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過後,長安陷入短暫的安靜,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讓人感到窒息。
李承乾帶著孟青跟著高慶來到高府後牆所在,當狄光得知二人身份後既恐懼又興奮。
“手雷?”
牆內的爆炸聲讓李承乾一語道破是什麽。沒想到林遠竟然會在裡面使用手雷。
隨後分成兩路,李承乾坐鎮後方,帶著禁軍包圍高府,而孟青帶著千牛衛直接翻牆去支援林遠。
“大人,小的了解裡面地形,可以帶路。”狄光有些怯懦的說道,畢竟這裡隨便一個人都可以讓他無聲無息的消失。
李承乾看的出狄光想要‘出頭’,之前通過高慶了解他的為人,所幸給他一個機會,便讓其跟著自己身邊。
沒等狄光謝恩,李承乾一聲令下,其他人便行動開來。
最後這裡隻留下高慶看守,以防有人埋伏。
高府內,林遠為了知道長孫秀的下落,內心已經逐漸墜入黑暗,但凡向他投來惡意之人。
必死。
在短暫的戰鬥後,林遠附近皆為廢物,除了距離較遠的‘觀眾’,其他人都留在這裡。
當然還有一個特意留下的老嫗。
“長孫秀在哪?”
林遠銀色的雙瞳配上冰冷的問話,讓坐在地上的老嫗感覺面前之人覺得是妖魔所化。
“算了”林遠歎口氣,將黑色消音器對準了老嫗。
下一秒,就在林遠扣動扳機的時候,數隻箭矢從遠處急速而來。
林遠沒動,任由箭矢從他身邊穿過。但地上的老嫗卻嚇得失聲尖叫。
砰!
讓老嫗安靜,林遠周身升起一道道電弧,銀色的眼睛竟然附上了一層淡紅色。
期初,帶人趕來的高管家看到林遠所做所致還有些不知所措,不過他久經沙場,什麽妖魔鬼怪沒見過。
穩定心神,看到林遠望向這邊,便命令護衛組成三人一組形成品字陣包圍林遠。
“你們誰叫過長孫秀?”
林遠的聲音投過面前的電網,好像現代的電子音,讓圍上來的人不由的渾身顫栗。
“大膽賊子,闖我高府,濫殺無辜,今日你與你的家人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我!問你們!誰!見過長孫秀!”
林遠的怒吼直接蓋過了高管家的呵斥,同時也讓護衛們心生恐懼,甚至有些小隊竟然停滯不前。
聽到長孫秀的名字,高管家不解的看向林遠,不知道這家夥為什麽在這裡尋找長孫家的大小姐。
看到沒人答話,林遠慢慢的直起身子,混沌雙眼注視著在場所有人。
“且慢,你所說的可是長孫家的大小姐,長孫秀?”感受到死亡的高管家及時的出聲阻止即將動手的林遠。
見林遠無動於衷的站在原地,高管家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如果真是長孫大小姐,我高某人可以對天發誓,覺沒見到她出現在府中。”
林遠抓起地上的老嫗直接甩向了高管家,冷聲道“她見過。”
高管家看到地上的老嫗,表情一僵,這不是少爺身邊的張嬤嬤嗎?怎麽會在這裡?
難道......。
“你知道什麽?”林遠說著緩步走向高管家。
高管家一驚,剛要說些什麽,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而遠處的林遠雖然走的緩慢,可在他看來就好像近在咫尺。
護衛們見狀都駐足原地,此時他們心態早已爆炸,可以讓這些人上戰場和敵人廝殺,可面對鬼神般的林遠,沒逃就算對高家中心。
“說吧,否則我將屠戮整個高家。”
砰!
高管家跪倒在地捂著流血不止的大腿,疼痛讓他清醒了過來,
同樣也意識帶林遠剛才的話絕非玩笑。“她是夫人的侍女,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夫人呢?”
“夫人...她已經仙逝。”
“所以說,你們都可以為高家陪葬了?”
高管家一愣,沒等明白林遠話中的意思,就看到他從懷裡掏出幾枚石丸。
轟轟轟!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林遠身後的護衛們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手雷炸的七零八落,幾乎沒有傷者。
“回去告訴你的主人,長孫秀若有損傷,我林遠便誅了你們九族”林遠說完便越過高管家繼續朝著前面在走去。
這一路林遠就沒有手下留情,但凡能動的,都賞了一顆‘花生粒’,就算是路過的老鼠,也沒能回家吃飯。
與此同時,孟青也在狄光的帶領下來到了事發地,當看到如‘人間煉獄’般的景象後, 狄光吐成了彩虹。
孟青昨晚參加了山谷行動,見識過林遠的能力,但還是被現場的慘狀驚出一身冷汗。
孟青很快發現了唯一哼哼的高管家,簡單的止血後,他們得知林遠想前院走去。
留下兩人將高管家帶走,其他人跟著孟青追擊林遠,就在一行人還沒走出多遠。
狄光發現了躲在假山後面瑟瑟發抖高瑾。
其實高瑾離開地牢後便準備離開別院,之後聽說有賊子闖入,本想去看熱鬧的他,卻被高管家攔住。
畢竟高瑾算是青年一輩中的領軍人物。萬不能有閃失。
誰知敵人沒有被消滅,卻聽到爆炸聲,沒過多久就有人慌慌張張的前來求援。
當時高管家讓高瑾先走他帶著人去處理。
只是高瑾沒聽他的,還是偷偷地跟在後頭,想看看是什麽人,敢獨闖他們家。
可當他看到林遠時,第一反應就是躲起來,也是這個舉動讓盛怒之下的林遠沒有發現他。
“長孫秀在那!”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救救我,否則那家夥會殺了我!”
高瑾一番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讓孟青確定這個人必定知道些什麽,隨即一擺手,將他帶著朝林遠的方向追去。
高府別院大門前,李承乾站在大街上,聽著裡面時不時砰砰聲越來近,心中突然湧向一股熱血,心中不由的讚歎林遠衝冠一怒為紅顏,真乃大丈夫。
就在李承乾自嗨的時候,一道黑影從高處落在他的面前,一隻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的腦門。
“呵呵,兄弟玩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