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己,第八盞,陰陽失敗了,那人瞬間大怒,氣勢攀升,似有一股嗜血的氣息升起。
眼神中充斥著血光,九盞鬼火召集在右,符印破碎,眼前的空間才展現出本來面目。
怒聲道“是你們自己找死!”
九盞鬼火大盛,全然不是之前模樣,此刻似有燎原之勢,朝龍一襲去。
其余的殺手則以先救人為目的,將雲深和龍小小帶到一旁,二人此時精神萎靡。
留下四人將雲深和龍小小護了起來,謹防那人突然出手,對他們不利。其余一十二人,紛紛加入打鬥中,那人明顯應接不暇,似乎稍有失誤便會受傷,到時就算他本領再強,也實難逃脫。
明智之舉,便是退去,保全自己。
面對眾人輪番配合出手,那人接連後退,九盞鬼火也滅了三盞。向後大跳一步,從腰間扯出三張符文擲出,並指念起符咒,催化符文,霎時白霧四起,林間霧氣騰騰,五步人影模糊,十步看不清人。
龍一立即下令聚在一起,謹防對手偷襲,片刻,眾人便聚到了一起,此時各顯本領將那霧氣驅散。並沒有再發現那人蹤跡,且那股神秘的氣息也消失不見。
龍一這才收起心神,關切的問道“你們沒事吧!哪裡受傷了”
誰知二人竟連話都沒說,就昏睡過去了,龍一伸手探了二人鼻息,發現並無異常,才再次下令返回。
……
龍一派人將二人分別帶回各自房間,並安排人照顧,自己則獨自去見了龍嘯天,將事情簡單的告訴了龍嘯天。
龍嘯天一聽,眉頭緊皺,道“他們的動作越來越快了,現在竟然還敢動手了,我們也要快些了,必要時帶他去外面看看!順便把小小也帶上,不然我怕她把這裡拆了。”
“是,我會去安排。”龍一若有所思。
“好了,你先去忙吧!我得再仔細考慮考慮這事情!”
龍一清楚龍嘯天此時的心情,沒有再打擾,退了下去。
龍嘯天則一個人神情呆滯的坐在椅子上,嘴裡低聲說著“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
另一邊,徐蘭照顧著雲深,這麽多天的相處,她確實有些把他當成了弟弟,這時看到雲深無緣無故的昏睡,她就覺得心裡有些難受。
夜裡,雲深迷迷糊糊醒來,看似神情緊張,但見到身旁陪伴的人是徐蘭,才長舒了口氣,又睡下。
次日清早,雲深還未醒,龍一就已經到了西園,在外等著。
徐蘭幾次詢問是否要將雲深叫醒,可都被龍一拒絕了。
日上三竿,雲深模模糊糊的起來,用力的伸了懶腰,好似他許久都沒有這麽疲乏,就連在龍一手下訓練都沒有這麽累。
穿好衣服,洗漱打理了一下,便走出房間,門外龍一正耐心的等著,眼神中透露著嚴肅。鄭重其事的對雲深說道“準備一下,我們要出去一趟。”
雲深疑惑道“去那兒”
龍一並沒有多說,將消息告訴了雲深就走了。這時,徐蘭端著一份早點走來,不得不說,這些日子裡徐蘭的地位也突飛猛進,不能說有多高,但也已經和一般仆人分開了層次。將早點放在桌上,道“現在感覺好些了沒,聽說你們這次可是凶險”
雲深嬉笑道“我感覺好多了,謝謝徐蘭姐關心!”
雲深並沒有將他所遇的事,
說出來,畢竟事情已經過去,說出來也無濟於事,徐蘭也清楚,這些事她知道了也沒用,並沒有因為雲深沒有回答完自己的問題,而有些失望,面帶笑容道“既然好多了,那就把早點吃了吧,你要是再遲些起來,就該直接給你準備午飯了對了,龍一管事等了你很久,他是為什麽事來的!” 雲深吃著甜點,並沒有覺得徐蘭問這些不該問的事有什麽不妥,他隻覺得徐蘭對他不錯,問這些也是關切,也沒有隱瞞,畢竟龍一也只是說了一句,雲深就算是想要多透露些也不可能。
“隻說了一句,說要帶我出去一趟。”
雲深並不覺得出去一趟有什麽問題,可徐蘭好歹待了這麽久,多少是知道的,像龍一這樣的人,一般是不會輕易出山莊的,出去必定是接了一單任務,而且要對付的人應該武功不弱。
徐蘭道“那你可要多加小心,畢竟外面不是山莊。”
雲深這時已經吃完了早點,點頭道“知道了,徐蘭姐,我會小心的!”
不知為何,和雲深相處的這段時間,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多了一個親人一樣,對於雲深,她還是不放心,抓著雲深的手道“你和我來!”
兩人來的徐蘭房內,房內還是那樣,除了筆墨紙硯,其他女子的閨房之物都沒有,徐蘭拿起他常寫字的筆,在手上端詳了一遍,將它交給了雲深。
“這個你拿好!”
雲深疑惑,這不是徐蘭每日寫字要用的筆嗎和他認識這麽久,可從沒見過她換筆,雲深怎麽想都覺得這筆對徐蘭意義非凡。推托道“徐蘭姐,這是你經常用的筆,我怎麽能要,何況,我要用筆完全可以去買一支的!”
說著將筆又還給了徐蘭。
徐蘭道“可不是所有的筆都能和我手中的筆相提並論的哦!”
聽她的話音,這筆似乎還有什麽妙用。
雲深問道“怎麽說,徐蘭姐的筆有什麽特別的”
將那支筆重新拿了過來,徐蘭也沒有阻攔,雲深仔細的看了一遍,得出結論這就是支普普通通的筆,沒什麽特別,雲深拿起筆,指給徐蘭看。
“沒什麽特別啊!”
徐蘭笑了,要是這麽輕易的便發現這其中的秘密,她還拿出來幹嘛,從雲深手裡接過筆,指著筆道“你可聽說過判官筆”
雲深撓頭,他出山沒多久便來到了山莊,對江湖上的傳聞也知之甚少,所以並不是特別清楚,何況在山莊每天都是訓練,幾乎沒什麽時間去了解那些事情。道“徐蘭姐別取笑我了,這我哪裡知道。”
徐蘭道“我手中的就是,你可以再看看。”
既然徐蘭這麽說,這所謂的判官筆也不是什麽尋常之物,肯定內有玄機,雲深拿起筆,用手指彈了一下筆身,感覺手指傳來一絲痛感,再仔細感受了一下,這筆比尋常筆要重上一些,但雲深找了半天,仍舊沒有找到這機關在哪裡,無奈的搖了搖頭。
徐蘭又道“這判官筆,內部中空,藏有鋼針,且針上有毒,外部筆身用鐵木製成,看似木頭,實在是金屬,筆頭毫毛平時如毛發無異,可用於書寫,筆身與筆頭銜接處有一圓環,是這判官筆的核心,向左轉,毫毛變得堅硬,就如同縮小般的矛,可以穿、點、挑、刺、戳,主要攻擊穿喉,刺胸等,向右轉,筆鋒炸開露出內部針眼,此時將筆尖對準敵人,一手拍下筆末端,便可射出鋼針。
因為本身是筆的外觀,有一定的迷惑作用,因此用時多出奇不易,威力不可小覷。”
聽過徐蘭的講解,雲深才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徐蘭,他一直以為徐蘭是個高手,可沒見過她出手,所以也僅僅是個猜測,此時就算徐蘭不會武功,單靠著判官筆,也可以保身無余。
徐蘭看著雲深的表情,笑道“有什麽難以相信的,這可是臥龍山莊,是整個江湖暗器使用最多的地方,我手裡有一件,難道很奇怪嗎”
徐蘭這話,雲深沒有理由懷疑,不過這暗器想來對於徐蘭也挺重要,他怎麽能拿走。仔細的看了一眼,長了見識,便要還給徐蘭,不過徐蘭並沒有伸手去接。
徐蘭道“我在這山莊哪裡也不去,能遇到什麽危險,何況姐姐的武功也不弱哦!”
南疆有門功夫可以筆代劍,筆墨中皆有劍意,一招一式都可以筆畫出。
雲深還是不信,徐蘭隻好拿起,雲深以前在她跟前練字的筆,沾墨凌空寫下一字“落”,提筆一揮,字近於樹,葉落盡。雲深跑到樹下仔細看了一眼,這嫩葉尾部像是被什麽切下來一樣,每一片都是如此。
一瞬間,砍下所有樹葉,徐蘭的武功也是不弱,難怪她總是在練習寫字,原來對於她來說寫字就是修行。
雲深驚歎不已,笑著看著徐蘭,知道了她武功這麽厲害,也就沒有再推辭,將判官筆收了起來。
這時他才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一件東西,拿出來一看,是個鐵盒子,雲深不認識,但徐蘭卻有些眼熟,想了半天,驚道“含沙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