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樹幽幽醒來,看見了病房的天花板,旁邊的架子上吊著一瓶藥水,陸樹打量了一番,猛地翻身爬起。
“我怎麽進醫院了?”陸樹就欲伸手扯針頭,卻被一雙白皙的手攔住了。
“別動,你輸完液才可以走。”護士小姐的聲音傳來。
此刻她親和一笑,兩個淡淡的酒窩浮現。
“我沒事了,我還要上課。”陸樹想著還要去上課。
護士給他個笑:“沒事,你同學幫你請過假了,你就安心住院吧!”
護士說畢,見他沒事,轉身出去了。
陸樹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我居然暈血?”陸樹不解:“我以前不帶這樣的啊!”
陸樹說畢,察覺身旁有異動,一轉眼,便看見一青年坐在他旁邊,怔怔地看著他。
陸樹這才想起來,這逼不就是跳樓死了的那家夥嗎?
陸樹看向他,這鬼與他對視半響,良久才開口道:“你看得見我?”
陸樹無語,心說這不是廢話嗎?
嘴上卻說:“我看鬼啊?”
青年一聽,急走過來,道:“老兄,你得幫幫我,你知道吧,我不是自己跳的樓,是那逼推的我,我死的不甘心,你幫我報仇!”
陸樹看他:“我與你素不相識,我幫你幹嘛?我可不想和鬼打交道。”
青年道:“你是唯一一個看見真相的人,只要你幫我,我願意給你錢。”
陸樹閉目沉思,沒有講話。
青年道:“我平時也攢了點私房錢,只要你幫我,我帶你去拿。”
陸樹還是無動於衷。
青年又道:“私房錢有二十萬!”
陸樹聞言,謔一下坐起,看向他,笑嘻嘻道:“這種事情我怎麽能袖手旁觀,我輩應以正義加持本身,是不會眼睜睜看見一條無辜的生命,冤枉死去的!放心,我會幫你的。”
青年嘴角微微抽動,還是先謝過陸樹。
陸樹問他:“我該怎樣幫你?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青年道:“我名風善,你只要讓推我的家夥伏法就行了。”
陸樹想了想,當時凶手在樓頂,除了陸樹看見,根本就沒人看見,現在外面都認為風善是自殺,根本就不會想到是被人謀殺。
這讓他怎麽幫去?
風善似乎明白他的想法,就道:“你只要讓他承認就行了!”
陸樹一想,眼前一亮,正好剛收了二鬼,可以讓二鬼去嚇他,嚇的他生不如死,老實交代,完了以後自己再去報警。
陸樹就問:“他為什麽要推你下去?”
風善想起就怒:“他是個風水師,上月我重修祖墳,經人介紹他幫我看風水,掘墳的時候,我太太太太太爺爺棺材中有一圓形寶石,是含在口中的,導致我太太太太太爺爺屍體不腐,我覺得這玩意應該是個寶物,就給取下來了。”
風善繼續道:“我也不知道這寶物是什麽,昨天,他給我打電話,說他知道這珠子的來歷,說帶來了一鑒寶大師,可能這玩意能賣個大價錢,讓我帶上寶石過去堅定,我就去了,可特麽的這孫子,會邪法,迷我心神,把我騙到樓上,把我給推下來了。我太太太太太爺爺的寶石,也被他取走了。”
陸樹聞言,頓時好奇,道:“你那太太太太太爺爺的寶石什麽樣?”
風善想了想,道:“琥珀色,棱角狀,戴在身上有提神醒腦功效。”
陸樹把《玄異經》翻開,
找了起來。 不一會,陸樹指著某短話道:“有了!這上面說,這叫長生石,活人帶著辟邪養身,死人帶著肉身不腐,價值連城...書上還說,長生石有鎮邪功效,你那什麽爺爺的,不會是什麽邪物吧?”
風善搖搖頭:“不是,都死了這麽久,不也是一直好好的嗎?”
陸樹卻冷不丁來了一句:“可是你已經取下來了!”
風善嚇的咯噔一跳,隨即猛搖頭:“那不能,他的墳都遷好了,最少也有半月了,不也沒事麽?”
此刻,門打開了,王玉靈走了進來,手中提著水果飯盒之類的。
見陸樹坐了起來,得知他沒事松口氣,坐在他旁邊,在病床上支個架子,將吃的擺好,給他個笑:“餓不餓?快吃吧!”
陸樹道個謝,抬起就吃。
王玉靈笑道:“喂,醫生說你有暈血症,我還以為你是被嚇的呢!”
陸樹無奈道:“我也不知道我有暈血症。”
王玉靈自一旁看他吃的可香,癡癡笑了。
風善兀自在一旁感歎:“你女朋友啊?真漂亮。”
下午,陸樹出院,將王玉靈送回去之後,自己才回家。
風善一直跟著他,直直跟他回去。
到家的時候,見老頭沒回來,陸樹也沒管。
陸樹剛放下背包,敲門聲響起,陸樹開門一見是兩個警察,愣住了。
“你好,請問你是李步行的孫子陸樹嗎?”男警察開口問他。
陸樹一臉懵逼:“我是陸樹,但我不認識你不行。”
旁邊一警察取出張照片,陸樹一看赫然就是老頭子的,急了。
“我是,我是他孫子。”
男警察就道:“你好,你爺爺涉嫌敲詐,此刻正被警方拘押,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詐騙?”陸樹愣了,心想著老頭子這下可栽了。
等陸樹和警察來到警察局的時候,就看見老頭子正坐在審問室裡面,兩個警察正審問他。
老頭子一見陸樹,就對他招手:“嘿,孫子,爺爺在這呢。”
陸樹急走了過去,來到老頭子身旁,神色不善地道:“你是怎麽搞的?你好端端的怎地跑去敲詐去了?”
老頭子訕訕一笑:“意外,這是意外!”
審問老頭子的警察起身,來到陸樹面前:“陸樹是嗎?你爺爺於今日下午碰瓷敲詐,我方接到報警,證實他卻有敲詐嫌疑,根據法律,判處十日拘留,處八百元罰款!”
陸樹一聽,瞪了老頭子一眼,急忙解釋道:“叔叔,我爺爺他腦子有病,他身體不好,罰款我們交,能不能讓我把他帶回去?”
那警察頗為無奈,道:“叫你來就是讓你交罰款帶他回去,你爺爺八十多歲的人了,患有心臟病,腦震蕩,心肌梗塞,我們可不敢拘留他,你去把罰款交了,帶他回去好生看管,下次可別讓他做這事了。”
陸樹一聽,一臉懵逼:“你怎麽知道他患有這病?”
那警察無語,在桌子上拿出一份醫院證明,遞給陸樹,陸樹接過一看,上面寫著:“X市第一人民醫院診斷書,患者李步行,年齡83,患有輕微腦震蕩,後天性心臟病,重度心機梗塞....”
“.....”
陸樹把罰款交了,帶著老頭子回去,路上,陸樹就問:“我說老頭,你碰瓷敲詐,還自帶診斷書啊?你這診斷書是真還是假的?”
老頭子雙手踹在袖口中,瞥他一眼,道:“若不是真的,他們會信麽?”
陸樹就納悶了,道:“你真患有這麽多病啊?”
李步行給他個笑:“所以啊乖徒,你要多孝敬老頭子我,不然等老頭歸西,你就沒機會了。”
陸樹嗤之以鼻,笑道:“下次你不敢再去碰瓷了吧?”
老頭子響起就來氣,道:“哼,這次失算,那家夥車上有記錄儀,算我倒霉。”
陸樹偷偷笑了,隨即響起自己暈血,就問老頭:“老頭,我以前不暈血的,自從變成怪物之後,見血就暈,這怎麽回事?”
老頭子頓住,看向他,緩緩道:“這是你的弱點,見不得血。”
陸樹一愣:“怪物的弱點?”
老頭子點頭:“你現在各方面都變得極其強大,一般鬼怪非常忌憚你,但你強大的同時,也有弱點,所以,你需要克制暈血。”
“這玩意怎麽克制?”陸樹道:“我一見到,我自己就開始恐懼,就會暈過去。”
老頭子詭秘一笑:“這肯定是有原因的,要治好,還的找出原因,治本才行!”
陸樹不明所以,二人此刻行走於菜市場上,陸樹見狀想買點菜回去,老頭子拉著陸樹道:“乖徒,今晚買隻大公雞,給我補補身子。”
陸樹白他一眼,還是帶著老頭子賣去了。
老頭子讓陸樹掏錢給他,自己去買了一隻大公雞,高高興興的回家了。
回到家,風善飄了出來,把老頭子嚇一大跳。
指著他就嚎:“你大爺的,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現,知不知道老人家我心臟不好?”
風善一愣,飄上來:“你看得見我?”
老頭子一巴掌給他扇去:“我還打的到你,哼!”
風善被扇的一臉懵,陸樹見狀,相互介紹了一下,得知風善是被人害死的,哼了一句:“這倒霉催的,真倒霉。”
複後老頭子殺雞去了。
等陸樹在洗菜的時候,老頭子在身後拍了他一下:“乖徒,看看為師給你帶了啥?”
陸樹一轉身,就看見老頭子提著大公雞,脖子處被割開,雞血在流,老頭子嘿嘿一笑,提著大公雞往陸樹身上甩,雞血濺上身。
陸樹一見血,當時就感覺天旋地轉,隻覺得缺氧,呼吸都不順暢,渾身顫栗:“血...血...你個老陰逼..我.......”
撲通,陸樹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