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紅夾克是偷渡販子,他現在就被關在隔離區,貨箱裡這個是攜帶流感的偷渡客。我懷疑啊,這次的流感跟他脫不了乾系……”
林哲頗具講故事的天賦,他繪聲繪色地講述了一番,那天在廣場遇到紅夾克的經過。
當然,敲詐錢財的事被他選擇性地忽略了,只是說自己懷疑紅夾克當時在做違法的勾當,拍照是取證方便舉報。
結果還沒來得及舉報,這流感就爆發了。
林哲隨後又添油加醋,說了一遍紅夾克在檢查站鬧事的過程。
林哲說的也是實話,病毒本來就是他們兩兄弟帶出來的,這也不算冤枉他們。
只要這頂高帽子給紅夾克扣上,全國煥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果然,全國煥聽了林哲的話後若有所思道:“這件事我會嚴肅調查的,要是真如兄弟你所說,哼哼!”
林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一招借刀殺人不可謂不妙,既能除掉紅夾克這個隱患,還不用親自去隔離區動手。
林哲可不願意去隔離區,那地方太危險,萬一染上病毒就虧大了。
做完這一切,林哲獨自返回了帳篷休息,金仁海有點想孩子,便讓美日待在了醫療站跟她一起。
第二天……
林哲一大早就醒了,大本營的帳篷不好睡,地板冷硬不說,旁邊還老是有人吵鬧,所以他昨晚沒怎麽休息好。
全國煥也起的比較早,他給林哲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壞消息就是:紅夾克跑了!
全國煥昨晚去隔離區審訊了一下紅夾克,這家夥估計是察覺到不對勁,趁著士兵早上換崗的間隙,自己撬鎖跑了。
這個消息無疑給林哲澆了盆冷水,紅夾克這個人的報復心可是很強的,林哲實在不習慣有這麽個人惦記著自己。
不過跑都跑了,接下來也只能加倍小心。
好消息就是:醫療站這邊傳來了喜訊!
人體實驗取得了突破性進展,老太婆的紅斑發熱症狀明顯減輕不少,而這也充分證明了抗體的可用性,下一步就可以大規模製造並且投入使用了!
雖然這個結果早就在意料之中,但林哲還是暗自高興了一把。
上次泰坦尼克號評分比較低的原因他也總結過,估計就是自己沒能阻止災難的發生,程序才給他打了個低評分。
想必這次的評分應該要比上次的高出不少,因為從劇情來看,林哲做的無疑要比上次更加優秀。
上一次的獎勵是提升外語能力,不知道這一次程序會給什麽獎勵?
……
全國煥把抗體臨床實驗成功的消息,傳遞給了收容所內所有的災民,包括感染區的那些人。
一時間收容所內,人們心中原本緊張焦躁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
人有時候其實很好滿足,只要你給他們一點點希望。
流感病毒成功被戰勝的消息,也通過軍方的內線頻道,傳遞到了政府高層。
電視裡的新聞節目上,正在播報著高層對於災區的處置計劃。
一切都看似井井有條地進行著,只不過林哲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氣息:
既然都已經確定攻破了流感病毒,政府為什麽還不解除通信封鎖?
林哲拿美日的手機試過,電話依舊打不出去,網絡也顯示無法訪問。
災民們此時想給盆塘外的親人打電話報個平安都不行。
只不過林哲現在也想不出更深層次的東西,
他只是隱隱覺得政府此舉必有深意。 治療劑的發放也開始進行了,醫療隊的設備能夠保證每天生產出50支治療劑。
這個數量遠遠不夠感染者的需求量,但這也只是暫時的事。
政府已經在安排,馬上就會送來一批更先進的設備,到時候就可以保證每天5000支的生產量。
注射抗體就輪到隔離區的人優先了,醫療站的醫生們以病情的嚴重程度依次為他們注射。
疫情總算是暫時穩定下來。
……
政府的動作還挺快,中午就差人把設備送來了。
吃了點麵包果腹後,林哲向醫療站走去,昨晚美日是和媽媽呆在一起的。
抗體研製出來了,仁海她們今天估計會很忙,美日留在醫療站,可能會影響她們的工作。
小丫頭還是要和自己呆在一起才行。
來到醫療站,林哲沒想到這裡居然吵起來了。
爭吵的是居然還是政府派來運送設備那批人,和金仁海她們的醫療隊。
他們在吵什麽?
林哲有些好奇,於是躲在一頂帳篷後面偷聽起來。
“金大夫!這是上級的命令,你們必須立即撤退,把剩下的工作移交給我們!”
“不行!抗體一直都是我們在研究,沒人比我們更了解藥性,突然移交給你們,萬一出事怎麽辦?”
“金大夫,我理解你作為醫生的職責,但是命令就是命令,你們必須服從!”
這人說著還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了金仁海。
金仁海接過一看,眉頭緊鎖起來,看完後只是冷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林哲有些驚訝,這好像和電影劇情完全不一樣啊?韓國政府到底在搞什麽么蛾子?
韓國政府行事太詭異了,林哲之前就發覺不對勁,此刻更是堅定這個想法。
流感世界的一切都是根據電影劇本在發展,非常正常,直到這個時候……
忽然,林哲想到了泰坦尼克號上面兩件詭異的事:
卡爾的醜聞;還有船減速了依然撞上冰山。
這些都跟電影原來的劇情不一樣,由此可以證明,電影世界和電影原劇情是有差異的。
莫非……
這個場景也是有差異的?
一想到這,林哲瞬間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一直以來他都是先入為主,以電影固定的劇本來揣測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往別的方面去想,現在看來,變異的劇情才剛剛出現!
不過,就算他想出了這些也沒用,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韓國政府到底想幹什麽。
只不過林哲也不會讀心術,他又如何能猜到這些人的想法?
只能留個心眼靜觀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