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包袱,裡面只是些金銀珠寶,林遠一行人沒想到此時此刻竟然還有飛賊打劫。
搜過飛賊,確定沒有任何有價值的事物後,一行人繼續朝著杜荷家中走去。
“林遠你別介意,父王也是從大局考慮,畢竟高家可是母后的母族。”
“我知道。”
“嗯,父皇一定會將弟媳找到的。”
一路上,李承乾不停的勸慰著林遠,生怕他想不好去找高家麻煩。
林遠也不少殺人魔,但對於敵人他還是奉行“斬草除根”否則就會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明月初懸,寒風瑟瑟。
林遠等人很快來到了菜國公府,此時這裡是重兵把守,門口的龍虎軍見到有人過來,都警惕的握緊武器。
“拜見太子殿下”一名龍虎軍校尉見過李承乾,趕忙帶人抱拳行禮。
李承乾自然不會認識一個小小的校尉,見對方行禮,他只是點點頭便帶著林遠進入府中。
杜府的管家陳升此時剛好路過前廳,碰巧遇見迎面而來的李承乾等人,也是趕忙行禮。
沒等他行禮,就被李承乾拉著朝著杜如晦所在院子走去。
“見過孫神醫。”
剛進入院中,李承乾就見到孫思邈正在院中練著五禽戲,二人笑著躬身行禮道。
“老道見過太子殿下、林公子。”
孫思邈沒有停下,只是嘴上回應。畢竟現在的他已有八十多歲,就算見到李二也不用行禮。
“我們是來給菜國公轉移病房的,您繼續”李承乾說完邊繞過孫思邈上了醫療車。
“你們來了。”
杜如晦早已聽到林遠等人聲音,聽到開門的聲音,現在的他只能平躺在病床上給眾人打招呼。
“菜國公,父皇讓我問您什麽時候能上朝。”
聽完李承乾的話,杜如晦的眼角流下兩行濁淚,差點就要哭出生來,還好被杜荷等人勸阻。
經過林遠檢查,杜如晦的病情已經痊愈,只是開刀動了元氣,想要完全恢復,起碼要半年左右。
又簡單交流幾句,李承乾吩咐身後千牛衛將杜如晦小心的抬下醫療車,疾步出了院子。
一萬瓦的民用發電機在古代的深夜可以算的是驚天動地,就算距離林遠所在的院子有百米之遠也屬於噪音的存在。
還好當初就想到這個問題,林遠當時就讓孫老頭用他從現世拿來的隔音泡沫。
“老奴拜見林公子、陳管家。”孫老頭躬身行禮道。
昨日,林遠讓孫老頭等匠奴修建的監護室已經完工,今天過來就是將杜如晦安置在裡面。
林遠檢查裡面的設施,其實這裡算不上真正的監護室,起碼無法做到無菌的程度,最多就是一個醫療條件好的病房。
因為怕人多給杜如晦帶來病句感染,進入病房的工作就有李承乾跟林遠完成。
這又讓杜如晦感動了一把,差點又沒忍住哭了出來。
“這裡有老道,大可放心”孫思邈一席醫生大褂的從二人身後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體溫槍在兜,小懷表在胸,聽診器在脖子上掛。
如果不是知道這位的身份,林遠還以為面前站著的是為中西醫的老教授。
二人陪著笑退出了監護室,現在的孫思邈完全就是把杜如晦當成了研究對象。
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孫思邈已經從使用說明中學會了這些儀器的使用,並結合之前林遠給他的醫療書,也能看到上面顯示的意思。
真不愧神醫之名。
“兄弟!”
林遠剛想問杜荷去哪裡了,就見他一臉憂愁的從外面進來,當杜荷發現林遠後,
恨不得直接撲過來。“發了什麽事?”林遠不解的問道。
杜荷先是對李承乾深施一禮,然後才道出緣由。
今日遵循李二的旨意,帶著金吾衛去調查山谷
等杜荷帶人到了山谷入口的時候,那裡已經被巨石擋住,費了好大勁他們才翻進去。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昨晚還熱鬧的山谷,竟然在一夜之間谷去屋空。
而且山谷內部正在燃起大火,看樣子對方是不想留下任何找到他們的線索。
之後杜荷又帶著人在山谷附近尋找,希望可以對方的去向,但對方好像也想到了這點。
在找尋未果的情況下,最終杜荷只能快馬加鞭的回來匯報給李二。
“那個綁走李麗質的人是誰?”
聽到林遠的問題,杜荷看向李承乾,這個問題也只能讓身為太子的李家人回道。
李承乾咬了咬嘴唇, 最後還是將李承道的身份說了出來,但林遠的反應讓他出乎意料。
“你不好奇李承道為何還活著嗎?”
林遠搖搖頭,表示對方是誰和他有什麽關系,到時候見到一槍砰了就是。
二人無語。
隨後林遠將長孫秀消失的消息告訴了杜荷,還將高府別院發生的事情也一並說出。
當杜荷得知林遠因為長孫秀的行蹤竟然屠了高府別院時,表情很平靜的點點頭,好像是聽到很平常的事情一般。
隨後二人竟然同時笑了起來,看著李承乾頭皮發麻,趕忙退後幾步拉著林遠告辭離開。
心想以後可不能讓杜荷距離他太近,否則不知會乾出什麽事來。
“微臣拜見太子殿下。”
大門前,李承乾二人遇見剛剛從馬車下來的杜構,自從杜如晦病重他就被李二連升兩級,現在已是正四品的鴻臚寺少卿。
“起來吧,孤是提父皇問候菜國公。見他一切都好,孤也要回宮複命”李承乾朗聲說道。
杜構趕忙跪下對著李承乾向李二千恩萬謝,雙方又聊了一會,林遠突然開口問道“杜兄,今日長安戒嚴,你這是從哪裡來?”
對於自家的救命恩人,杜構自然不會有所隱瞞,對著二人解釋道,他身為鴻臚寺少卿,平日接待的都是來朝貢的外邦人。
昨晚夜襲的時候,他正跟幾個西域來的使者在曲池坊泡澡。
等清晨離開的時候發現坊門緊閉,武侯告訴他們長安戒嚴,沒有命令,誰也不能離開。
“那你又是怎麽回來的?”林遠指著還沒走的馬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