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周童?”
林鎮北驀然道。
“正是!”周童眼中滿是優越感。
周家,江川市頂級家族,頂著周家人的名頭,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這一次,他認為依舊會如此!
站在樓梯上,他嘴角噙著嘲諷之色:“現在我來了,你不覺得剛才那番話有點不知天高地厚麽?”
在眾目睽睽之下,利用周家的威勢逼著一個表現強勢的人低頭,他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林鎮北表情淡漠,眼神冷酷,雖然站在下面,但給人的感覺,卻仿佛他才是站在雲端,低頭俯視對方的那個人。
“別說是你周童,就是整個周家過來,又能如何?”
“如果被我調查出來你和翠姨的事有關,整個周家,都會因受你牽連而毀滅!”
“你,最好現在就開始祈禱!”
周童臉色猛地一沉,眼底閃過陰狠之色。
看到自己出現,底下這個小子不僅沒有服軟,竟然還敢口出威脅!
“哈哈哈!”他猛地仰天大笑起來,陰冷的盯著林鎮北:“好膽子,敢說要毀滅我周家的,你是第一個!”
“等下南宮翠的產業就會被拍賣,你不是囂張的要為那個女人報仇麽?我就讓你眼睜睜的看著,她名下的那些產業,是如何被我收到手中的!”
林鎮北神情冷酷,不再看他一眼,眼神冰冷的盯著後面的南宮青。
“南宮青,翠姨的產業,如今就落在你身旁的人手中,你和他們站在一塊,合適嗎?”
“還不給我下來!”
南宮青不為所動,站在薑雲身邊,冷漠的看著林鎮北。
“那是你的翠姨,和我有什麽關系?”
林鎮北眼中寒芒爆閃:“李叔說的沒錯,你這個女人果然有問題,我不該再對你抱有什麽希望。”
龍行虎步,他大踏步向著對方走過去,下面沒有一人敢擋在他的面前。
“小子,南宮青馬上就要和我訂婚了,當著我的面欺負我的女人,你未免太目中無人!”
薑雲臉色陰沉,挺身擋在南宮青的身前。
對於南宮青,他沒什麽感情,之所以和對方訂婚,不過是一次交易而已。
但,這次酒會是薑家舉辦的,薑家的臉面,需要得到維護,更何況現在有人要當著他的面欺負他的未婚妻!
啪!
話音剛落,一記耳光就落在他的臉上。
薑雲隻感覺腦袋嗡嗡作響,被抽的從樓梯上橫飛起來,幾顆牙齒從口中脫落,在空中留下幾道血跡!
砰!
薑雲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半晌沒爬起來。
林鎮北沒看他一眼,而是目光冰冷的盯著周童,漠然道:“再敢擋我者,死!”
周童腦門跳了幾下,神色羞怒,不過卻止住了挺身攔路的動作。
林鎮北的目光,讓他心裡發怵,好像對方真的會殺了自己一樣!
一旁,南宮青慌了!
林鎮北站在她的面前,冰冷的目光像是要刺穿她的內心:“翠姨曾說,你配合外人,用不光彩的手段奪取了她的產業,現在告訴我,你做了什麽?”
南宮青眼神閃爍,硬著頭皮道:“我憑什麽要告訴你?你放手……”
林鎮北抓著她的脖子,把南宮青扯到自己面前,俯視著對方,冰冷的眼神盯著她的眼睛:“不說,就死!”
南宮青臉色漲紅,呼吸困難,眼底滿是驚慌。
林鎮北那漠然的神情,仿佛真的會當場殺了她一樣。
感覺到抓著自己脖子的手指越來越緊,南宮青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嘶聲道:“我說……你放開我……我說!”
抓著脖子的手松開,她頓時雙腿一軟,軟軟的跪倒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林鎮北的眼神,越來越冷。
翠姨竟然是為了解救假裝被綁架的南宮青,被人逼迫不得不用產業對賭南宮青的性命,因此才會輸掉所有名下所有產業。
可想而知,等翠姨明白過來,得知這一切不過是南宮青和外人共同設下的全套時,她該有多麽傷心!
“南宮青,你該死!”林鎮北面色陰沉,一手探出,抓著對方的脖子拖著對方走下樓梯。
“你放開我,林鎮北你想對我做什麽……”
被抓著脖子拖著,膝蓋幾次磕碰在台階上,南宮青幾乎崩潰,尖聲驚叫起來。
“我曾在翠姨靈前立誓,每一個傷害過她的人,都會付出血的代價。”
“我現在送你去翠姨靈前懺悔!用你的血,洗刷你的罪孽!”
唰!
南宮青臉色瞬間慘白, 她沒想到,林鎮北竟然真要殺了她!
又驚又懼,她尖叫連連:“林鎮北,你有什麽資格懲罰我?我做錯了什麽?”
“那個女人為了給你洗脫罪名,要拿一大半產業區交易,她有沒有想過我?我也是她收養的,那些產業也應該有我的一份,我憑什麽不能把自己的東西奪回來……”
林鎮北目光冷漠,沒有理會南宮青的尖叫。
一邊抓著對方的脖子向外走,一邊扭頭看向薑婉兒。
目光在薑婉兒身上停留一會,直到薑婉兒眼神閃爍起來,他這才掃視所有人。
冰冷的眼神仿佛從極北之地吹來的寒風,那股凜冽的殺意,讓每一個人心頭髮顫。
“薑婉兒,我不論你背後有什麽人,翠姨的產業暫且留你那兒,有遭一日,我會讓你們跪著還回去!”
“至於拍賣,你們可以繼續,若是有誰敢接手競拍,我必殺之!”
說完,他就拖著尖叫連連的南宮青走出酒店。
整個過程,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無論是薑雲被一巴掌抽飛的前車之鑒,還是林鎮北身上的那股鐵血霸道之氣,都深深的鎮住了在場的每個人!
薑婉兒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酒會搞成這樣,別說要趁此機會讓薑家聲勢更上一層了,搞不好就會淪為眾人笑柄。
深呼吸,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強笑道:“大家不用擔心,林鎮北就是一個罪行累累的惡犯,很快就會被繩之於法。他剛才的恐嚇,只是虛張聲勢,掩蓋他沒資本參與競拍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