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殺人?以他以往的懦夫行徑,他敢麽?”
話音剛落,酒店入口處就傳來一道冷酷的聲音:“是麽?”
薑婉兒秀眉倒豎,扭頭向入口處看去。
只見一名身材雄壯,渾身散發著彪悍之氣的男人從外面走進來。
在那個男人身後,還跟著一男一女兩名年輕人。
“你是誰?”
薑婉兒神色陰沉,對於打斷自己話的男人很不滿意。
她剛剛正在鼓氣,眼看著眾人眼中有了意動之色,沒想到這個男人一句反問,就讓她的舉動變成了無用功。
顧峰神色冷漠,瞥了薑婉兒一眼,沒有搭理她。
回頭,他冷酷的目光落在身後一男一女身上,冷聲道:“還不繼續跪著?”
楊子晴和張磊面色漲紅,幾乎成了豬肝色。
可是,想到顧峰先前顯露的手槍,就再沒一丁點反抗的勇氣。
噗通!
兩人雙膝一軟,跪倒在地攤上。
察覺到周圍人看向自己的古怪目光,兩人屈辱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薑婉兒臉色更加難看!
楊家和張家雖然算不上什麽大家族,但好歹和兩人都是她邀請來參加酒會的,現在卻被人逼著跪下,這是在抽她的臉!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到我薑婉兒舉辦的酒會上鬧事!”
顧峰瞥了她一眼,臉上滿是不屑:“你算什麽東西?”
“若非君主有令,不允許我等隨意插手,你們這幫敢挑釁君主威嚴的螻蟻,我早就殺個乾乾淨淨!”
薑婉兒眉頭一皺,雖然不明白顧峰口中的‘君主’所代表的含義,但她還是明白了一些。
下一刻,她冷笑起來:“林鎮北沒錢競拍,留下句場面話就灰溜溜的跑了,你過來,莫非是想要替他參加競拍不成?”
“不過,我很懷疑,你有錢麽?”
周童此時也大踏步的走下樓梯,神態高傲,淡淡的說道:“薑婉兒,和這麽一個下人費什麽話,趕緊開始拍賣。”
“林鎮北不是打算讓他參與競拍麽?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錢,敢和我周童相爭!”
薑婉兒冷笑著點頭。
林鎮北剛才的所作所為,仿佛一座大山一樣壓在眾人心頭,讓她這個舉辦酒會的人很沒面子。
那麽,接下裡的競拍環節,恰好可以挽回一些顏面。
一個鐵血霸道的林鎮北讓人忌憚,那麽窮酸困頓,連一處產業都無力競拍的林鎮北就沒那麽大威懾力了!
然而,顧峰卻像是沒有聽到兩人的話一樣。
瞥了兩人一眼,他冷笑一聲,冰冷的目光開始在眾人身上掃視起來。
最終,落到了角落中的兩道身影上。
“楊軒,你真是狗膽包天,君主讓你跪一天,你竟然敢違反君主命令!”
顧峰神色冷酷,大踏步的向著角落中的一男一女走去。
楊軒面色慘白,身體發抖。
他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個結果。
林鎮北出現在酒會,不是會被薑婉兒抓起來麽?為什麽他表現的那麽囂張霸道,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去找他麻煩?
而現在,他更是被顧峰給盯上了。
“薑小姐……”楊軒慌亂的眼神落在薑婉兒身上。
如今,他也只有把希望寄托在薑婉兒身上。
至於徐冰冰,更是不堪,被顧峰冷酷的眼神盯著,她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薑婉兒臉色鐵青,
大踏步走來,口中冷哼道:“楊少不必驚慌,在我薑婉兒的酒會上,我決不允許有什麽人冒犯你!” “他林鎮北剛才也隻敢說幾句恐嚇之言,我就不信,你一個林鎮北的手下,難道還敢直接動手不成?”
周童也冷笑著走過來,滿臉譏諷的說道:“估計也會和林鎮北那小子一樣吧,最多狂吠兩聲,故意嚇嚇人,上不得台面。”
楊軒臉色微松。
一個勢頭正猛的薑婉兒,再加上頂級家族出身的周童,有這兩個人出面,他不信顧峰真敢做什麽。
即便林鎮北親自到來,也不得不慎重對待。
下一刻,他剛剛浮現的笑容僵住了。
因為,顧峰手上出現了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楊軒的眉心。
“違背君主命令,我判處你楊軒死罪,就地正法!”
砰!
楊軒剛剛張口,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麽,腦門上就出現一個血淋淋的大洞,眼中還帶著剛剛浮現的驚懼,仰頭栽倒在地!
鮮血,瞬間打濕了他身下的地毯,讓紅地毯顯得更加豔紅!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顧峰的身影。
神色依舊冷酷,顧峰目光轉向徐冰冰。
噗通!
徐冰冰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驚懼的哀求道:“我和林鎮北是同學,你不能殺我!”
顧峰表情冷酷,眸子如同寒冰一樣冰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沉聲道:“違背君主命令,我判處你徐冰冰死罪,就地正法!”
黑洞洞槍口,指向徐冰冰的眉心。
徐冰冰尖叫著,想要爬起來逃走。
砰!
一顆子彈,從她眉心鑽進,從後腦杓射出,鮮血激射而出!
徐冰冰仰天倒在血泊裡,眼中殘留著悔恨絕望。
昨日畫面,殘留眼前:那個男人坐在車上,不怒而威,雖一言不發,但身上那股氣場就足以讓人心悸。
那是一個多麽強大的男人,如果她不是狗眼看人低,想要討好孟友同,又怎會落到如此地步!.
畫面慢慢消失,最終徹底消散,徐冰冰四肢抽動一下,徹底陷入黑暗之中。
顧峰收槍,冷酷的眼神落到薑婉兒身上,冷聲道:“你剛才說,在你的酒會上,君主都不敢動手?”
啪!
不等薑婉兒開口,他直接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俯視著倒在地上的薑婉兒,他冷哼道:“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讓君主忌憚?”
說完,他大踏步的向著周童走去。
周童頓時一驚,慌忙倒退,叫道:“你別亂來,我是周家的人……”
啪!
一記耳光,重重的落在他的臉上,將周童抽倒在地。
顧峰表情冷酷,俯視周童:“螻蟻一樣的家族,揮手可平,就憑你這樣的貨色,也敢說君主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