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的笑容讓林遠清醒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將槍放下,撓撓頭道“你怎麽來了?”
李承乾也是將手指從手雷的保險栓上拿開,放進了懷裡,剛才差一點就要和林遠同歸於盡了。
“這不是聽說發現弟妹的行蹤嗎?就帶人過來看看,怎麽樣?發現了什麽?”
李承乾邊問邊將拉著林遠走出了高福別院,就在二人剛下了台階,附近的禁軍急忙進府處理後事。
“我發現高家和長孫秀的消失脫不了關系,有幾個人分明知道,但就是不肯說。”
“哦?”
李承乾不解的同時,生怕林遠一個人去找高家,萬一給屠了,母后一定會很傷心。
“那你稍等片刻,我去找父皇要到旨意,咱們一同去許國公家問問。”
林遠點點頭,跟著李承乾趕往皇宮。
曲江池
平靜的湖面上從遠處飄來一葉扁舟,上面坐著三個人,其中為首之人提起手中的燈籠,用手來回遮擋,做著暗號。
很快,岸邊某處草叢中升起一盞紅燈籠,像是給他們指引道路。
緊接著,蘆葦蕩中出現一艘竹筏,快速接近扁舟,將其勾住向遠處岸邊的一艘商船中行進。
一名商人打扮的中間人,將三人引進客艙,將門關上後對著為首男子跪下道“微臣,見過安王殿下。”
被稱為安王的人便是逃了一晚上的李承道,其他兩女便是花娘與李麗質。
“王珂,本王問你,長安局勢如何?”
聽聞李承道的問話,王珂臉色變得很不好,但他還是沒有隱瞞的將現在的局勢講出來。
李承道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昨天晚上李二出現在山谷中,他就有預感計劃可能會出現變動。
可沒想到會嚴重成這樣,想來李二應該是有所準備。
“可否聯系到老師?”
王珂搖搖頭,表示他們已經派出了幾波人,但都有去無回。
現在的長安坊道之間都有武侯、禁軍、不良人來回巡邏,但凡可疑之人都會被當場射殺。
李麗質站在一旁聽著面前二人對面,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沒想到這些人在長安竟然有內應。
“麗質,可否幫大哥一個忙?”就在李麗質思考的時候,李承道突然轉身看向她。
“不行。”
李承道料到了對方會有這麽說,誰叫他們是一家人呢,都流著相同的血液。
李承道來到李麗質面前,看著多年未見的妹妹已經出落大方,聽說已經成親,不禁感慨造化弄人。
“妹妹,不要難為哥哥,畢竟現在走錯一步都會死很多人的,你說是吧?”
如同惡魔的低語,讓李麗質全身顫栗,不禁打了個哆嗦。看著面前這個熟悉既陌生的堂哥,她的眼淚竟然流了下來。
“不哭了,不哭了,你不想做,就不做了”李承道向當年那樣哄著李麗質。
屋內其他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們的主人玩弄著所謂的親情,誰都沒有上前阻止。
“高亮哥哥,求您別和父王作對了,麗質回去一定會求父皇放了你的。”
李承道看著淚眼婆娑的李麗質,他的心都要碎了,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已經死去,和父王弟弟一起死去。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現在的李承道已經不能算一個人,他要為了被李二殺死的那些人報仇。
聚攏在他身邊的人也是為此目,不惜全族性命在實施這個計劃。
過了不知多久,李麗質的心情平複了下來,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不停的抽泣。
李承道也將目光看向花娘,突然對她躬身抱拳道“花娘,
可否借你項上人頭一用。”花娘面無表情的看著李承道,隨即抽出腰間匕首朝著心口扎去,沒等李麗質反應過來,她便軟倒在李承道懷裡。
一刀斃命,花娘用盡最後的力氣摸了一把李承道面頰,眼中有著濃濃的不舍。
“麻煩你在黃泉路上等我一會,我很快就來找你”李承道從始至終都保持的微笑,就算面部肌肉痙攣,他都保持著優雅。
“啊!”
李麗質的尖叫打破了這溫馨一幕,她無法理解花娘只因李承道的一句話就自殺了。
啪!
李承道一巴掌抽飛撲過來李麗質,抱起花娘的遺體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背對著李麗質說道“麗質啊,是你害死花娘,現在的你已經沒有用了。”
房門關閉,李麗質雙眼無神的望著房門,眼淚不知不覺間已經浸濕了前襟。
相處五年的花娘,如同姐姐般的花娘, 最信任的花娘,就這樣死在了她的面前。
就算花娘曾經背叛她,甚至要殺她,都沒有現在給她的刺激大,已經超出她的承受范圍。
“父皇母后你們誰來救救麗質”李麗質蜷縮在地上將頭埋進懷裡小聲哭著。
日落時分,長安城進入宵禁,坊樓上燈火通明,巡邏的力度在次加大,甚至做到了無縫銜接。
但還是有武功甚高者在坊市間穿梭,他們大多都是各家中圈養的死士,此時正好用的上。
砰!
林遠突然抬手,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不遠處一個黑影人從空中掉下。
“拿下”
得到李承乾命令的禁軍一擁而上,但沒想到對方在被擊穿大腿的情況下還能反抗。
銀白色的身影出現在黑衣人身邊,就在對方用短刀準備刺過來的時候,林遠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二十毫安的電流足以讓一個成年人失去行為能力,黑衣人也不例外,只見他向條離水的魚樣在林遠手中蹦躂。
李承乾知道林遠心情不好,怕他只能弄死黑衣人,所以趕忙問道“你是誰?”
“大人,他服毒自盡了。”一名禁軍看到黑衣人面巾滲出汙漬,出聲說道。
“有一個!長安TM到底有多少人圈養死士!”李承乾怒罵道,這個黑衣人已經是他們巡邏期間遇見的第五人。
沒想到天還沒黑,蟄伏在長安的妖魔鬼怪全出來了,這很明顯是有暗中的敵人已經安奈不住。
砰!
一聲槍響,又有一人‘從天而降’,不過這人比較倒霉,頭先落地。
“有個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