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粉製成的“丹藥”終究承受不住先天高手的真氣震蕩,在一次下落的過程中變成了粉末。沒有藥香傳出,也沒有一般丹藥都有的那種色澤。
看著落地風粉末,五個動手的先天高手,總算停止了爭奪。都是一臉寒霜的看著張揚,其中一個人說道:“你耍我們。”
張揚微微一笑說道:“試試你們的貪心程度罷了,沒想到這麽經不住誘惑。”還有人在檢查地上的粉末,張揚接著喊道:“別看了,就是普通麵粉和胭脂的混合物,不是丹藥。”
話音一落,五個人就眼冒凶光的盯著張揚,說道:“竟敢耍我們,知不知道你是在玩火。”
張揚說道:“還真不知道。”
然後整了整衣服,張揚就繼續說道:“麻煩,給讓個道,貧道要回去了。”
看到走過來的張揚,那五個人相互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就一起想張揚動手了。
張揚也不躲避,硬生生的讓他們的掌力打到身上。
不過就在他們的掌力接觸到張揚身上的一刹那,張揚的身上傳來了一陣巨大的吸力,將他們伸出的手掌吸了過去。
五隻貼在張揚外袍上的手掌,無論他們如何用力都無法收回,體內的真氣更是不受控制的一泄而出,沒過多久,另外幾種屬性不同的真氣從手掌上傳回,開始在他們的體內肆虐。
體內肆孽的能量,讓他們五個人的面孔變得扭曲起來,甚至臉型都發生了扭曲變化。
嘗到滋味的五人,艱難的開口求饒,說道:“前輩……,饒命……”
斷斷續續的求饒聲響起。
讓一旁觀戰的眾人心驚不已,幾個膽小的人已經開始緩緩的向外溜去,做好的隨時準備逃跑的打算。
“咚,咚……”五聲傳來,圍攻張揚的五個人全都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然後張揚又看了他們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你們的錯,沒有實力還想擁有靈丹,就是你們的錯了。”
說完以後,身形一閃,張揚就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孫來仁身邊的鄭琳說道:“師伯,那個道長是大宗師嗎?”
孫來仁點了點頭說道:“我也不清楚,不過最起碼也是和咱們掌門一個級別的存在。”
鄭琳說道:“師伯,那位道長離開了,接下來咱們要去哪裡?”
“直接去東京吧。”孫來仁開著張揚消失的方向說道。
至於其他武林中人,則抬著他們各自的長輩,匆匆離開了那裡。
沿著河邊的官道,張揚又前行了二十裡,才突然停下腳步。然後對著側後方說道:“朋友,出來吧,已經跟了貧道一路了,還要跟下去嗎?”
一個青袍男子,就從張揚側後方的樹林裡緩緩的走了出來。
青袍男子說道:“你就是給張揚提供丹藥的那個道人?告訴我你是從哪裡得到的丹方。”
張揚好奇的問道:“閣下從何而來?不先自我介紹一下嗎?”
青袍男子並不回答張揚的提問,而是反問道:“江湖上沒有你這號人物,告訴我,你是誰?”
張揚說道:“既然你不願意透露姓名,那就算了,告辭。”
說完張揚就要繼續趕路。
青袍男子看到張揚如此果決的離開,頓時喊道:“道長還請留步。”
張揚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走過來的青袍男子說道:“可以告訴我了嗎?”
青袍男子說道:“你可以叫我白二,至於我的來歷,只能告訴你,我出身地獄。”
張揚聞言後,好奇的問道:“你是地獄的無常使者?白無常還是黑無常。”
聽到張揚的話白二震驚了,地獄組織自從大唐貞觀年間就由明轉暗,幾乎不再江湖上行走,如果不是張揚鼓搗出來的靈丹和地獄組織內的一種靈丹非常相似,他們也不會派白二出來調查。
白二震驚的看著張揚,語氣寒冷的問道:“你到底是誰?大宋道門沒有你這種人物。”
張揚呵呵一笑,說道:“你回去吧。丹藥是我獨自研究出來的,和你們並無任何的關系。不是從你們組織裡流傳出來的。”
白二繼續問道:“你到底是誰?”
張揚說道:“你可以稱呼貧道,懶散道人。”
白二一陣無語,然後眼神一變說道:“讓我試試你的身手。”
然後白二就施展出基礎拳法,向著張揚攻去。看著白二那似是而非的拳法,張揚微微一笑,然後用處了同樣的拳法,和白二硬碰硬的對攻了一拳。
巨大的力道和螺旋勁力,從拳頭上傳來,白二更加震驚了,作為地獄組織的獨門拳法,今天在張揚身上竟然看到了。
一招沒有奏效以後,白二接著問道:“你到底是誰?”
張揚說道:“你的廢話怎麽這麽多呢。”然後棲身上前,又是一拳,攻向白二。
內家拳中的勁力變化,在如今的時代不可能出現,除了地獄組織。
受到張揚攻擊一拳之後,白二徹底迷惑了。
當張揚離開以後,他都沒能想明白,張揚是如何知曉他們獨門拳法的。帶著巨大的疑惑,白二直接向著南方而去。
要回去,向隱居在鄉間的地獄組織高層匯報此事。
大發了白二以後,張揚再也沒有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就從包袱裡拿出自己原本的衣裳換上。
卸掉偽裝,張揚立刻向著臨縣返回。
沒有了江湖中人的騷擾,臨縣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節奏。來往的客商也漸漸的變得多了起來。
張揚的技術支持,百姓的積極參與,幾百口壓水井在開春前全部挖好。縣衙裡的財稅被張揚花的精光。
地面解凍以後,看著各地百姓,正在修建新的水渠,還有平整乾旱的土地。站在張揚身邊的齊世謀說道:“大人,今年全縣的糧食產量起碼增加五成。百姓們的日子也會過得很好。”
張揚說道:“田地裡的事情就到這裡吧,那些商家在黃河邊上的工坊準備的怎麽樣了?”
齊世謀說道:“現在西夏人不敢犯境,他們也都放心的在那裡準備工坊了。不過他們還是擔心,以後工坊發展起來了,那些西夏人又來搗亂了該怎麽辦?”
張揚說道:“笨蛋,難道他們就不會在西夏人那邊找一些盟友嗎?羊毛最主要的產地是在西夏人和大遼。這點小事他們都處理不好嗎?”
齊世謀說道:“屬下知道了,回去就通知他們。”
然後齊世謀又向張揚解釋道:“其實也不是做不好,是怕朝廷的責難,畢竟是和西夏還有大遼做生意,萬一朝廷不許的話,那麽先前的投資,就會毀於一旦。”
張揚說道:“他們放心吧。工坊運轉起來之後,邊境就會太平起來。我記得咱們這裡走私的商客也不少吧。”
齊世謀說道:“是有不少。”
張揚說道:“不要打擊,也不要顧勵,對於他們,如果不是重要的戰略物資,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和平發展,才是邊境百姓的福祉。”
齊世謀說道:“大人,您的意思是?”
張揚說道:“年底本官的任期就會到了,我打算向朝廷推薦,你來做下一任的縣令。”
齊世謀先是一臉的激動,然後有些頹廢的說道:“大人,這個恐怕很難吧。現在臨縣百姓安泰,有沒有外敵入侵,朝廷的進士,應該有很多人願意到這裡任職。”
張揚說道:“你放心,他們不會來的,臨縣的真實情況,他們並不知道。面對西夏的直接威脅,沒幾個讀書人有膽量前來就任。到時候,本官會親自回京活動一二。臨縣縣令的位子非你莫屬。”
齊世謀說道:“多謝大人栽培。”
張揚說道:“都是你應得的。”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齊世謀的工作熱情明顯提高了一個大的層次。張揚負責總體設計,齊世謀具體實施,短短一年的時間,臨縣百姓的生活質量提升了一個大的層次。
縣城裡繁多的酒樓和各式的店鋪,無不顯示著,臨縣的繁榮。
來自大遼和西夏的商客,規矩的在臨縣裡進行買賣。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人敢在臨縣搗亂,只不過見識過魏鐵牛他們的功夫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在城裡撒潑了。
又是一春天來臨,距離張揚來到臨縣,差兩個月就接近三年了。
書房裡,青芽看著張揚新寫好的辭呈。就問道:“老爺,您真的要辭官了嗎?”
看起來已經是成熟婦人的青芽,想比三年前更加的沉穩了。
張揚說道:“做官也有三年了。是時候離開了。”
青芽說道:“老爺,奴婢以後也想跟在您身邊。”
張揚說道:“傻丫頭,老爺我辭官以後,還不知道要去何方,你跟在我身邊可不會有好日子過。”
青芽說道:“老爺,您就帶著青芽吧,我的武功已經不弱了。不會成為您的累贅。再說,有我在身邊,可以好好的照顧老爺您的起居。”
張揚認真的看著青芽,想到青芽這一年多來,每天都是辛苦的練功,就說道:“好吧。既然你想跟著我,那就跟著吧。”
一臉喜悅之色的青芽,高興的說道:“多謝老爺成全。”
張揚說道:“既然你以後,要跟著我,那麽你的武功還是差了點,這樣吧,老爺我開個藥方,你去將藥買回來,老爺我給你煉製幾顆大還丹,讓你增長一些功力。”
青芽說道:“謝謝老爺。”
然後張揚就重新拿過一疊信紙,寫了起來,秘密麻麻的藥材名字,整整記了三頁紙。然後青芽帶著紙張出去。
在外面辦事的木春,也不青芽轉了壯丁,兩人一起去太原府購買相應的藥材。有些藥材臨縣是沒有的。
一個月後,三顆上品大還丹成型。
藥力正好合適,青芽可以服用。在張揚的護佑下,青芽一舉成為了一名後天圓滿境界的高手。
又是一個月後,遞上去的辭呈和推薦信,得到了朝廷的回復。同意了齊世謀接替張揚的縣令職位。至於張揚的辭職信,則沒有批複,而是招張揚回京複命。
城門口,臨縣的各大商家,百姓士紳,全都前來恭送張揚。各種物資整整裝了三大車,才肯罷休。
鐵牛和大頭組成的護衛隊伍,將會趕著大車,將張揚他們送到京城。
三大車的財務,也算是對張揚的補償,讓他不至於到了京城生活變得拮據。
慢悠悠的在路上走了二十二天,鐵牛等人總算將張揚送到了汴京城外。
張揚對著他們說道:“既然來了京城,就好好的玩上幾天在回去。到時候帶點汴京特產回去,也好讓鄉親們嘗嘗。”
隨後木春就帶著他們開始在汴京遊玩。而張揚則在城裡稍微偏僻的地方租了一個小院子。安頓好之後,張揚先是到了吏部報道。
接著又拜訪了幾位同年,還有蘇學士。
在他們的再三勸說下,張揚最終還是把官辭了。可能是覺得今後少了一個競爭對手的緣故吧,張揚辭官後,那幾位最有前途的同年,對於張揚熱情了許多。
這天,蘇學士府中,張揚提著禮物拜訪。
客廳裡,蘇學士問道:“張揚,你今後有什麽打算?”
張揚說道:“我打算到洛陽辦個書院,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學問,並且將他們傳承下去。”
蘇學士聞言說道:“好,你這個計劃很好,到時候我會資助你辦學的。”
張揚說道:“學士,我觀朝廷內部的爭鬥好似愈演愈烈了?”
蘇學士說道:“什麽都瞞不過你的雙眼。是這樣的,李元昊死後,西夏的士氣大不如前,現在眾位相公對此產生了分歧。一部分人支持,戰;另外一部分人則支持,和。”
張揚說道:“我大宋的軍力如何?朝廷的財力又如何?”
蘇學士點了點頭說道:“還是你看的透徹,前些年幾番大戰下來,朝廷的積蓄已經用光,國庫空虛,已經沒錢再戰了。”
張揚說道:“那就維持現狀吧。折騰來,折騰去,苦的還是老百姓。難道就不會換一種方式,削弱西夏嗎?”
蘇學士問道:“你有何良策?”
張揚說道:“良策沒有,淺見倒是有一些。”
隨後張揚就將他的一些通過經濟掠奪的想法告訴了蘇學士。蘇學士聽完後,連連道妙。
離開蘇學士府邸回到家裡以後,鐵牛等人已經在家裡等候了。
鐵牛說道:“大人,我們在京城已經呆了不少日子了,今天特地前來辭行。”
張揚對著木春說道:“給鐵牛他們準備的京城特產都準備好了嗎?”
木春說道:“老爺放心,整整三大車的京城特產。”
然後張揚又說道:“你們的武功都是由我灌頂得來的,以後不到萬不得已,盡量不要施展。這樣你們可以活的更加的長久一些。以後要多吃點好的,可以延長你們的生命。”
鐵牛等人連忙點頭道謝。
木春代替張揚送走鐵牛他們以後,張揚的小院總算恢復了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