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場的激戰,終歸是在無數驚訝與猜測的目光中落幕了,其中蘇金河表現出的壓倒性實力和顧誠展現的手段,都成為整個太玄宗長老和弟子茶余飯後的談資了。
他們知道,顧誠這位長老竟會被整個太玄宗的所有人知曉,這個影響還會逐漸向著整個北境輻射。
以府旋境硬接蘇金河兩招,面對蘇金河的拿手絕技,憑借一手噬靈藤輕松化解,最終還能讓蘇金河自己認輸。
無論是那一件事都足以讓這人在太玄宗揚名了,但是顧誠卻都做到了。
這種化學反應可不是1+1=2這麽簡單了,這種戰績哪怕是在太玄宗呆上許久的弟子或長老,心裡也是暗暗咂舌。
這場戰鬥造成的余波,會在整個太玄宗回蕩許久,有人會開始分析顧誠的能力,有人則會猜測顧誠究竟做了什麽,能讓蘇金河認輸。
這種名氣,根本不是以前能比的,雖然在長老爭奪戰中,顧誠的表現也是相當突出,讓不少人都記住了他,但是和這一戰造成效果相比還是差太多了。
蘇雅玉也是飛下看台,看著坐在地上的顧誠稱奇道:“你有噬靈藤這件事情怎麽不早說,不過蘇金河怎麽會認輸啊,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顧誠苦笑一聲,對著蘇雅玉伸手說道:“扶我起來!”
“怎麽了!”
蘇雅玉一邊問著,一邊將顧誠扶起來,顧誠站起來看著蘇金河離去的背影喃喃道:“這麽大歲數的人,脾氣怎麽這麽大啊,還這麽記仇。”
在蘇金河說出認輸之前,渾身的氣勢都壓向了顧誠,那時的顧誠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是顧誠是一個多要面子的人,怎麽可能在蘇金河面前服軟,一直撐到蘇金河離開,顧誠體內的這口氣才松下來。
“快說!蘇金河究竟為什麽認輸!”
面對蘇雅玉的追問,顧誠搖了搖頭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回木靈峰。”
而這時凌曉玲也是來到顧誠身邊,就這樣蘇雅玉和凌曉玲將顧誠扶了回去。
……
“這回可以說了吧!”蘇雅玉看著癱在椅子上的顧誠說道。
顧誠舒了一口氣,先是問了一個問題道:“你知道噬靈藤的生長方式嗎?”
蘇雅玉皺了皺眉,用自己不多的腦細胞開始回憶有關噬靈藤的一切東西。
“噬靈藤是一種寄生植物,一旦進入修士體內,就會附在氣府或者神宮上,開始吸收修士的靈力,對啊!你是什麽時候把噬靈藤注入到蘇金河體內的。”
“喝酒的時候!”
聽到這個回答,不止是蘇雅玉愣住了,就連一旁的凌曉玲也是吃了一驚。
凌曉玲難以置信的說道:“可……可是那酒不是宗主的嗎?”
她實在無法想象顧誠可以在宗主面前耍手段,而顧誠則是聳了聳肩說道:“宗主配合我做到的。”
聽到這裡凌曉玲呆愣在原地,而蘇雅玉則是在顧誠的周圍繞了一圈,滿臉深意的看著顧誠。
“你這麽看我幹什麽?”
蘇雅玉搖了搖頭說道:“我很久之前就想問了,你和你們的燕宗主究竟是什麽關系啊!”
這個問題其實蘇雅玉前世就想知道,因為從兩人婚約這方面來看,就能看出燕人王和顧誠的關系一定不一般,畢竟蘇強可是把自己的女兒嫁出去了,那麽對於燕人王來說顧誠相當於他兒子一樣。
“能有什麽關系!”
顧誠想要解釋,
但是這其中的事情又很複雜,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而且就算解釋清楚,蘇雅玉會不會信又是另一碼事。 蘇雅玉見顧誠不想說,也就沒了多大的興趣,繼續詢問有關蘇金河的事情。
“所以蘇金河究竟是為什麽認輸的呢。”
“因為他從這件事情中,看出了宗主的態度。”這時凌曉玲為蘇雅玉解釋道。
“宗主敢在那麽多人面前,為了小顧使詐,說明宗主對於小顧的重視,同時對於小顧提出的讓丁長老的名字刻進太玄長老錄這件事情他是不排斥的,而宗主的態度讓蘇長老認輸。”
蘇雅玉聽後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不過沒想到蘇金河居然這麽聽你們宗主的。”
“他可不是聽宗主的,他心中只有太玄宗而已。”
蘇雅玉聽到顧誠的話,臉上出現了疑惑的表情說道:“太玄宗?現在的太玄宗不就是燕人王說了算嗎?這樣有什麽區別嗎?”
“在蘇金河心中宗門永遠都是放在第一位的,哪怕是自己的命,都要放在後面,現在的太玄宗因為宗主的原因蒸蒸日上,所以蘇金河對於燕人王的一些小問題都可以無視,但是……”
顧誠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臉上的表情認真起來說道:“一旦宗主帶領下的宗門露出疲態或者宗主將宗門走向錯誤的道路,第一個反對的人絕對會是他蘇金河。”
“這……這是真的嗎?”
蘇雅玉聽完顧誠的描述,有些難以置信,而這時凌曉玲忽然說道:“當年宗主反對長老院,宗主身邊最堅定的盟友就是魏長老和蘇長老,而長老院中高層有一位就是蘇金河的父親。”
“蘇長老認為長老院的存在阻礙了太玄宗的發展,所以哪怕是與自己的父親作對,蘇長老依然選擇站在宗主這邊。”“
顧誠在一旁補充道:“後來蘇長老將其父親活捉,將其軟禁在出雲峰裡,到現在生死不知。”
蘇雅玉聽到這裡倒吸了一口氣,感覺蘇金河真是個“孝子”啊。
而這時凌曉玲說道:“不管怎麽說,一切都結束了,我要回焚陽峰了,最近有關薑晚長老,還需要仔細追查一下。”
顧誠和蘇雅玉也都是點點頭,臨走的時候凌曉玲回頭說道:“對了!你們這兩天有看到我弟弟凌夜嗎?”
“凌夜?沒看到!怎麽了?”
凌曉玲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事,只是我有兩天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他都那麽大了,能照顧好自己的,你這樣看著他怎麽才能長大呢。”顧誠示意凌曉玲放寬心。
凌曉玲點點頭,從當初顧誠的事情,她也吸取了教訓,對於凌夜的教育也是比以前松懈了不少,只是這次卻令凌曉玲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
“希望是我的錯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