雖然不知道陸家的籌碼是什麽,但是我大概也能猜到陸家的要求,就是要求搜尋薑晚的隊伍裡必須有陸家的人對吧,他們就是為了防止我們太玄宗的人提前找到他而已。”
聽到王猛的話,吳洪沉默良久說道:“對不起!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對薑晚長老做些什麽,我隻想比陸家的人先找到,然後……”
“然後?然後怎麽樣!保護?讓薑晚詐死?讓陸家安心?吳洪你也太天真了吧!在陸家面前耍這種手段,你當陸家是三歲孩子嗎?”
“我跟這些世家打交道十年了,我告訴你,一旦薑晚還活著,他絕對不可能活著回到太玄宗。”
王猛打斷了吳洪的話嘲諷的說道,吳洪低下了頭露出了懊悔的神色,現在的他也不知道說些什麽,看著吳洪的樣子,王猛擺擺手說道:
“你也不必自責,就算你沒有同意,陸家也會想方設法的進入搜尋隊伍,那個時候局面可能就不好控制了,而有你在旁邊他們反而不會那麽肆無忌憚。”
王猛說完以後,扭頭看向地面上薑晚流出的鮮血,雙拳緊緊握住喃喃道:
“人總會面臨選擇,有的時候更好的選擇總會犧牲一些東西,對!這是更好的選擇。”
王猛的話像是在勸告吳洪,但是又像是在勸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