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樹想著,可能自己昨夜變成怪物之後,作為人的自己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只不過是怪物而已。
老頭子見雙方火藥味越來越濃,悄悄摸摸摸到自己身體旁邊,又撲了進去。
自然,陸樹此語激怒了那鬼,那鐵鉤又勾了過來。
陸樹見狀,又把老頭子的身體舉起,擋住了鐵鉤。
老頭子睜眼又見勾子,眼睛一閉,魂魄又勾了出去。
老頭子看向那鬼:“我說大哥,你這鉤子能不能準點?不要老是鉤我行不行?”
那鬼給他個笑:“老兄,著實是這小子滑頭,要不這樣把,我不勾了,你先還魂,完了你出去,我再勾行不?”
老頭子回了一句:“這還差不多,你先等我還魂啊?”
那鬼笑了笑,安靜的等了下來。
老頭子走到自己身體旁邊,又轉身過來:“我說,你勾了我三次,萬一我還魂之後落下個病怎辦?你得賠償我!”
那鬼一聽,露出個苦笑:“我說老兄,咱明鬼不說暗話,你就說,你是不是要護那小子,你要說是,我就下去稟告,你這樣搞,很耽誤我們時間的。”
老頭嘿嘿一笑,走上前來,挽住那鬼的脖子,無不親切地道:“對嘛,老秦,咱明人不說暗話,你下去就和那老家夥稟告,就說這小子我收他為徒,讓他給老夫個薄面。”
老秦搖搖頭:“這個我不敢說,你自個下去和他說,我在下面等消息。”
老秦說畢就欲走,卻被老頭子扯住,看了看陸樹:“小子,你幫我看好我的軀體,我這下去和它們走一遭,完事就回來。”
說畢,老頭子親熱地挽著老秦走了出去,守在門外的鬼也跟著走了。
在陸樹的眼中,三鬼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陸樹一臉懵逼,不過還是把老頭子的身軀扛到床上。
陸樹等了一夜,也沒見老頭子醒來。
第二天一早,陸樹就出門了,剛一出門,王玉靈就打電話來了。
陸樹接過,王玉靈約他在某某早餐店等他。
陸樹如約而至,隔遠就見到了王玉靈買好了早餐等他。
王玉靈見陸樹來了,將早點遞給他,二人一邊走一邊聊著。
王玉靈問老頭子情況,陸樹說沒什麽事。
不一會,二人到了學校。
二人分道揚鑣,各奔自班。
上課的時候,老師抱著試卷走了進來,測試成績。
高三生活是繁忙的,不停的測驗...
等到晚上回來的時候,陸樹又變成了怪物。
可老頭子還沒回來,陸樹也沒管,因為老頭關系跟他們應該很好。
陸樹取出洛基亞208,給一個備注叫來的快的人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
陸樹急忙笑道:“張哥,是我,陸樹。”
“噢…小樹,有什麽事嗎?”
“張哥,你們那還缺人嗎?我可以幫你們乾。”
“這......我們這乾的都是苦力活,你行不?”
“行...肯定行。”
“那行,那你明晚過來,我帶你和我們領頭的說一聲,工資開你兩百塊一晚。”
....
陸樹掛斷電話,暗喜。
第二天,陸樹如約而至,來到了某工地上,夜晚,陸樹將自己遮蔽的嚴嚴實實,叫張哥的也沒管他,徑直帶他乾活去了。
工地上,乾的都是體力活,陸樹被叫去鑿水泥地,
因為趕工,夜晚加班加點的乾。 陸樹扛著大錘,與其他工人一樣,開始鑿水泥地。其余工人見他是個新人,紛紛笑了。
“哎,小兄弟,你行不行?要知道這玩意很難砸的。”
“沒點力氣和耐力,可乾不來這活。”
“我看啊,要不了一小時,這兄弟就會哭爹喊娘了,哈哈。”
人群響起大笑。
水泥地很堅硬,特別是混雜鋼筋的,而機器又上不去,隻好用人工。
陸樹自變成怪物之後,力量變得賊大,掄著大錘砸下,恨不得要鑿跨一片。
其余工人乾活講究技巧,會用巧力,能鑿很久,不會的用蠻力,很快力氣沒了。
轟....
陸樹一錘鑿下,大片的水泥地破開,一錘下去,震耳欲聾。
這看的一旁人紛紛呆滯。
這尼瑪是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行?
陸樹絲毫不管,巨錘砸下,堅硬的地面似豆腐一般。
不一會,陸樹一個人鑿了大片,恨不得相當於二十個人鑿得了。
一旁的工人見狀,似看個怪物一般看著陸樹。
很快,陸樹的情況引起了張哥的注意,見陸樹如此猛,張哥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後來,張哥讓陸樹以後常來,並且規定他的區域,鑿完就付錢。
如此過了兩三天,陸樹就賺了兩千塊。
陸樹數著錢,眯著眼睛笑了。
變成了怪物,力氣賊大,賺錢也快。
這天,等陸樹回到家的時候,剛打開門就皺眉了。
屋內散發著一股股臭味,很刺鼻。
陸樹正奇怪這臭味哪來的,猛地瞪眼,驚呼一聲:“臥槽!”
陸樹跑到床邊,看著老頭子的屍體已經開始腐爛了,惡臭味在屋裡飄。
陸樹臉色黑了起來,急了:“這這這...這可怎麽辦喲?這老頭怎麽還不回來!都爛了…”
陸樹擔憂了起來:“要是臭味被別人聞到了,到時候惹來了警察,說不定還會判我個謀殺罪,我要是把他埋了,萬一老頭子哪天回來了怎辦?”
陸樹想了半天,埋不得,仍不得,愁的。
少傾,陸樹出門了。
鄰居見陸樹扛著個大冰櫃回來,還誇了一句:“孩子你真有出息哩。”
陸樹給他個笑,純潔無暇。
陸樹將老頭子屍體放在冰櫃中凍了起來,半響,老頭子的屍體結冰,不在腐爛。
屋裡的味道也被陸樹清空,恢復正常。
陸樹找來黑布,將冰櫃蓋住,藏了起來。
做完這些,陸樹一臉蛋疼,暗道:“又少了我一千多!不行,我要掙回來。”
此刻,王玉靈電話打來了,陸樹接通。
“陸樹,你晚上沒事吧?沒事的話你過來幫我補習數學行嗎?”
陸樹心裡想著的是鑿水泥地呢,那玩意來的快。
故而,陸樹婉拒:“我晚上還得出去幫人打零工,可能今天沒時間,要不明天吧?”
王玉靈頓了下,道:“沒事,你別去了,你來幫我補習,我給你交補課費!”
陸樹心想著你那點錢多大點呀?
故作為難:“可是,我已經答應別人了,今晚要去的。”
王玉靈一聽,也不廢話,開口就道:“八百一晚上!”
“好的,你先等等,我打電話拒絕他。”陸樹說完就掛。
......
掛完電話,陸樹收拾收拾,將自己面目遮蔽,走到了王玉靈住的地方。
王玉靈也是自己租房,不過租的房子比較豪華,陸樹聽說這兒的房租一月一千三。
比自己三百快的多了幾倍。
這是一片小區,自然不是陸樹那角落能比的。
陸樹走進小區,隔遠就看見了個鬼,在周圍飄蕩,陸樹也沒理他,兀自坐電梯上樓了。電梯打開,有個鬼站在裡面,低著頭,也沒看陸樹。
陸樹兀自上了電梯,按了13樓。
電梯緩緩而上。
等到了13樓,陸樹走出電梯,發現那鬼也跟著他。
陸樹在走廊裡繞了個圈,見這逼也跟著他,不離不棄了。
本來陸樹就不想多管閑事,可此刻卻被這鬼纏上,當下轉身,看向這女鬼:“哎,我說大姐,你閑的沒事跟著我幹嘛?”
這女鬼一聽,緩緩撥開披散的頭髮,陰森森地道:“你看的見我?”
她露出了一張蒼白詭異的臉,陸樹又無語了。
“我勸你還是別嚇我了…”陸樹無奈道。
可那女鬼非是不聽呢,就要嚇他。
陸樹見她執意要嚇,也把自己的黑帽子取下,口罩取下,眼鏡取下。
女鬼掉著一根長舌, 對陸樹翻白眼。
陸樹對他齜牙一笑...
女鬼一見陸樹這怪物模樣,嚇的眼珠子都鼓了起來,長舌都立了起來。
“嘿嘿...”
陸樹給他個笑,女鬼當場昏死。
陸樹搖搖頭,歎息一聲,複後將自己偽裝好,敲王玉靈的門。
王玉靈開門,初見陸樹這打扮,驚為天人。
“酷!”王玉靈讚道。
陸樹進屋,就聞到了濃烈的陰氣。王玉靈屋內掛著很多風鈴,是兩室一廳,家具完好。
此刻,風鈴上卻掛著符,不遠處桌面上還供著鍾馗的像。
陸樹看向了王玉靈,古靈精怪的她,此刻在陸樹的眼睛下,變得無精打采,面色陰沉。
這嚇了陸樹一跳。
王玉靈不正常啊?
陸樹被王玉靈帶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王玉靈轉身去倒水,陸樹指著鍾馗的像和那些符問她:“玉靈,這是怎麽回事?”
王玉靈遞給他水,不自然一笑:“這幾天晚上我天天做噩夢,經常失眠,我害怕就買了這些,避避邪。”
可陸樹分明知道,王玉靈做噩夢一定是有原因的,而原因,就是她屋子裡的這股陰氣。
陸樹起身,追尋陰氣方向,闖進了王玉靈的臥室。
王玉靈臥室天藍色裝扮,似海洋一般。
果然,在床腳,陸樹看見了一玩具狗,陰氣就是從那裡面發出來的。
陸樹指著那玩具狗,道:“我能看看那東西嗎?”
王玉靈雖不明所以,卻還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