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柯南有意的看了看莊意的表情,隨後開口說道:
“我也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魂索命一說,不然就不會有那麽多惡人依舊在作威作福,濫殺無辜了。但眼下發生的這件事情,卻讓在下實在無能為力,簡直是毫無頭緒可言。”
莊意看出了對方的一臉愁容和滿心疲憊,便知他所言非虛,這間屋子實在是太過詭異了,甚至有很多事情,都是超乎了一般人的想像的。
他抬頭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這間他曾經無比熟悉的屋子,此刻卻變得異常的陌生,他突然開口對楚柯南說道:
“能不能讓我四處查看一下,看看能不能幫上你什麽忙?”
楚柯南聽了,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我一個資深且經驗豐富的老偵探都看不出什麽東西來,更何況你這個初出江湖的毛頭小子。
“你想看什麽就看罷,只是要小心點,別把現場給破壞了。”
話雖是這麽說,但當莊意真的開始四下走動並檢查時,他還是寸步不離的跟在了身旁,生怕將某些隱藏的線索給毀掉了。
莊意首先來到了門前,他覺得首先要破解密室這個難題,只要密室這個點能夠被順利破解掉,剩下的腳印也好,致命傷也罷,用武功高可能都是解釋的清楚的。
他盯著這道門看了半天,這門他平時不知道開啟又關閉了多少次,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認真過。
門上的合頁都沒有任何問題,不論怎樣挪動門的位置,都能旋轉自如,而且門當時是從裡面鎖住的,所以就算合頁有問題,這門也是打不開的。
要知道門裡面的鎖可是用一塊兩尺長且見方的木頭卡在門與門框之上組成的,可以說這種方式雖然簡陋,但十分結實可靠。
可要木頭卡在兩者之間,就算門上的合頁都脫落了,門也是打不開的。昨天莊意和張力也是用了好大的蠻力才將鎖門用的木頭給撞碎的。
如今這斷做兩節的木頭還在門和門框上掛著,與昨天見到的時候一模一樣,從兩塊木頭的位置可以看出來,當時的門確實是緊緊鎖住的,而不是半虛掩的狀態。
楚柯南看到他盯著這個斷開的木頭出神,就徑自開口說道:
“對於這種門鎖,我曾經見過一種從門外將門鎖上的方式,就是用一根細細的絲線,綁住木頭的一端,然後調整到合適的位置,人站在門外拉動絲線就可以將木頭的位置移動,從而鎖上門。”
莊意對著空氣比劃了一下,心想這樣的方法確實可以啊,難道是、、、
誰知這時楚柯南卻自己先否定了這個說法:
“但我們面前這扇門卻不是用這種方法鎖住的,用絲線雖然可以鎖住門,但絲線很細,拉動木頭的時候一定會留下痕跡,可是這裡的木頭我都好好查看過了,沒有任何問題,所以不是用的這個方法。”
莊意歎了口氣,既然知道不是了,你為啥還要說出來呢,害自己白高興了一場,這種時候還要炫耀自己的經驗豐富不太好吧。
他又盯著門看了半天,實在看不出有什麽問題,只能默默離開了,又走到了第一扇窗戶前面,昨天這個時候窗戶是從裡面鎖住的。
窗戶是只能向外開啟的,而在在屋內的一側附有兩個可旋轉的木塊,當木塊從水平位置旋轉到豎直位置時,窗戶就被鎖住了。
莊意回頭看了一下血腳印消失的位置,果然在離這扇窗最近的位置,也就是說凶手站在這個位置,憑借輕功從窗口一躍而出的概率最大。
若是從其他的窗戶逃走,難度反而加大了,稍有閃失便會留下線索。
他盯著這扇窗戶,看了半天,又反覆開啟和關閉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隨後他又來到了窗外,對著地面和窗戶上反覆觀察了半天,沒有血跡,甚至連半點痕跡都沒有。
“不用看了,”楚柯南又開口說道:“這扇窗戶我已經檢查了好幾遍,窗戶本身沒有任何的問題,而且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就算對方是用輕功逃離的,窗戶上也應該有落腳點的痕跡才對。”
聽了對方的話,莊意不得不再次選擇放棄,對方說的確實沒錯,這扇窗戶沒有問題,一旦在裡面鎖住了,即使用上絲線也難以將木塊旋轉九十度。
於是莊意又來到了第二扇窗戶前面,反反覆複檢查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的異常可言,難道真的這麽邪門嗎?凶手殺人之後,就這麽用右腳走到屋子中間,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不可能!!!
莊意帶著最後的希望來到了第三扇窗戶前面,兩個木塊依舊是處於鎖定的狀態,他不覺間深深地歎了口氣,然後就打算將窗戶推開試試。
這時,楚柯南又開口說道:
“小兄弟,不用試了,這扇窗戶是壞的,根本就打不開,外面還釘著兩塊木板,將窗戶給封死了,不信你隨我來看看。”
莊意隨手推了一下窗戶,真的推不動,便跟著楚柯南來到了屋外,對方將手朝著第三扇窗戶的位置一指。
果然,那扇窗戶與邊框之間釘著兩個木板,每塊木板上釘著兩顆釘子,將窗戶與邊框死死的連在了一起。
那兩塊木板看上去並不是新的,上面連同窗戶上都已經落滿了一層灰塵,看上去沒有任何突兀的感覺。
如此說來,這間屋子裡的一扇門和三扇窗戶都沒有任何的問題,確實是一間嚴嚴實實的密室無疑了。
莊意突然開口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問完之後自己都覺得有些後悔了:
“那麽,這間屋子有沒有可能有一條密道,或是暗門?”
他在這裡呆了這麽久,要是有密道和暗門自己早就應該知道了,而且這裡的東西一覽無余,根本就沒可能啊!
誰知楚柯南對他這個想法卻十分認同,一臉認真的說道:
“當事情陷入死局之時,往往越是覺得不可能的東西,就偏偏是解決事情的關鍵所在。”
莊意突然睜大了眼睛,略顯緊張的說道:
“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