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天下苦笑一下,他也想有啊。可是意念攻擊,他現在不敢輕易動用。小命難保不說,很可能無效。
畢竟意識裡突然冒出來的攻擊手段,今天還是初次接觸,別說熟練運用,他現在連怎麽運用,都還處於摸索階段。
那神秘聲音的主人,他更是不知道如何聯系。
這樣想著的時候,腦海中卻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小子,那傻子哪裡有能力同時應對十幾個修為比他高兩三個小等級的武者圍攻,他必死無疑!你要幫他,他或許可以活命,也能贏得全場比賽。”
乙天下大驚失色,這聲音,沒有經過耳朵,但感覺就是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驚惶四顧,除了申徒蘭和敦煞,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和他對話。
“誰!”
他不由自己的差點喊出聲來。
“別大驚小怪,不想他死,靠你的那點可憐實力,是救不了他的。不過,我可以幫你,救他一命。”
“真的?可是,你是誰,為何幫我?”
“現在可不是聊這個的時候,你直說,需不需要我出手助你吧。”
“等等,我考慮一下。”
看乙天下那驚愕的表情,申徒蘭也被嚇著了:“天下哥哥,天下哥哥。你在幹什麽?”
他的眼睛微微閉著,但能看到眼珠在快速移動,眉頭也時而舒張,時而皺起,仿佛在經歷一場思想戰鬥。
一會,乙天下終於平靜下來:“沒事,我就是突然陷入了一種迷茫狀態,也不知道為何。”
心裡卻是泛起驚濤駭浪,到底是誰在跟他交流,有何目的?
聽那聲音所含意思,聲音的主人,似乎對他之前的意念應用了若指掌。
他一直在跟蹤關注他,那他在他面前,還有何秘密可言?
難道今天他無意中發起的兩起意念攻擊,並不是他的能力,而是那個神秘聲音背後的主人所為?
如此的話,他就在欺騙他,他哪裡有什麽獨特天賦,更不會有意煞?
“小子,你瞎想什麽呢?”
“啊,我是不是無論什麽時候想什麽你也都知道!”乙天下驚懼,這還了得?
“你別把我想得那麽厲害,只有跟你意念相連的時候,才能知道你所想。還有,我可以明確告訴,我沒有害你的意思,相反,我在幫你,幫你走上正確的武道之路。”
“那你為何幫我,卻不願告訴我你是誰?”
“以後你會知道我是誰的,現在先說說你的意煞天賦。在講武堂,你復活死去超過一炷香的傻大個,讓我刮目相看。原本你激活的意煞,是死意的意念所化。死意,一個意念超能的名字,十二意之一,他具有非常非常強大的滅世能力,更別說殺一個人。但你復活敦煞的能力,可不是死意具有的,那應該是生意才有的能力。當初死意的意念被十一大超能用意念禁錮,其中就含有生意的意念,或許你僥幸獲得了一點生意的能力吧。因此我確定你的潛在天賦,比我的推測可能還要更厲害,一旦好好開發出來,就不會受到純粹的死意意念控制,以後,你或許能成為世界的主宰。我幫你,就是因為你的特殊天賦,懂了?”
“好像懂了——前輩,要不你直接幫我滅掉那些人吧。”
“臭小子!意念攻擊的發起者是你,我從旁引導你開發自己的潛能。再說我有那麽無聊嗎,去攻擊幾個螻蟻?”
“我拷,氣境武者是螻蟻?”
“鬼的個氣境,
真實境界都是精境,隻比你強那麽幾個小等級,跟那傻大個倒是實力相差不算太大。但他面對一群武者的圍殺,是不可能有希望活的。說了這麽多,你到底要不要我出手幫你?“ “我還沒考慮好。”乙天下始終不確定神秘強者有沒有其他目的,不敢隨意答應。
“那你好好考慮吧,等你考慮好,他就是一具屍體了。”
“可是……”他也很糾結啊,“對了,你如果不在我身邊,我想找你的時候,怎麽找到你?”
“意念連接我的意念就行。”
啊?
乙天下一陣抓狂。
他的意念攻擊都非常勉強,現在還用意念去連接一個都不知道在哪裡,也不知道長什麽樣的人,就算拚上小命,他也辦不到啊。
這什麽強者,分明就是逼他欠下一份人情吧?
如此的話,他一定有什麽目的了。
“臭小子,不要將所有人都想得那麽齷齪,我這是免費幫你。”
“好吧,事關我兄弟性命和族人命運,且信你一回。但是如果讓我發現你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以後我寧願死,也不會再讓你幫忙。”
“臭小子,這什麽臭脾氣,跟老子當年一個吊樣。記住了,你這樣的思想,需要淨化。”
那神秘聲音頓了頓又說:“好了,不打擾你卿卿我我,等那傻子有危險,你想幫他的時候,我再連接你的意念。”
乙天下微微臉紅:“喂,你可別亂說,她是我妹妹,我們還有血緣關系的呢。”
“騙鬼吧。血緣,幾千年了,那血緣都不知道稀薄成什麽鬼樣了。 ”
乙天下還想說什麽,卻發現那神秘強者,已經淡出他的腦海,再無法跟他交流。
凝神四顧,天空,高山,原野,哪裡都不像存在過一個強者的樣子,又哪裡都像留有那個神秘強者飄過的軌跡。
歎口氣,收回心思。
“天下哥哥,你剛才,我總覺得怪怪的,沒什麽事吧?”申徒蘭一直在嚴密關注著他。
他不知道的是,敦煞,也在剛才一直關注著他,但這一點,申徒蘭注意到了。
今天這兩個人,她都覺得太奇怪了些。
難道是她離開乙族去殷南武堂這兩三年,對這兩個少年的成長了解不足,有了陌生感?
乙方正和羅天保走上擂台上方的石階,看看全場,然後將目光重點掃視一番敦煞。
乙方正說:“關於剩下十七場比賽的勝負計數辦法,雙方商議的結果是,敦煞一人,挑戰萬山宗十七人,以敦煞最後失敗為分界線。
“敦煞失敗,站在擂台上的萬山宗弟子,有幾人,便算萬山宗勝幾場。
“如果最後站在擂台上的只有敦煞,乙族全勝;如果敦煞一開始就被打死或跌落擂台,萬山宗無一人死去或跌落擂台,則算萬山宗全勝。
“好了,規則還是同先前一樣,死去的算輸,跌落擂台的算輸,交過手後主動認輸的算輸。
“雙方上擂台,分列兩隊,我喊開始,你們便可以開始了。這只是切磋,不是生死拚搏,還是希望雙方點到為止。”
嘴上這樣說,但他自己都不相信,雙方交手會點到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