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主!”顧峰沉聲應道。
林鎮北轉身走進酒店,眾多保安相互對視,沒有一人膽敢阻攔!
對方殺了孟家主,搶了請柬參加酒會,現在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逼楊子晴張磊下跪,明顯就是猛龍過江!
誰敢湊上去找不痛快?
走進酒店,裡面氣氛熱鬧非常。
一名名手握權勢之人端著酒杯,滿臉笑容的相互交談著。
林鎮北神色淡漠,身上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放在這些滿面笑容的人中,如同鶴立雞群,卓爾不凡。
不少人紛紛側目,更是有好多打扮亮麗的年輕女人,雙眼發光的看著林鎮北,暗中打探這是誰家的少爺,竟然擁有這麽出眾的氣質。
林鎮北神色冷酷,走在紅地毯上,恍若周遭都是空氣。
他在壓製著自己的怒火。
想到這次酒會是為了拍賣翠姨的產業,他就恨不得把所有參加酒會的人全都殺個乾淨!
走到一處沙發旁,他徑直坐下,雖然有不少年輕女人想要湊上去搭訕,但感覺到他身上那股生人勿進的氣息,來人又默默的走開了。
忽然,整個會場喧聲大作,酒會的發起人薑婉兒,終於現身。
她一身黑色禮服,從樓上翩然走出,恍若一隻美麗的黑蝴蝶,一顰一笑間,都散發著無窮魅力。
忽然,薑婉兒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瞳孔緊縮,不可置信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林鎮北!”
薑婉兒的聲音嘶啞,臉上再沒有任何笑容,眼底滿是忌憚。
沒人比她更清楚這個男人有多優秀,五年前,如果不是她暗中陷害,這個男人早就一飛衝天,說不定現在已經成了江川市第一豪強!
她這麽多年,一直派人暗中打探尋找,為的就是斬草除根,讓這個被她陷害的男人徹底消失在世上。
只有這個男人徹底消失,她才能徹底放心。
沒想到,對方竟會出現在今日酒會上!
“他這次回來,是為了五年前的事,還是為了替南宮翠報仇?”薑婉兒心中警鍾長鳴,瞳孔幾乎縮成了針眼大小。
只是很快,她的忌憚就變成了冷笑。
如今已經不是當年,就算這個男人優秀,又能如何?
他逃了五年,如今的江川市,早已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更何況南宮翠已經身死。
這個男人沒有任何勢力,單槍匹馬的闖進來,只是給她斬草除根的機會罷了!
“林鎮北,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你好大的膽子。”薑婉兒目光冷漠,語氣冰冷。
“什麽,他是林鎮北?當年那個無恥色魔?”
薑婉兒的話,讓人群頓時喧嘩起來。
林鎮北挺身而起,身體如同標杆一樣,大踏步的走向薑婉兒,恍若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戰神,一往無前,要將阻擋在面前的一切擊潰!
隨著他的龍行虎步,整個會場仿佛刮起了大風,兩旁賓客衣衫抖動,獵獵作響,隻感覺呼吸困難!
薑婉兒的瞳孔再次緊縮。
那個男人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心頭,讓她感覺仿佛有一頭史前猛獸正衝著自己隆隆走來。
林鎮北的氣勢,給她帶來很大壓力,她臉色發白,幾乎要跪伏在地上。
仿佛,在那個男人面前,不跪伏在地就是一種罪過!
薑婉兒銀牙緊咬,心中的傲氣讓她強撐著,沒有跪倒下去。
五年前,她可以設計逼走對方,奪走對方的產業,現在,她已經更加強大,難道反而怕了這個男人?
大踏步走到薑婉兒面前,林鎮北嘴角一扯,逼人的氣勢瞬間消散。
強烈的反差下,薑婉兒身體一晃,重心不穩,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林鎮北站在那裡,恍若高高在上的天神俯視著腳下螻蟻,漠然道:“翠姨的事,你有沒有參與其中?”
薑婉兒感覺無比屈辱, 對方沒有任何動作,她竟然就倒在了對方腳下?
銀牙緊咬,她臉色鐵青,雙手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
沒有糾纏跪倒的事,否則只是自取其辱,薑婉兒眼神冰冷:“那個女人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
“如果真想知道怎麽回事,就跪下來求我,如果你跪下的姿勢好,說不定我會告訴你。”
林鎮北點頭,神色冰冷無比:“很好,只有你們否認,我調查的時候,你們才能感覺到恐懼,我會讓你們在無盡的恐懼中,慢慢的死掉!”
薑婉兒冷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別等會連酒店的大門都走不出去!”
林鎮北上身微伏,她的臉幾乎貼到薑婉兒臉上,冷酷的注視著對方,他眼底滿是殺意:“因為五年前的事,我現在就可以直接殺掉你,知道我為什麽沒有殺掉你麽?因為我要讓你感受到恐懼,感受到絕望,在絕望中等待死亡的降臨!”
“還有你費盡心思想要發展壯大的薑家,我也會一點點的滅掉!現在殺掉你,太便宜你了!”
說完,他挺直身體,冰冷的目光掃過人群,眼底的冷漠讓人心中發怵。
“還有你們,千萬別被我查到和翠姨的事有關,否則,你們將會感受到我賜予你們的噩夢!”
“好大的口氣!”一聲冷喝,從樓梯處傳來:“你所說的人,也包括我周童麽?”
話音響起,一名面色冷酷的年輕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周童身後,還跟著一男一女,男的是薑婉兒的弟弟薑雲,女的赫然是南宮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