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直接連接了自己的儲存空間,漸漸地,他手中開始浮現出一把斧頭。
在超凡智力狀態下,他連拉出物體的過程,也直接操作到慢速狀態。
整把斧頭就出於那種若有若無的疊加狀態。
又如同是一瞬間存在,一瞬間不存在。
這種交錯狀態之下,整把斧頭直接克服了地心引力的作用,就這樣懸停在他的手中,並沒有絲毫落下。
同時趙旭開始激發起自己的精神。
在這種冰冷的狀態下,他腦海的意識也是受到了幾分壓製,很容易就陷入了那種空靈的狀態,要不是一開始他靠著慢攝模式,否則都未必能夠成功施展神力術。
而現在趙旭則是正常許多,一瞬間,他眉毛前兩三尺的位置,一道火光直接往前噴射而去。
那道火焰如同噴火槍一樣,爆發出熊熊烈焰,頓時趙旭身上的寒意也驅散了幾分。
只是原本熱烈灼燒的火焰,在綻放出最開始的絢爛之後,現實的寒意瞬間壓製了過來。
整個嚴冬的帷幕,如同天之將傾一樣,慢慢掩蓋了下來。
原本劇烈得噴出一米多長的火焰,一下子被壓製到了火柴般大小。
趙旭的火焰噴射法術,能夠維持連續20秒的火焰噴射時間。
這個時間的長度,別說點燃篝火堆,哪來引爆山林大火都足夠了。
只是,在這個環境之下,四周仿佛有著無形的雨霧,在不停濺射到火焰上面。
一步一步把趙旭用來照明與短暫壓製魔法陣的火焰噴射法術壓製到了微末的程度。
趙旭這時卻一改過去的另起戰場思路,直接對這個戰略要地再繼續投運兵力。
他剛剛在噴射出火光的時候,隱隱感受到了一絲微妙的地方。
因此哪怕整個過程,火光都被壓製到了打火機的火種那個程度。
但他還是繼續為此著自己的法術。
他試圖用光20秒的火焰噴射時間。
實際上,0級法術,並不消耗精神力能量,或者嚴格說,是不完整消耗1點精神力能量。
它本質上也是消耗,只是不多而已。
所以噴射5秒,連續噴射4次與一次性噴射20秒。
差距並非很大。
只是精神力強度,提升後的效果並非完全沒有用處。
施法本身,不是一件可以連續的事情。
並非無法連續施法,而是連續施法,需要付出精神力能量的代價。
尤其施法的頻率越來越高的時候。
興許趙旭,無間歇4次施展0級法術,就會導致自身直接消耗1點精神力能量。
所以趙旭過去施展0級法術,尤其是偵測喪屍這個萬金油法術的時候,都是停歇一會再施法。
為的就是避免那種連續施法的巨大消耗。
之前趙旭施展起2級法術的時候,也試過連續施展,只是那時他付出了精神力能量的代價,兩次2級法術8點,所以他沒有收到額外的精神力能量上的懲罰。
但是對於他自身的身體來說,確實受傷不淺,當場他就因為負荷太大,流了鼻血。
這一次,趙旭施法,也是拚了一絲付出代價的準備。
哪怕整個火苗看著一點希望都沒有,他依舊維持著這道法術。
一直到趙旭施展到15秒的時候,他猛地貫注上全身的精神力。
頓時原本被壓製得飄忽不可見的火苗,一下子如同燃爆般,頓時爆發出無窮的威力來。
整個密室一下子都被這道熱浪所灼燒。
趙旭已經體會到了整個環境的不同。
趙旭付出了1點精神力的代價,用來加持這道0級法術。
燃燒,就是最為直觀的能量消耗。
比起燃燒物體,這個魔法陣可以吸收物體的殘余能量。
趙旭直接就是加熱周圍的空氣,將整個加熱的范圍盡量放大,擴大了魔法陣的收集體積。
就在這道熱浪越噴越遠,快趕得上雜技團的那些噴火表要的藝人的時候。
趙旭手中的斧頭猛地在那虛實相生的一瞬間,化為實體。
他右手一下子就握住了沉甸甸的斧頭。
趙旭整個人也借著魔法陣提升吸收負載,稍稍放松了他這裡控制的瞬間。
整個人爆發出神力術的潛力來。
他一下子就抽幹了燈芯的半管燈油,手腕握住的斧頭直接輪出半輪圓月,那斧面夾雜著破空的聲浪拔地而起。
趙旭整個身體,如同一具精密控制的機甲,他的左手抬高橫切,就這樣極為自然握住的斧柄。
而火焰噴射這道法術本應在他舉斧的一瞬間就停下消失,那時籠罩在他身上的黑暗纏繞的壓力就會重新回來。
只是趙旭付出了1點看似平凡,卻極為帶有深意的精神力能量點。
就是為了讓這火焰噴射,在他沒有控制之後,依舊維持了那僅僅1秒的額外燃燒時間。
趙旭這時雙腿往地上一蹬,直接原地踩出輕微的腳印來。
同時他整個身影如同閃電破空一樣,一下就劃破前方的重重火焰。
伴隨著漫天大火,趙旭絲毫不顧,他此刻依舊被魔法陣發散出的黑暗所包裹著,它們反倒成為了趙旭此刻的屏障。
而這時趙旭舉起的斧頭,如同從天而降的流星一樣。
曾經流星落地,終結了地球恐龍的統治歷史。
趙旭的這一砍,就是保有著這種滅世的意思,他充滿著無盡堅定的意念。
斧刃的位置,直接在撕扯破裂空間的過程中,變得灼熱。
就在這一秒,就是水滴落下的一瞬間。
趙旭整個人,如同炸毛一樣,直接原地騰空而起,是他的爆發力都傾瀉到了地面。
一把夾雜著諸多願力,甚至傾注了所有神力術剩余的能量。
就這般直接砸落在整個魔法陣的地面上。
那斧刃,正中砍下。
如同河流被橫刀斷開一樣。
“滋滋。”
整個密室裡,發出了電流滋擾的波動聲。
但是趙旭很清楚,這裡並沒有什麽電子儀器。
這一切,自然就是他此刻腳底下的魔法陣。
這個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就出現在這裡的魔法陣。
整個房間,頓時開始消逝開來。
四周的黑暗,被驅散得一乾二淨。
原本趙旭身上的壓力,也被慢慢抽乾。
他如同卸去了原本身上的千斤頂一樣。
整個空間在這一刻,都變得無比正常。
最終慢慢的,光明出現。
趙旭也不知道這些光芒在什麽地方出現,但就是這般神奇,他這間密室裡,被照得通亮。
就如同有人特意探照了一眼。
趙旭這時還沒有脫離超凡智力狀態,他環視著四周。
著堪比日光的照射感,讓他一下子就看出了,完全就是來自於四周的石壁之上。
這些石壁,仿佛都變成了一眼。
直接投射外界的光芒。
慢慢的,趙旭注意到,四周的石壁開始模糊。
然後開始冒出一道道光斑來,如同一個個熒光球一眼。
趙旭望著這些不斷漂浮出來的光球。
他輕輕伸出手,用著指尖微微一觸。
他全身麻麻的一震,是那種不同於剛開始的那種寒意。
完全透徹心扉的溫暖感覺,不斷導入他內心的那種安逸。
漸漸地,這些光斑一個個開始飛向他的位置。
慢慢湧入了他的體內,趙旭如同變成了一個特殊的容器,直接就容納下的這些神奇的光斑。
一個個光斑,如同氣泡球一眼,碰到他後,再次碎裂,變成無數的小光斑球,然後再重演碎裂的過程。
趙旭整個人,慢慢披上了一件光斑做成的護甲。
他知道這一切都不是終結。
這些光斑,都是在指引著他,仿佛也是提示他。
趙旭低下頭,望著原本的魔法陣的位置。
只是這個魔法陣,在這一刻,一件變得殘破了,再也沒有一開始他看到那些咒文變化的時候的靈動矯捷。
趙旭整個人直接盤做了下來。
他絲毫不理會身上的光斑,就這樣深深注視著魔法陣。
趙旭全副身心,都投入了原本最初的那種驗算的心態。
他知道,自己缺乏一個契機。
這些光斑,和這個魔法陣。
就是陰陽魚的兩端,必然互相媾和,才能夠演變出他剛剛看到的那些奇異。
他需要這個魔法陣的吸收熱量的作用。
恐怕那些喪屍們,都留在這裡附近,隔著那條隧道和魔法陣互相遙望。
正是魔法陣把喪屍們吸引來的。
這個山脈,沒有幾隻喪屍遊蕩,並非沒有原因,正是這個魔法陣所導致。
他需要吸收這些喪屍的能量來滋養它。
原本喪屍們的能量等級可能還太低,只是等到暴雨過後,喪屍們得到了紅霧的強化,開始能夠冒出紅光的時候。
它們的等級就開始不一樣,也是這個時期開始,魔法陣開始吸收喪屍們。
只是喪屍們的智商,卻還沒有逆天到發出這個地方的不妥。
它們可以隱隱察覺到不一樣的地方,卻沒法像趙旭這般找出隧道來。
更別說,趙旭也是付出了2級法術的代價,才成功打通出了這條通道。
整個魔法陣,被趙旭這麽一斧頭砍下後,他知道定然被砍中了什麽訣竅。
否則不至於反應這般快速,魔法陣造出來的黑暗直接就消失匿跡。
趙旭彎著腰,看著斧柄有點遮掩視野,直接就把它拔掉。
出乎他的些許意料,整個拔開的過程並不艱難,就和開瓶蓋差不了多少。
趙旭趙旭在拔出斧頭的一瞬間,微微感受到了身上的光斑的那一瞬間的窒息感。
甚至隨著他提起斧頭,靠近斧頭那一面的光斑,都自然得往後撤退。
趙旭直接把斧頭收納到儲存空間裡。
然後整個人繼續構思著魔法陣的構造。
他現在需要的,就是串聯魔法陣和這些光斑。
只是魔法陣上面的紋路,完全超乎了趙旭的學識。
他之前看到的咒文的變化與演化,就相當於他背單詞而已。
忽然有人告訴他單詞的詞源演化,以及發音規則,讓他開始知道些來龍去脈。
但是這個魔法陣的紋路,就和語法類似,不清楚各種的語法,他只能夠看到一堆無意義的對詞對比罷了。
接著他身上的光斑冒出的光芒,趙旭能夠不開手電筒看清魔法陣的構造。
只是這些,都不夠。
趙旭自信自己的天賦極為突出。可是遇到這一頭霧水的情況,他還是難以抉擇。
盡管這一刻,沒有任何人在催他,也沒有任何障礙需要他去闖蕩。
然而,趙旭知道,他這一刻,就是站在寶山面前,卻還沒有找到那個開門的鑰匙。
趙旭的超凡智力,在搜索一番也毫無效果之後,趙旭就直接放棄了瞎想的思路。
他直接把自己的手指放在魔法陣的紋路上。
這時他全身的光斑,已經慢慢追溯到他的手指上,在不斷覆蓋著他的全身。
趙旭用的是最遠程的本辦法,就和探測地雷的方式一樣,直接引爆。
他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光斑,來引動魔法陣的觸發點。
只要他碰對了,就能夠借此貫通前後。
然而,一切都有些事與願違,趙旭把手指抹過魔法陣的大半距離,磨得手指都快破皮,依舊沒有什麽變化。
仿佛破局的契機並不在這裡。
趙旭就這樣,不斷移動著手指,不斷試驗著。
一直到,他的手指,摸到了斧頭的切入點。
他雙眉微微一顫,一開始他砸下斧頭的時候,就沒法做到精準落地,所以一開始,他都認為這個位置是平凡的位置。
只是等到他接觸後。
卻發現,也許命運就是這麽巧妙地存在。
斧頭在地面的魔法陣上留下的痕跡並不重,沒有任何大裂紋,甚至不知道還以為是靠磨進去的。
只是趙旭中指放上去之後,他發覺,自身的光斑開始湧動,一點點流了進去。
這個舉動,就如同放虎歸山一樣。
只是趙旭並沒有理會,依舊傳輸著光斑回到魔法陣裡。
慢慢的,整個地面,與一開始完全相反,慢慢灼熱了起來。
如同下面有岩漿沸騰一樣。
一點點,開始變得燙手。
趙旭不得不開始站了起來。
他已經無法用自己的屁股席地而坐,只能勉強蹲起來,避免地面的灼熱感。
忽然,原本趙旭砍開的那個魔法陣的缺口處,開始冒出裂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