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懷陷入了沉思,不曉得這個猴崽子說的是真還是假?從邏輯上是說得通的,他也不相信二位師兄聯手會不是他們的對手。從現場看,應該是被輕易斃殺,難道這幽山八怪真的存在?
“擊殺那兩個碳化屍體的雷霆功力不到家,不可能是幽山八怪的手段,反倒和你的功力相當,這個你怎麽解釋?”辛懷還有這個唯一的疑點。
“幽山八怪的雷霆本來是很霸道的,是被我師傅卸去了大半的力道後才打到那兩人的,要不然那兩人早就成灰燼了。就因為救他們,我師父還受了很重的傷。”王九州編起故事來也是實打實的高手。
“其他三個人呢?”辛懷希望再追問出點不知道的情況。
“後來幽山八怪追殺我們,就和紅梅教的人跑散了,他們三人最後怎麽樣我就不知道了。”
“你怎麽能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辛懷已經迷糊了。
“不能證明,但我可以領你們去找幽山八怪,到時候就都清楚了。”王九州特意將了他君。
“你就不怕他們嗎?”辛懷反正是怕了。
“怕有什麽用?說不清楚你們也得殺了我,要是找到幽山八怪,興許還能活命。”這理由妥妥噠。
辛懷回身和其他四個人嘀咕了半天,結果都是將信將疑。幽山八怪肯定是打不過,但要是暗中查訪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不管怎麽說,就他孫鬃和毛啊藍是絕無可能殺掉兩位師兄的,最後還是憤怒戰勝了恐懼。
五個人跟的緊緊的,想跑那得等機會。王九州一邊走一邊琢磨著對策,這荒山野嶺的也沒個熟人神馬的......等會兒......有了,他領著五人向側面的一個密林走去。
沿途能看到一些野獸的痕跡,但很快就會被風雪掩蓋。王九州在前面心中暗樂,一會兒就能讓你們好看,到時候自己再趁機跑路,留下你們自己在這雪山去找八怪吧,想想就特麽的高興。
“等等,停下。”辛懷有些警覺。
王九州回頭奇怪地看著辛懷,這怎還不走了呢?你丫的不是想整什麽么蛾子吧?
“嗷......”
一聲嚎叫響徹山林,一隻黑毛野豬從林子中竄出來,就立在二十米遠處蓄勢待發。
豬眼望著王九州,閃過一絲詫異和友善並瑤瑤肥肥的大屁股,繼而轉向辛懷怒不可喝。
辛懷倒退兩步,猛地抽出寶劍,雙目驚恐地緊盯著野豬。
王九州看看野豬,又看看辛懷,哢吧哢吧眼睛,“你們認識?”
“神特麽認識!”辛懷撇撇嘴,“前幾天我和它打過。”
王九州心裡這個氣呀,這戲還沒開演怎就穿幫了呢?
就這樣雙方靜靜地對峙著。
看來這野豬是給他留下後遺症了,王九州好奇道:“你不是一條龍嗎?龍還怕野豬啊?”
“我只是屬龍的,”辛懷緊張地東張西望,“這世界根本就沒有龍,但野豬可有不少。”
“誰說沒有龍?”王九州哢吧哢吧眼睛,“我以前就曾在VIP會所裡享受過一條龍服務。”
“???......神特麽服務?哎,VIP是啥?”辛懷感覺這小子是不是神經有點問題,怎麽和正常人就不是一個套路。
王九州滿臉潮紅笑吟吟地回道:“VIP裡有很多賊厲害又漂亮的妹紙。”
“是嗎?”一聽有漂亮妹紙,辛懷非常好奇,“那些妹紙都是什麽級別?也是五段嗎?”
王九州神秘地笑笑,
“C罩杯以上。” “???......那是個什麽級別?”辛懷感覺癢癢地。
“呵呵......”王九州一臉向往狀,“你猜猜......”
“嗷......”野豬不耐煩地吼了一聲。
王九州望著野豬又看看辛懷淡淡道:“看一個人的檔次,就看他和誰在一起。”然後又笑眯眯地瞅著野豬。
“???......”辛懷愣愣地沒反應過來。
這時野豬卻衝著王九州點點頭,然後很鄙夷地瞪了辛懷一眼,轉身回到了樹林裡。
“怎麽還被豬屁刺了尼?!”辛懷心裡惡心的直嘀咕。
不管怎麽說,豬反正是走了,辛懷如釋重負地長吐口氣,“這豬賊特麽厲害,上次還掛了好幾個弟兄。”
王九州十分蔑視地哢吧哢吧眼睛道:“呵呵!感情你們紅梅教的弟子還不如豬啊......”
五個人都瞪著他!這話沒毛病,但怎聽著就那麽別扭尼?
辛懷恨不得馬上一劍就剁了這小子,但轉念一想,為了揪出後面真正的凶手,還是將心中的怒火強壓了下去。
看看天色已晚,王九州便領著他們到了上次的那個山洞過夜。洞口有兩個人把手,然後是辛懷等三人,王九州被安排在最裡面。
夜深時分, 整個山洞靜悄悄的,遠處傳來辛懷微弱的鼾聲。
“這樣可不行,你得想些辦法。”
王九州嚇了一跳,緊張地茫然四顧心中疑惑,“是誰在說話?”
“你傻呀?我是你識海裡的金童。”
“你還會說話呀!”王九州又被這系統給驚到了,“我還以為你們都是啞巴呢。”
王九州意念進入識海,“金童玉女,現在我被他們困在這裡了,你倆有什麽好辦法就幫個忙唄。”
長久的寂靜,沒有半點回音。
“你們就別裝逼了好吧,”王九州有些生氣,“他們早晚得殺了我,這樣對你們有什麽好處?”
“啞巴能說話嗎?”金童打個哈氣,很不情願地回了一句。
“哎呀,好了,算我口誤還不行嗎?”這吊的還特麽挺記仇!
“你想啊,我要是死了,你們又會怎麽樣?”王九州現在確實蛋疼了,“人們都說一個人難免要犯錯誤,但只要能認識錯誤並改正錯誤,那他就是好同志。”
“想讓我幫你也可以,但你得乾點事,讓我能看到你的態度。”
“讓我幹什麽?你說吧。”王九州此時已經感覺很無奈。
空間裡響起金童猥瑣的聲音,“你去看看辛懷的小弟弟是大還是小,回來把你看到的告訴我,我就出去幫你。”
“你特麽的變態啊!”王九州簡直開始懷疑人生,“這都什麽人哪?想惡心我也不用這樣下流吧!我就這樣扒開辛懷的褲襠,說我喜歡你的小弟弟,尼瑪他不把我剁成肉醬,我就到魚眼裡給你獻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