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擺出一副你樂意就好的態度,仔細的觀察了那幾人,然後說道:“你在這裡等著,我沒讓你出來,你就不要出來。”
趙梅想要阻攔,他一個人和十幾個人對抗,這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嗎?可是不等她將話說出口,雲深就已經離她有好大一段距離,只能乖乖的在那藏著。
很快雲深走了過去,那些人阻攔:“站住,幹什麽的?”
雲深一臉頑皮狀態嬉笑道:“來這裡玩的,現在要回家。”
那些人面面相覷,這時其中一個道:“讓他走吧,我們要抓的又不是他,浪費什麽時間。”
另一人有些掃興,小聲嘀咕:“還以為能自己找點樂子,真是不解風情。”
雲深站在那人身邊,這話自然聽到一半,隻覺得惡心。
之前講話的那人看著雲深,冷冷說道:“還不走,是要我把你在扔回這樹林裡面嗎?”
雲深表現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騙得那些人臉上全都掛著得意的笑,似乎以為雲深真的是被他們嚇得不輕。兩隻手不停的搖晃,示意不要把我扔進去。
當下,竟真邁開步子走了,這讓一旁躲著等候消息的趙梅很是氣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手緊緊的扣著樹皮,好似這樹就是雲深一般,發泄著心中的不滿,不過冷靜下來一想,也無可厚非,畢竟他們萍水相逢,能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心中的希望一點點的消失,長歎了口氣,就要拄著木棍往樹林深處悄悄走去時。
隱約聽到一聲:“這怎麽有個姑娘再跑!”
瞬間,那十幾人隻覺不妙,為了避免萬無一失,派了兩人過去看看什麽情況。
兩人急忙趕過去,卻只見到之前的小家夥在哪裡,手裡還拿著一塊衣物。
兩人相視一眼,隨後一人上前問道:“這布片從哪裡而來!”
雲深不假思索道:“從剛才的姑娘身上扯下來的,她好像受了傷,我本來想要幫她的,可誰曾想她見到我就跑,這麽一不小心就撕下來了一片衣服。”
那人繼續問道:“那姑娘去哪了?”
雲深思慮模樣道:“你們找她幹什麽?”
那人一時想不出什麽說辭,一旁的人說道:“她是我們家小姐,過兩天就是她的喜事,這不跑了出來,我們是來尋她回去的。”聽到自己同伴的話,忙幫襯道:“是是是,我家小姐去哪了?”
這兩人說瞎話竟然和雲深有得一拚,都是憑空捏造,這時一臉天真的指著東邊說道:“往那邊跑了!”
雲深隨便指的方向,也沒想能有多大反響,可那兩人卻是一臉如臨大敵模樣,小聲嘀咕:“她要是去了將軍府,那我們可就不好辦了!”
“那怎麽辦?”
“廢話,先回去告訴領隊!”
隨後兩人又快速離開,神情比來時還要緊張。
不到片刻十幾人飛速離開,向東追去,林邊瞬間安靜了許多,這時雲深才慢悠悠的走來,說道:“出來吧!”
趙梅本想回樹林深處自生自滅,沒想到雲深就這麽輕易的將那些人給糊弄走了,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停在雲深面前,小聲說道:“謝謝!”
雲深道:“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同時順便問個路,我好像離我要去的地方越走越遠了。”
趙梅有些失落道:“我如今已經沒有地方可去了!”
“什麽?那你還說你是公主?”雲深很是疑惑,堂堂的公主豈會沒有住處。
趙梅知道她的話很難讓人相信,不過眼下這裡並不是什麽安全的地方,他們得離開找個歇腳的地方,才能將事情說個明白。
“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先離開這裡,不然一會兒他們就回來了。”
雲深這時對趙梅的猜測不斷,不過這話卻是不假,兩人前腳離開,那群人後腳就趕到,好巧不巧,剛好錯過。
氣的那人一聲怒吼,給了那兩人一人一記耳光。
兩人走了許久才遇見了一座破爛的小房子,屋頂的茅草已經腐朽且爛出一個大洞,夜晚十分可以躺下看滿天星辰,勉強可以擋風,遮雨恐怕就只是奢望了,這房子也不知被遺棄了多久,本就不大的小院長滿了雜草,門框屋內更是蛛網灰塵一片,不過兩人也沒有什麽可挑剔,好在這小茅屋不遠處就有一條水流,趙梅看到水時,才勾起了腦子裡壓抑了許久的本能需求,不顧腿上的疼痛,爬在水流前,喝個不停。雲深也靠近先洗了洗手,然後用手捧起一些水,潤了潤嗓子。
一天多時間粒米未進,兩人饑腸轆轆,不過這附近也沒什麽野果可以用來壓饑。
這水流也因為太小,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麽魚,這時不知從哪跑出一隻兔子,爬在水邊喝水,饑餓難耐,眼中這那還是兔子,隻拿它當做食物,雲深聚精會神,手一揮,一枚銀針刺入那兔子腦袋,疼痛的刺激下撒腿就跑,沒跑多遠就失去了意識,只不過腿還時不時蹦躂兩下。
很快生了火,烤了兔。
兩人就這麽守在火堆前等著兔子肉熟。
終於兩人吃下了第一口肉,雖然沒有調料提味,口味自然沒有多美味,但那時確實覺得非常不錯。
吃完肉,兩人在茅屋裡勉強的過了一宿,第二天起來,趙梅才將自己的遭遇說與了雲深聽。如今她唯一能去的恐怕也只有她哥的心腹秦昭大將軍。
“沒想到你還經歷了這些事啊,不過那秦昭現在在哪,他應該是你復仇救人的關鍵才對。”雲深想了想,認真說道。
趙梅坐著,說道:“燕州東疆,離這裡應該有半月行程!”
雲深道:“就你現在這樣恐怕一天的行程都走不了,還半月,不過待在這裡沒有食物也不行,真是麻煩。”
突然,小茅屋外一股殺氣傳來。
“趙梅公主出來吧!免得讓我們動手傷了你,公子可不會放過我們的。”
屋內趙梅有些擔心小聲問道:“怎麽辦?”
雲深說道:“沒事,我去看看!”
推門走出破爛的小屋,眼前十幾人成一排站立,此時見到雲深,那兩之前受氣的男子很是惱怒,當下便要拔刀相向,不過被他們中的老大給攔了下來,戲謔道:“急什麽,這小子敢玩我們,我們就也來玩玩他,讓他知道知道自己做了多蠢的事,至於公主,這小子解決了再說。”
一眾人笑的極為惡心,只聽那人又是一句:“拿下他,別一下要了性命,不然就沒什麽意思?”
走出來的正是那倆受過氣的人,兩把長刀揮動,砍向雲深,狠厲之色極深,看來這兩人對雲深的怨恨可不算淺。
龍虛步如今應用起來早就沒有以前的生澀,精準靈活的避開了兩人的攻擊,看的一旁的人忍不住罵道:“你倆是廢物嗎?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都拿不住。”
兩人被這麽一說,血氣上湧,手裡的刀更是亂了分寸,幾次差點把自己人砍傷。
那群人老大覺得不對,對看著的人說道:“你們都上,這家夥不簡單。”
聽到這話,雲深也是先一步下手,湧動拳疊加至二十七層,將那兩人正胸一拳打飛,後者口吐鮮血,失去了繼續作戰能力。
其余幾人看到眼前這一幕,心中不免謹慎了起來,這便就給了雲深不小的機會,判官筆在手上轉著圈,眼神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十幾人。
突然筆一轉,一根鋼針飛出,中斷那人喉頭,直接氣絕,這一次出其不意,效果甚佳, 不過想要在得手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筆又一轉,以筆為劍,使出那重劍試,一筆橫掃,劍勢欺人,將眾人生生逼退。
那老大是幾人中功夫最高的,這時已然不能安坐,衝了過來,與雲深鬥在一起,不過刀法粗陋,破綻百出,被雲深一點擊退,胸口一個墨點,同時流出鮮血。
“你是哪裡修成的老怪,化作少年模樣來此欺壓我等!”
雲深筆一轉負在手下,笑道:“打不過,就說這些鬼話,要是我不是你們的對手,還不是要被你們弄死,至於我是不是老怪還有那麽重要嗎?”
“你!”那人憤怒說道:“和他拚了!”
之後十幾人一擁而上,雲深直接毫不客氣,將身上銀針盡數射出,瞬間十幾人倒地,心口,眉心等死穴處皆有一點紅。
他們萬沒有想到雲深竟然沒有用那根筆,而是用的暗器,這突如其來的銀針,躲閃不及,就被要了性命。
雲深擦了擦筆上血漬,而後又將幾人身體內的銀針取出,同樣擦拭了一遍,才收回。
此時屋內默默注視著院內的趙梅已經驚歎不已,心想這家夥竟然這麽厲害。
“我們走吧!”雲深在院中說道。
趙梅半天沒反應過來,雲深又道:“難道你要和這些死屍一起生活。”
趙梅當然不願意,拄著木棍就從房內出來,說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