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院內的主人地位不凡,整個府邸的建設大的出奇,眼下這幾間屋子看樣子應是許久沒有人住,卻也造價不菲。雲深的心裡想到了兩個字:有錢。
環顧四周,並沒有什麽狗窩之類的,卻在這一番搜尋下發現了別的東西,不知什麽時候,他已經被人給圍了起來,而他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此時他也沒有準備後退,本來就是來找事的,又怎麽會退縮。
冷聲說道:“都在這兒了,就不用藏著掖著,都出來吧!”
笑聲傳出:“沒想的小小年紀警惕性卻是不錯,我來這裡也有段時間了,可從沒發現過敢闖這裡的人,你是第一個,不知你有什麽本事敢來這裡?”
走出來一男子,樣貌中庭,打扮得倒是挺乾淨,估摸著也就二三十歲的模樣,手邊無寸鐵護身,不是自視武功高強,便是使暗器的好手。
雲深說道:“有沒有本事,試過不就知道,不過你還是不該趟這渾水!”
男子說道:“哦,聽你的口氣倒是不小啊!你可知這裡除了我之外還有很多人已經盯上你了,你或許還全然不知吧!”
雲深冷笑道:“你這話的意思是說,這些人裡你是最弱的才被我發現了不成!”
男子聽到這話怎能不氣,苦練十幾載的武功,竟被一黃毛小子給鄙視了,這等恥辱又怎能就此罷休,當下便氣勢要打。於此同時,暗中潛藏的幾人也現身出現,製止了那男子,抓著手腕說道:“書生消氣,這小子看著也沒多大本事,而且也沒什麽幫手,將其活捉獻給這家主,豈不又是一大筆錢財,倒時你小子想去那家飄香院,還不是想去就去。”
那人也懶得和書生鬥嘴,順從的說道:“哎呀,要是這家夥死了,可就不值錢了!”
書生一想也是如此,當下看著雲深的眼神都變了,像看著什麽不可多得的寶物一般,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那還等什麽,將他拿下,去換錢財啊!”
書生這話一出,直接迎來了同伴的一陣鄙視,這時刀不離身的男子說道:“我說你這酸秀才能不能別那麽猴急。”
“就是,看看別的秀才都是書香氣息,再看看你滿身的俗氣,就知道尋花問柳。”
書生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你們知道什麽,這叫及時行樂!”
幾人完全忽視了雲深,這讓雲深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他可沒有提醒,直接動手,內力灌於指尖,玄陰指。
幾人皆無防備,都中了一指。
書生上一刻還神采奕奕,此時就已經滿臉苦色,道:“你小子竟然還敢背後偷襲!”
雖然一指未能直接至其死亡,卻也讓幾人受了不小的傷,實力自然是衰減了打半。
“真是可惡啊,行走江湖多少年,竟然被個小屁孩給陰了,真是可恨!”
“誰說不是啦,不過這小子的指力可不一般啊,也摸不清門路,到底是哪家功法?”
“我也不曾見過,不過倒是和南陽陸家莊家傳功法一陽指有些雷同,莫非這小子是陸家莊人,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斷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雲深不耐煩的說道:“你們嘮叨完了沒,我可沒時間在聽你們廢話,準備好,我要動手了!”
雲深出來沒有帶琴,太鍾卻是握在手裡,拔劍橫掃,隻一劍乾淨利落,黝黑的太鍾劍氣落在了幾人脖頸處,不知何許原因那幾人傷口處並未留下血跡,他們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十幾年的功力竟然讓一個小子一劍了解了性命。
雲深收劍,冷冷的看了那書生一眼,淡淡的說道:“都說了你不該趟這渾水!”
剛才那一劍,動靜不小,這時整個府內能亮的燭火都亮了起來,而且有不少的人開始往這裡趕來,其中不乏一些習武之人,看來這惡主手下的鷹犬還真不少。
為了避免麻煩,雲深直接饒了過去,直接往整個府邸最豪華的地方走去,既然找不到那黑狗,不如直接去問那主人要,免得費事。
躍上屋簷絲毫不怯懦沒有畏畏縮縮,反而光明正大的站著,這時屋簷上也是有不少人,估計會使得一點輕功的人,都選擇了從屋簷上走動,雲深看了一眼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黑影,不下百人,這時從他身旁經過的一人問道:“兄台,可是已在此多時,可知曉此間發生何事?”
雲深平靜說道:“不知,我也剛來此處!”
“聽兄台話語很是生疏啊,莫不是剛來不久!”
雲深回了一字:“是。”
“好巧,在下也剛來不久,聽說這裡的人都很是強勢,不如你我二人合夥,好在此混得長久?”
“沒興趣!”
這話讓那人很是無措,忙說道:“怎會沒得興趣,難道你不想在這裡待下去!”
“不想!”
“話可不能這麽說,這家主人手裡有好多本武功秘籍,多是一些早已失傳的絕世武功,只有在這府裡地位高的人才有機會獲得。”說著他臉上也有了一絲疑惑的神采說道:“不過我好像也沒發現這府裡有什麽現世高手。”
“那不就得了,不過是些籠絡人心的小把戲而已,若是真想進步,就離開這裡,我去外面走走吧!做夢可不會讓你的能力提升半點。”
那人仔細的想了想,覺得也是,便決定與他相交,說道:“我是燕西關外飛鷹花滿庭之子花暖陽。”可轉過身時,人已不見了蹤影,而他心中也就隻留下了他那句:若要進去就離開這裡,去外面走走。這話與他老爹花滿庭所說是何其相似,當下便直接離去,連行禮都懶得收拾。
此時一種人圍著那幾人的屍體,喋喋不休的討論著。
雲深則早就來到了府邸中間,也是唯一一處沒有亮燈的地方,此時房內鼾聲如雷。
雲深一腳踹開那上著閂的門,屋內正熟睡的人被驚醒,額頭上冒著冷汗,不過很快就平息下來,冷聲說道:“活動不耐煩了,敢闖我的房間,我供你吃供你住,你還想如何?”
雲深沒有言語,靜靜的站在門口。
那人繼續說道:“怎麽怕了,不說話可不能減去你的罪行。”
屋內的人魚燈被點燃,整個房間也瞬間亮堂了起來,這時雲深才看到一個身體肥圓的人站在地上怒目而視,整個人更是衣不遮體,光著身軀,絲毫沒有害羞之感,此時床上還坐著一女子,女子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此時嬌聲說道:“老爺,那人看了奴家的身子,這讓奴家以後還怎麽見人?”
肥胖男子一聽那女子聲音立即就如同酥化了一般,討好的說道:“美人,那你說怎麽辦?”
女子瞥了雲深一眼說道:“我要你剜了他的眼睛!”
肥胖男子說道:“好,就依美人。”隨後惡狠狠的看著雲深說道:“你也聽見了,本該將你弄死的,不過美人發話了,就便宜你小子了,取你一雙狗眼,饒你一條賤命。”
雲深聽過兩人說話後心道:這女人真是蛇蠍心腸,那男人也滿腦油腸沒什麽頭腦。
肥胖男子見雲深還沒有退下去,便凶狠了幾分道:“怎麽還不退下,是不想活了嗎?”
“哼哼,話說的早了。”
肥胖男子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眼前這個家夥看自己的眼睛裡絲毫沒有恐懼,後退了半步,將床頭暗藏的劍抽了出來,直接挽著劍花朝雲深眉心刺去,令雲深沒有想到的眼前這看似笨重的男子,身體卻很是靈活,絲毫沒有因為體型而影響。
雲深腳點地後移,同時拔出太鍾還與一劍,沒想到的是,這胖子竟然不是花架子,還是有些真本事的。
雲深也是有些激動正巧沒人練劍,正巧可以試試這重劍式,提劍劈砍過去, 不料那胖子三兩就被打的連連後退。
胖子喘著粗氣,渾身的肉都跟著顫抖,此時床頭那女子早已蜷縮在床腳,被子也早就裹滿了整個身軀,許是怕兩人動手無意傷了她那完美的軀體,隔著被子都能看出他身體的顫抖。
胖子說道:“你這是什麽劍,怎麽會這麽厲害?”
雲深道:“太鍾!”
繼而又是一劍,順著一腳將胖子踹飛,胖子渾圓的身體在地上足足滾了兩三圈才停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要罵道,卻被一劍抵住了喉嚨,任他也不敢在多說出一字來。
強咽了一口口水,才說道:“你若是殺了我,你也走不出這府邸,我勸你還是放了我,我保證你安然離去!”
雲深冷笑道:“我既然來得,便也去的,這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你你你……”
雲深說道:“別廢話,黑狗在哪裡,老實交代,不然腦袋不在了,我自己去找。”
胖子腦子迅速的轉了起來,說道:“原來你是要那黑狗啊,為什麽不早說啦,我送你便是,何必搞得現在這樣?”
雲深心裡冷笑,這家夥還真是厚顏無恥,說道:“那帶我去吧!”
胖子連連說道:“好好,不過能否容我穿件衣服?”
雲深呵道:“不行,快走,不然讓你後半生……”語氣重了幾分,沒有點名道破,卻也讓那胖子一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