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拍了拍老太婆的輪椅,大聲對災民說:“治療劑醫療隊現在就有幾支,你們要是不信,讓這位老太太去試試不就行了?”
林哲看過電影,所以他知道這個時候,醫療隊是有幾支半成品抗體的,只是還未經過臨床實驗,所以還沒有公布投入使用。
林哲說著看了一眼那個士兵,也就是老太婆的兒子。
士兵知道他這是在征得自己的同意,心中略一思量,便肯定地點了點頭:“就聽你的試一試,反正我媽已經快要發病了,試了總歸比等死要強。”
得到了士兵的同意,林哲轉頭又看了看旁邊的一個胖子。
這胖子名叫“全國煥”,是譚川收容所這邊的應急作戰長官,整個收容所的民事和治安就是由他來負責,擁有很大的決定權,所以林哲不得不征求一下他的意見。
全國煥估計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搞不好就會弄成群體暴動事件,這樣他也不好向上面交代。
“我同意這件事!”
有了全國煥的首肯,士兵趕緊將他母親往醫療隊的推去。
林哲回到帳篷抱起美日,也跟了上去,他現在可不敢讓小丫頭跟自己分開片刻,怕出什麽意外。
阻止暴動只是林哲的目的之一,其二就是和仁海見一面。
這下不只兩個士兵,連同著大本營那些災民一起,全都浩浩蕩蕩地殺向了醫療站,他們也想看看這個疫苗到底有沒有效果。
醫療隊大部分都是些女醫生,她們哪見過這陣仗?此刻心裡隱隱有點發秫。
金仁海從帳篷裡走出,看了看這幅場景,眉宇微微皺了皺,隨後轉頭看向作戰長官全國煥,小聲責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他們懷疑抗體是虛假的,想要親自看你們試驗一下。”全國煥尷尬解釋道。
“胡鬧!你不知道抗體的重要性嗎?讓他們過來,萬一有個什麽閃失,到時候所有人都沒得救了!”金仁海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
全國煥有些發窘,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這時候,林哲撥開人群走過去幫全國煥解了圍。
“仁海!”林哲走到金仁海身前,遞給全國煥一個眼神,示意自己幫他解釋。
全國煥如釋重負,趕緊閃向一邊。
金仁海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哲和他懷裡的美日,飛快把他拉到一邊。
“你怎麽還在盆塘?不是讓你帶著女兒走嗎?!”金仁海語氣低沉嚴厲,看得出來她很生氣。
“我也想走啊,可是那個登機的地方要身份證,我上哪給他找去?”林哲無奈道。
“你不是有美國護照嗎?”
“護照我也沒有,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先準備一下接下來的人體治療實驗吧!”
林哲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護照的事,只能先跟她說眼前的重點。
“人體實驗?動物實驗都還沒有結束,怎麽可能進行人體實驗?”
金仁海感覺他就是個瘋子,沒帶女兒撤離不說,居然還跑到這裡來讓她做人體實驗?
林哲見此,隻好把剛才的情況給她說了一遍,包括暴動會帶來的後果,
金仁海聽他這麽一說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只不過她還是不願這麽做,因為太危險了!
“不行!臨床實驗都沒進行過的抗體,注射到人體內太危險了!可能會引起休克致死。”金仁海斷然拒絕道。
“仁海,
你想一想,病毒發病時間這麽短,這人本身都快死了,你還怕抗體致死嗎?就當是臨床實驗了,說不定注射了抗體反而好轉了呢?” 林哲說的確實有道理,反正都要死,不如死馬當活馬醫。
“可是現在還不確定治療劑是否真的有作用,萬一給她注射了沒有效果,抗體就從真的變成假的了!”金仁海還是有些猶豫。
不過她的顧慮還是有一定道理,萬一抗體沒效果,這群人怕是立馬就要暴動。
“放心,這個抗體確實有效,你相信我!”
林哲早就通過電影知道了抗體是有效果的,所以他此時才敢如此信誓旦旦地打包票。
“好吧,那就給她注射治療劑。”
金仁海說完又回到了帳篷前,跟同事交涉了一番後,說服了她們。
然後,這些女醫生便把士兵的母親推進了醫療站,士兵本人則被要求在門外等候。
一場緊鑼密鼓的人體實驗就這麽開始了,所有人都高度關注著醫療站裡面的情況。
不得不說林哲此舉還是十分高明的, 阻止了兩個士兵造反不說,還成功轉移了大本營災民的注意力,將一場危急的暴動扼殺於搖籃之中。
雖然林哲很討厭韓國政府的做派,但是他也不願看到一場群體暴亂的發生,就當是在做好事了。
過了一個小時之後,醫療站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女醫生走了出來。
她告訴大家老太婆已經注射了抗體,不過還需要留在醫療站密切觀察一段時間,有結果會通知大家的。
全國煥見狀趕緊吩咐手下疏散了人群,而他自己則向林哲走來。
“哥們!這次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想出這個好辦法,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全國煥一臉真誠地跟林哲道謝。
“哪裡!國家災難面前,人人都應盡一份責任,我不過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林哲擺了擺手,非常謙虛道。
全國煥聽了他的話,豎起大拇指稱讚:“好!兄弟高義,國家就是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啊!”
“哪裡,哪裡!”林哲又是一番謙虛。
“從現在開始,在收容所裡面有什麽困難盡管跟我說,能幫的我一定幫你!”全國煥拍著胸脯豪氣說道。
林哲剛想說沒什麽,卻突然想到有件事確實可以麻煩他一下。
只見他拿起手機打開相冊,故作神神秘秘地遞到全國煥跟前:“老哥你看!”
“這是……”
“這個紅夾克是偷渡販子,他現在就被關在隔離區,貨箱裡這個是攜帶流感的偷渡客。我懷疑啊,這次的流感跟他脫不了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