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被封禁(修改後申請解禁中),但不太影響故事的連續性。待解禁後,會在相應章節中通知,謝謝!
王九州來到黑霧的邊緣,撿了個長樹枝伸進黑霧裡攪合攪合。辛懷看到便蹲下身形,藏在大樹後面觀察。
攪著攪著,感覺好像樹枝刮到了什麽東西,王九州回頭看看辛懷,又看看身邊的劉明宇,神秘地小聲道:“小心,這裡面有東西,還挺沉。”
劉明宇一聽就緊張起來,雙手緊握著寶劍。
王九州慢慢地將樹枝向外抽,快出來的時候,他猛地向劉明宇的臉上一揚。
一個黑乎乎的家夥直撲劉明宇面門,他急拔劍猛劈。就在即將劈到的時候,那家夥根本就不躲閃,而且速度一點都沒有減慢,卻詭異地分列成無數個小黑點。
“啪嘰”最大的黑點正糊在劉明宇的臉上,其它的都打在他身上的各各部位。
劉明宇用手把臉一抹,隻覺得黏糊糊的,再低頭一看,全身都是黑色的爛泥,一股惡臭頓時彌漫開來,“臥槽,你個小王八羔子!”
再抬頭一看,王九州沿著黑霧的邊緣已經向山下跑出去幾十米遠了。
辛懷心裡這個氣呀,暴怒著騰空而起追了上去。
“哢......”一個劍罡將身邊的樹枝打斷。
“刺啦”王九州往旁邊一躲,衣服被刮掉一大片,繼續往山下跑。
“哢......”
又是一個劍罡響起,王九州就感覺一股極強烈的冷風直奔自己的後腦杓。他猛地一貓腰,一縷頭髮在眼前飄散,“臥槽!你特麽來真格的?哎呀!”腳下一滑滾進了黑霧之中。
辛懷落到地面,其他四人也趕過來,看著眼前的黑霧發呆,誰也不敢輕易進入。
由於王九州的落入,打破了原本平靜的霧海,無數黑色的浪花開始滾湧。波浪漸漸增大,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霧海都開始翻騰,辛懷小步地向後退並示意大家遠離。
忽然之間,一股巨大的黑柱從霧海的中間噴出。那由濃密的霧氣組成的柱子有十幾米粗,井噴一樣地向上直衝天際。
五個人當時就傻眼了,他們拚命地向山上奔逃。辛懷的衣服被樹枝刮破,鞋子也跑丟了,其他的四個人更是狼狽不堪。
黑色煙柱噴出上百米高,而後就像瀑布一樣向地面狂泄,遠遠地看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黑色傘蓋蘑菇將方圓數百米的山體罩住,轉眼之間辛懷等人就被黑霧吞沒。
眼前伸手不見五指一片黢黑,辛懷抱住一顆大樹不敢撒手。他強壓住心中的恐懼,顫抖地小聲喊道:“喂......你們還都活著嗎?”
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辛懷將心神稍微穩了穩,又略微大一點聲音喊道:“你們都還活著嗎?有沒有喘氣的,給個動靜啊。”
話音剛落,就感覺肩膀被什麽東西一下給抓住了,同時一股強烈的腐臭味撲面而來,差點沒把他熏死。
黢黑黢黑的什麽都看不見,也不知道究竟是個啥怪物,辛懷毛骨悚然頭皮奓立,雙手一松回身就是一腳。
一聲悶哼響起,“咳......呸......辛堂主,你踹我幹什麽?”
“我擦!你倒是先吱一聲啊,蔫吧幾地拿個破爪子瞎劃拉什麽?想特麽地嚇死我呀!”
“剛才那小子不是糊我一臉爛泥嗎,太臭,實在是說不出話來。”
“其他的人呢?先別瞎摸,
都吱一聲。”此時辛懷的心境已大底平複,喊話的底氣也就足了很多。 王九州身在儂霧當中也是兩眼一抹黑。師傅說這黑煙進來就出不去了。他沒有急著起身,而是靜靜地躺在地上等死。落在辛懷的手裡,早晚都得被他劈了,死在這裡還能留個全屍,想想也不錯的哈。
他漫不經心地感知著四周的環境,就覺得身邊的黑霧一絲絲地從皮膚的毛孔往身體裡面直鑽,而且好像還越來越猛烈。
看來確實是活不成了,等黑霧將身體佔滿了,我大概也就猴吃辣椒翻白眼了......別介,先等等。
那絲絲黑霧進入體內以後怎麽有種奇怪的感覺?它們順著經脈遊走還挺舒服的,最後都匯聚到了識海之中。
隨著進入識海中霧氣的濃度慢慢增加,逐漸的在空中形成厚厚的雲層,而且一點點的開始旋轉。
這倒是意外之喜呀,王九州忽然覺得又不想死了。
太極圖好像是被注入了新的能量,那樣的話我不是可以更快速晉級了嗎?等我到了九段啊,第一個就先殺了那個倒霉催的辛懷。
王九州把全部的精力都關注到體內的黑煙上,有意識地推動經脈中的黑煙快速運動。這一下身外的黑煙似乎馬上沸騰起來,都拚了命一樣從毛孔往裡面鑽,一時間搞得全身都癢癢的。
進入識海的黑煙越來越多, 太極圖的轉動也逐漸加快。空中的黑色雲層和識海中固有的霧氣混雜在一起,慢慢的在空中也出現了一個由霧氣形成的太極圖,緊接著煙霧分成了黑灰兩色的煙柱,分別注入到了陰陽兩個魚眼之中。
王九州意念退出識海慢慢坐起來,周圍的黑霧似乎較以前淡了許多,已經能夠隱隱約約看到五六米遠的樣子。
咦,前面好像有亮光,他起身小心翼翼地向亮光的方向走去。
眼前黑霧越來越淡,光線越來越明亮,前面影影綽綽地已經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景致了。
黑霧完全消失,待到視線清晰,王九州不覺一愣。眼前的環境全都變了,哪還有什麽幽山,分明是站在一個大峽谷的深處。四周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當空的青天白日。這季節也不對呀,剛才還是寒冷的暮秋,這一下子怎就秋高氣爽了尼?
你妹的!都說幽山邪性,這也太特麽過分了吧!得先找到回去的路,否則荒山野嶺的連個收屍的都沒有。
找了半天,除了樹木、爛草、石頭,其他一無所獲。沒奈何只能搬塊大石頭丟在剛才站的地方做個標記。拍拍手抬頭望向四周,“管他呢,既來之則安之,著急也沒鳥用,還是先觀察一下地形,看看都是啥情況。”
他登上一個高坡,手搭陽棚眺望。茫茫無際的山巒,溝壑交錯。
“咦,那是什麽?”不遠處的山坳中似乎有些建築,“過去看看,這都下午了,天黑前總得先找個棲身之地吧。”
等等,哪邊好像有人,再定睛一看,“擦,辛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