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伊揚此時就在符仙洞門外焦急的等待著,禹十郎到了二十幾層的時候,他就在這裡等待了。
本來他一直陪著師兄煉丹,忽然接到康毅的飛劍傳書,希望他早點過去,而後又接到另外一封飛劍傳書,比康毅催的還急,而且口氣極為強硬。
他來這裡就是希望禹十郎能早點出來,可是這家夥一口氣竟然衝到了三十五層,排名也進入了十幾名。
只是這時候禹十郎的名字忽然閃爍了幾下,變成紅色,他長出了一口氣,晶壁上名字只有兩種顏色,黑色和紅色,黑色名字的人表示還在比試中,紅色的名字則代表已經出局了,只等著最後看排名結果了。
要放在正常情況下,雲伊揚當然希望禹十郎能通過更多層,可是這時候他則盼著禹十郎早點出來才好,要不是不能通信給禹十郎,他都想和孔修商量自己進去找禹十郎出來了。
當看到禹十郎出來之後,雲伊揚上前將他拉住道:“你趕快隨我回駐地,收拾一下,立刻去外域。”說完也不等禹十郎問緣由,直接帶著禹十郎離開了這裡。
到了駐地,雲伊揚一面將一個儲物袋丟給禹十郎,一面說道:“這裡面有你師伯煉製的丹藥,二百瓶衍神丹和二百瓶守意丹,你放好,看看還有什麽東西要拿的沒有,趕緊收拾一下,我們立刻走。”
禹十郎不解的問道:“師父,這後面不還有比試呢嗎?為何要走的這麽急?”
雲伊揚說道:“後面的比試都是有關符籙的,不是很重要了,對了,你是不是有個妹妹叫雪萊的?”
禹十郎點點頭。
“你那個妹妹,被冰靈宗看中了,要招她進入冰靈宗,可是她無論如何就是不答應,你康師兄沒辦法,二十幾天前,通知我帶你趕快過去了。”雲伊揚又說道。
“雪萊被冰靈宗看重了?她才多大啊?”禹十郎有些懷疑的問道,雪萊今年才十一歲而已,他聽說各宗在外域甄選弟子年齡一般都要在十四歲以上。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冰靈宗要收雪萊做弟子的那位都給我發了幾遍催命書了,要不早點過去,到時候不知道會怎樣對為師發潑了。”雲伊揚尷尬的說道。
“好吧!”禹十郎也沒什麽好收拾的,東西都在他身上的兩個戒指之內呢,既然出來了,他也想早點回去。
雲伊揚和禹十郎冉洪鑫道了個別,至於其他人都在符仙洞那裡呢,雲伊揚也沒心思和他們一一道別,直接帶著禹十郎禦空飛行,奔向聖道堂總堂而去。
隱雲宗內,樊步爭正在房間內發呆,突然有人敲門,孔修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樊步爭一下子精神了起來,喊了一聲:“進來!”孔修推門進了來。
“怎麽樣了?”樊步爭語氣不疾不徐的問道。
孔修一臉失望的說道:“那個禹十郎隻衝到了第三十五層,就出局了?”
樊步爭立刻跳了起來,問道:“那他人呢?”
孔修被嚇了一跳,然後說道:“他一出來,就被雲伊揚給領走了。”
“啊!”樊步爭驚叫了一聲,然後慌忙說道:“走,你和我去清瑤宗的駐地去。”
“宗主,你這是?”孔修不解的問道。
樊步爭將手中捏著的一個大晶球遞給了他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孔修接過那個大晶球,這個晶球是其實是個影像球,
是用來記錄一些特定場合的影像用的,他像影像球中看去,然後大吃一驚。 影像球內的影像正是凌雲宗二十四代掌宗和禹十郎兩人的影像,雖然只是那麽一小段,但是荊無夜那句話卻是聽的真真切切。
孔修一臉不可思議的看了看樊步爭道:“宗主,怎麽可能?這是怎麽一回事?”
樊步爭用手一劃,在他身旁牆壁上的一塊靈屏就立刻顯示出又一段畫面來了,是禹十郎在第十層扣令牌並且進入石室那一段畫面。
孔修看完之後連連道:“這,這!怎麽會?無數代人尋找了幾千年的傳承,怎麽會在那裡?”
樊步爭歎了口氣說道:“這誰又能知道呢,恐怕這就是天意吧!”
孔修好一會才回過神,道:“那麽,我們去?”
樊步爭點頭道:“是啊,你和我一起去見見我們第二十五代祖師吧!”
雲伊揚和禹十郎兩人急忙火燎通過聖道堂的傳送陣,傳送到了外域。
洑明帝國,前身本是豐武帝國,傳言是當年豐倵大帝建立的國家,後來因為豐倵大帝失蹤多年,又經歷幾百年的政權轉換,而後改名為洑明帝國。
洑明帝國的青州城,就是聖道堂和天師閣這次舉行的各宗門甄選弟子的地方。
甄選大會設立在青州城外的紫雲山腳下,甄選大會已經在半個月前就結束了,由於被選中的弟子要和原來的道院師門以及家中道別,還有各宗門要給一些相應的道院分發資源獎勵,所以來參加甄選的各宗門還沒有離去。
康毅此時正愁眉苦臉的坐在驛館之內,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一身冰冷氣息的女子,這位康毅可不敢惹,她可是現任冰靈宗宗主親傳弟子雪脈脈,她的師姐冰茹就和自己的小師叔雲伊揚關系曖昧,雖然已經是過去了,但是兩人也是因為個中原因才沒有走到一起的,感情卻一直在。
雪脈脈現在連自己宗門所在的驛館都不呆了,整天就守在這裡,一副非要收雪萊做徒弟不可的架勢。
可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人家雪萊根本沒那個心思給她做弟子,雪脈脈則來了個逼宮,這讓康毅頭痛不已。
先後給小師叔發了幾道傳書過去了,師叔那邊也沒回信,就連雪脈脈也沒少發傳書過去。
頊虞道院這次來的所有人,也被他刻意接到這個驛館裡面了,此時絕大部分的人都在等禹十郎的到來。
雪脈脈突然一拍桌子,發怒道:“康毅,你師叔雲伊揚為何還沒過來,你們清瑤宗難道是鐵了心要和我搶弟子不成?”
康毅眉頭一皺,苦笑了一聲道:“雪師姑,您也知道那邊比試結束要半年,師叔那裡也沒回個信過來,你讓我怎麽辦,再說我哪裡敢和你搶什麽弟子,分明是人家自己不願意,你這一天對我發幾遍火又有什麽用?”
雪脈脈銀牙緊咬道:“怎麽了?你不滿?還有雲伊揚,讓他等著瞧,回去我和師姐必然提及此事,看看他能不能承受住我師姐的怒火。”
這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雲伊揚從外面走了進來,一看是雲伊揚來了,雪脈脈騰地站了起來,就要衝雲伊揚發話。
雲伊揚則沉著臉先開口道:“脈脈師妹,你在我清瑤宗這裡,對小輩大呼小叫,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雪脈脈看到雲伊揚臉色似乎帶怒,剛到嘴邊的話,就咽了下去,吱吱嗚嗚了一會,她才委屈的說道:“還不是你,收了那個禹十郎做弟子,害的我這個弟子也收不成了,今天你不給我個說法,我回去一定讓師姐從此不再理你了。”
雲伊揚臉色繼續陰沉著面孔道:“你師姐可是未來的宗主,不要什麽事情都跑她那裡去告狀,也不怕她煩?”
“啊?”雪脈脈這一下子徹底被雲伊揚的話給噎住了,雲伊揚和自己師姐感情好的沒法形容,只可惜兩個人都是各宗未來宗主的接班人,沒法走到一起,這是最大的遺憾。
雲伊揚臉色緩了緩問康毅道:“和我說說怎麽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