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享受你們為數不多的日子,因為,你們很快就要死了!”
冷冷的瞥了兩人一眼,顧峰掃視全場,寒聲道:“君主有令,任何人不得參與競拍,否則,殺無赦!”
說完,他大踏步離開。
整個酒店,依舊死寂一片,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得到邀請的都是江川市的上流人物,可這樣的血腥場景還是深深的震撼了他們,恐懼,在他們心中蔓延!
薑婉兒臉色鐵青,捂著紅腫的半張臉,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眼神陰沉的幾乎滴下水來。
看到眾多賓客那閃爍驚懼的目光,她更是想要發狂。
剛才她還在給大家鼓氣,說林鎮北隻敢說場面話,不敢隨便動手,結果顧峰就衝進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就地槍殺了楊軒和徐冰冰!
有這樣的前車之鑒,誰還敢參與競拍?
可是,想到原先的計劃,想到對南宮翠遺留產業的安排,她卻不得不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繼續寬慰大家,希望眾人能夠參與到競拍中來。
原先那個計劃,只是為了場面上好看一些,讓大家能夠體面的消化掉南宮翠的產業。
而現在,卻已經成了必須要做的事。
如果只有那幾個家族參與競拍,那豈不是說,南宮翠就是被他們聯手害死的?
並且,這也是薑家可以成為頂級家主的契機,容不得薑婉兒放棄。
終於,她費勁口舌,並且在有心人的配合下,酒店中眾人,眼中再次閃爍起來,只是看到地上的那兩具屍體,神色間還是有些猶豫。
薑婉兒揮手,讓人把楊軒兩人的屍體清理出去,這才笑著說道:“大家放心,那個林鎮北雖然看起來無法無天,但還是知道利害的。”
“要不然,他為什麽隻敢對小小的楊家動手?”
“當年我揭露他的罪惡行徑,逼得他不得不逃離江川市,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薑婉兒幾乎是他的生死仇人,我現在還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我們薑家,也沒有一個人遭到他的毒手。”
“這就說明,他林鎮北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場面話說的厲害又如何,他真敢往死裡得罪我們薑家麽?”
聞言,不少人的眼中都露出意動之色。
他們家族雖然不如薑家,但比之小小楊家,還是強盛不少,林鎮北雖喪心病狂,但也不一定敢得罪自己的家族。
薑婉兒松口氣,這樣做,雖然會讓參加競拍的人數變少,但也足以擾亂視聽。
走到會場中布置好的高台,她對著話筒,正準備宣布競拍開始。
咻!
尖銳的聲音,忽然傳進眾人的耳中,更是有兩人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脖子。
剛才的時候,那兩人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一陣刺痛。
緊接著,沉悶的聲音響起,仿佛有西瓜突然爆裂。
眾人正值不解,忽然,靠近樓梯處有尖叫聲響起,淒厲而驚慌,像是看到什麽可怖場景一般。
眾人扭頭看去,瞬間,所有人臉色大變!
只見,先前摔得七葷八素,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薑雲,腦袋竟然爆開了!
看到這一幕,薑婉兒也愣住了!
反應過來之後,她立刻淒厲的尖叫起來:“是誰,哪個該死的雜碎殺了我弟弟!”
“是我!”
冷酷的聲音從酒店入口處傳來。
緊接著,銀狐冷漠的面孔出現在眾人眼中,他的手中,
抓著一杆遍體黝黑的重型狙擊槍。 沒有理會眾人驚懼目光,銀狐冷漠的目光落在薑婉兒身上,沉聲道:“君主讓我告訴你,據南宮青交代,薑雲與南宮青的訂婚,是謀奪翠姨產業時達成的交易。”
說完,他大踏步走向倒在血泊中的薑雲,在其中翻檢一陣,從碎裂的腦袋上找出一隻左耳。
隨手把那隻耳朵放在小袋子裡,他站直身體,大踏步的向外走去。
“站住!”薑婉兒臉色陰沉,擋在前面,咬牙切齒的盯著銀狐:“殺了我弟弟,你還想走?真當我這裡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麽?”
銀狐面色冷漠:“奉君主之命,擊殺薑雲,誰敢攔我?”
薑婉兒氣急反笑:“好,林鎮北是你君主是?,我倒要看看,他這個君主名頭,到底能不能保住你!”
“來人,給我拿下他!”
隨著薑婉兒一聲令下, 外面,頓時衝進來十多名帶著墨鏡的西裝男。
只是,看到銀狐手上那杆重型狙擊槍,卻沒有一人敢上。
“你們都是死人麽?他只有一把槍,你們怕什麽?”薑婉兒憤怒的尖叫道。
銀狐神情不屑,大踏步向著出口處走去。
那些西裝男紛紛躲避,唯恐擋在他面前。
一路橫行無阻,銀狐昂首挺胸,走出酒店門口,淡漠的聲音傳進眾人耳中:“君主有言,有意競拍者,殺無赦!”
銀狐離去,酒店眾人嘩然。
“薑小姐,我家中還有點事,急需返回,就不多停留了。”一名中年人臉上帶著歉意說道。
不等薑婉兒多說,他就快步向著外面走去,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追趕一樣。
“薑小姐,我身體有些不舒服,需要去醫院檢查下,告辭!”
“薑小姐……”
一個接著一個,參加酒會的賓客紛紛找理由離開。
薑婉兒說林鎮北不敢動手,顧峰現身,當場槍殺了楊軒和徐冰冰。
薑婉兒又說林鎮北是欺軟怕硬之徒,結果銀狐現身,當場狙殺她的弟弟薑雲。
這一切,都表明了林鎮北的強勢霸道,再沒有任何人敢心存僥幸。
很快,整個會場空空蕩蕩,只剩下薑婉兒,周童,還有另外四名年輕人。
若有對江川市豪門望族有研究的人在此,肯定會驚訝的發現,除了薑婉兒之外,剩下的周童等人,都是江川市頂尖家族的子弟。
周孔王趙韓,五大頂尖家族,一個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