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記好,重劍無鋒,大巧不工。這是此劍的劍訣,同時也可以看出,這劍法靠得不是劍的鋒利,而是劍勢。”柳塵心說道。
雲深默默的記下,又將重劍撿起,吃力的揮了幾下,可沒幾下就已經汗如雨下。心道:“要練成這劍,得多少年月?”
“我知道你們不久就要離開,所以我會將劍招畫下來,交於你,你若有心,日後用心練習就好。我請鐵匠用玄鐵打造了一雙鐵臂腕,平時戴上,可增加雙手的力量,對修習重劍有莫大好處。危機時刻,也可抵擋刀劍砍傷。以後若是適應了,自己在打造一副便可,等你能操縱重劍時就可以卸下了。這劍你無法使用,所以以後還需你自己想辦法。重量最好是四十九斤。”柳塵心仔細說道。
沒多久雲深就累的再揮不起劍了。
之後兩天裡,雲深除了練習禦針,和玄冥功,就是在練習重劍。如今《藥典》已經看過了一遍,自己也懂了不少的醫理。《符師百錄》裡的基礎符文已經能刻畫一些,但由於不能在外人面前顯露,雲深一直沒有刻畫過。
這兩天柳芸兒一直在和三娘談心,兩女是越來越親昵,有時連柳塵心都沒法和三娘獨處。
葉楓卻和王五幾人聊的盡興,似乎是要將王五幾人的江湖經歷全部收繳。兩日來,飲酒無數。
兩日後,柳塵心將劍譜和玄鐵臂腕交給了雲深。幾人也和三娘和柳塵心辭別。
臨走時,三娘送了柳芸兒一顆海膽石,真正的有價無市的東西。同時還讓幾人帶走一件三金彩瓶做賀禮。
王五幾人自然也一同離開。騎著之前的馬,將馬車送給了三娘。
當幾人走後,城裡又來了一群穿著怪異的人,眉心處一特殊符號。每個人都似乎又一股詭異莫測。
三娘有些擔憂將雲深推薦給了龍嘯天,告訴了柳塵心,道:“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被重用,若是不能只能成為普通殺手,那樣可就不妙了。”
柳塵心摟著三娘道:“寬心,雲深他們都是天賦異稟的人,自是不會如你所想的那般糟糕。”
三娘道:“但願如此。”自此這幾日和柳芸兒相處,愈發的喜歡,也不忍害了他們和自己一樣,經歷生死考驗。
柳塵心拍了拍三娘肩膀,回了客棧。
那群奇怪的人進了城,自是去湖心亭花銷了一番,也光顧了城裡有名的醉花樓。進門就朝老鴇喊道:“派幾個姑娘來服侍哥幾個,銀錢自不會少你一個子兒。”
那老鴇也是以前的花魁退下來的風塵女子,倒也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妙人。當即陪笑道:“瞧幾位這話說的,姑娘已經給幾位備上了,幾位盡管放心。”
隨後在老鴇的帶領下上了二樓,安排了房間。隨後安排了一眾姑娘去服侍。
醉花樓雖是風塵之地,卻也有些風雅,收留了些失落的才女在此賣藝,雖然不風光,倒也可以維持生計。這不,正有一女琵琶半抱,演奏這曲目,過往的風塵客,也是讚賞不已,其中不乏一些富家子弟,他們來都是特定的女子,這些女子別人是無福消受的,當然老鴇也不敢和那些富家子弟耍心眼。所以這醉花樓裡絕色的美人,幾乎都有特定的客人,平日裡是不會接客的,花魁自然也是如此。
*歌。
第二天,那些姑娘全都死了,無一不是交歡時死去的,這讓老鴇著實損失慘重,但那些人出手也足夠闊綽,直接丟下了一枚金錠。足以為那些女子贖身。
老鴇看到錢,自然消了怒火,畢竟誰能和錢過不去,吩咐了醉花樓裡的夥計將那些姑娘扔掉,她們的命也是淒苦,無端端遭的這罪。
套了馬車,將那些女子穿上衣物,蓋上稻草送出了城,走了好久,才丟到了城外的亂葬崗。那些夥計在丟那些女子時,也心生厭惡,說道:“那是群什麽人啊,倒是可憐這些女子了,若不是家中無法度日,又怎會賣身來到這裡。”
“誰說不是,可就我們這窮酸樣,又能怎樣,還是快乾活吧!不然又要被老鴇說道了。”
將那些女子拖下馬車,丟在地上,身上連一胚黃土都沒有,可笑常言入土為安。
在那夥計架著馬車離開後,這些女子的身體發生了變化,每個人眉心出現了和那群人一樣的符號,體內也飛出一道黑色符文,一見空氣瞬間化作虛無,並無什麽異樣。
那些人離開醉花樓,又去酒樓喝酒,似乎在消耗時間,等著天黑。
……
另一邊,葉楓幾人已經趕了一天的路程,途中遇到的人自是不少,幾乎都是江湖俠客,可見這龍嘯天在武林中的地位,絕對是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每個人都覺得自己能見龍嘯天是件很榮幸的事。
雲深如今亦能騎馬,背著長琴,遠望一眼,對葉楓說道:“師兄還有多遠啊?”
這話問葉楓確實多余,葉楓也不知臥龍山莊的位置,自然無法回答,葉楓隻得又向王五問道:“王兄弟,我們還有多久能到?”
王五想了想,估算了一下他們的腳程,道:“大約七日左右,葉大俠放心,定能趕得上宴會。”
李石頭也跟著說道:“就是,葉大俠放心便是,日程安排就抱在我們幾個身上了。”
王五幾人都拍著胸部保證,劉有錢剛想說些放心有他之類的話,被旁邊的李水娃趕忙打斷,道:“你就算說了,把那些話,用拳頭和行動表現出來,就行。”
這話也是讓劉有錢一陣憋屈,為什麽你們都能說,就他不行,但也忍了,畢竟一起多年,他一直都是如此。
雲深也沒有聽他們的什麽豪言壯語,騎馬貼近柳芸兒,和柳芸兒聊了起來。幾人一直趕路至黃昏,這一路是去臥龍山莊必經之路,所以並不用擔心沒有客棧,可以住宿。那些客棧的老板都知道這些人是去參加宴會的也不敢為難,在這裡,他們都是屬於龍門的人,私下也有自己的聯系方式。
葉楓有模有樣的去客棧取了客房,依舊四間,點了飯菜。老板還熱心的說道:“幾位可是去參加宴會的?”
葉楓回道:“是啊,不知有什麽不妥嗎?”
老板笑著說道:“妥得很,只是幾位要快些前去,才是,這些天可有不好的事發生,過兩天,這店我也得關門了。”
這話讓幾人疑惑的很,就連王五幾人也不不知有什麽事發生。葉楓便向那老板問道:“不知是何事,會讓您關店避難?”
老板是個中年人,不知怎的就躬了腰,站起來和個老人一般模樣,道:“具體幾位還是不知為好,他們可不是什麽善茬,招惹了他們,死後都不能安生,幾位還是快些去赴宴吧!至於這後來人,我也無能為力了。”
而後老板吩咐夥計去催飯菜。葉楓還是不解,腦子裡全是王五幾人說過的江湖事,不停的回想,實在找不到,就向王五問道:“你可知老板說的是什麽?”
王五搖頭,示意不知。
雲深幾日對其他事並不關心,戴著玄鐵臂腕,有時間就會看柳塵心送的劍譜,裡面多是畫著的招式,繁瑣之處,都有文字標注,也有他自己的感悟。一位大師級高手的感悟自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柳芸兒看著雲深認真的模樣,也只是嘴角一笑。要說雲深也是膽大,這般明目張膽的看劍譜,也不怕別人搶了去。
想了許久,李水娃驚恐的流出了汗水,讓看到的幾人都很不解,這李水娃到底想到了什麽?
王五晃了李水娃半晌,就連認真看劍譜的雲深都吸引過來,好奇的看著李水娃。終於李水娃顫栗的說出兩字:“符師。”
一語驚醒四壁,在客棧內聽到的聲的江湖人士都面露懼色。在他們眼中,符師就是一群竊天地造化,禍害眾生的人,且修的玄術更是陰邪的很,不同於那些名門正派的陽剛玄術,紛紛議論。
這時那老板又說:“看來幾位已經猜到了。”
葉楓,雲深和柳芸兒聽到符師也是一驚,王五幾人權當他們是對那符師的恐懼所致。
幾人終於知道莊老為什麽不要他們在人前顯露符術,原來眾人本就分不清這時間的符師也有正邪之分。
三人也不敢在此時為符師正名,這時葉楓已經咬牙切齒,心道:“邪符師,有朝一日定要你們滅絕。”雲深也很憤怒,自己師門那麽善良,無端受著屈辱,實在痛心。
知道了符師在眾人心裡的地位,也就沒了什麽胃口,簡單的喝了點粥,回了客房。內心的憤怒久久不能平複。
雲深對葉楓說道:“師兄,這是怎麽回事?”
葉楓就將當初莊老告訴他的話,全部告訴了雲深,這樣雲深也就知道了,自己的宗門為什麽是隱世的宗門。為什麽宗門之人不能在世人面前展露符術。這一切的源頭自然都是邪符師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