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問道“什麽是含沙射影?”
徐蘭並不是特別清楚,畢竟這些暗器大多製作不易,所以配備的人都是些執行危險任務的殺手,不過有點還是可以肯定,這內部應該也有鋼針殘留的劇毒,所以安全起見,還是不要輕易拆開去看,被毒所傷豈不是得不償失。35xs
“我也不清楚,畢竟我只是仆人,一些事情肯定不會涉及太多。好了,你也快準備去吧,說不定一會兒就要走了。”
“嗯!”
雲深離開徐蘭房間,懷裡多了一件防身的東西,同時還有一個只知道名字的鐵盒子。
準備了幾件衣服,覺得自己既然要出去一趟,有必要去和龍小小說一聲。
院裡,龍小小很小家碧玉的坐著,這是雲深難得一見的場景,本以為龍小小心情大好,雲深也心情愉悅的走上前去,誰知龍小小見到雲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抓著雲深的領口道“你把我的含沙射影還想拿到什麽時候?”
雲深被拽的有些發蒙,疑惑道“我什麽時候拿過那東西?”
龍小小道“你還不承認,昨天我扔給你的鐵盒子。”
雲深想了想,道“要說你就好好說嗎?非要這麽暴力嗎?今天確實有個鐵盒在我手裡,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龍小小撒開手,看著雲深拿出來的鐵盒,這就是那件暗器,當即一把拿過來,絲毫沒有客氣。
將鐵盒放在桌上,將用手帕包好的鋼針以特殊手法一枚一枚的裝進去,整整半刻鍾時間都在乾這一件事,光雲深看到龍小小裝進去的鋼針就要七八十根,又想到哪次龍小小出手,這鐵盒是一次性射出的,可以想到哪鋪天蓋地的威力,雲深想想都覺得汗毛豎起來了。
“這麽個小盒子,你往裡面塞了多少針?”雲深表情滿是不可思議。
“少見多怪!”龍小不屑的看了一眼,將裝好針的含沙射影收了起來,繼而又道“比這誇張的多得是?難道你就不覺得我送你的那枚化骨針誇張嗎?”
雲深一想也是,要不然這麽久,他也不敢動那針一下,畢竟聽起來都有些毛骨悚然,又怎麽敢去碰,那東西這麽危險,他們又是怎麽避免的。
“你們就不怕自己中毒嗎?”
龍小小笑了,笑雲深的無知,以暗器出名的門派拿捏暗器時中毒,豈不是貽笑大方。自然是有獨門的手法及使用技巧。
“要是我們都能被自己毒到,那麽還怎麽去傷別人,當然有手法要領了?如拈花指就可以,不過那手法已經失傳,所以我們用的是幻影手,雖然不及拈花指,但已經夠用了。”
拈花指,怎麽和自己姐姐使得手法名相同,姐姐那手法確實厲害,我學不會,所以才以幻陰指代替的,不過這也陰差陽錯的讓自己有了一絲感悟,暗器帶有指力,威力更強。
龍小小見雲深雙目呆滯,以為不了解她說的是什麽,當即展示了一遍幻影手,果真如名一般,千變萬化,影身重合,難以分辨?
雲深心想這門功夫若是練到大成,豈不是一門了不得的武功,以這虛實難辨的攻擊,抓住時機定能重創對手。想到此處,眼裡不自覺流出了光來。
“別妄想了,這武功只有這淺顯的一點,我爹當年初次見識這武功時,也覺得這是門絕世神功,可是,他走遍天下,縱閱卷軸,都沒有在找的與之匹配的記錄,
只有部分文字記載,創此功者,覺此功用於小人之手,禍患無窮,便憤而撕其秘籍,如山歸隱,從此無蹤跡!這幻影手也是當時見過那人施展過一次的宗師,憑借自身的見解還原的。” 雲深歎息道“可惜了,這麽好的武功,竟不能傳世。”
龍小小到沒有雲深那麽感慨,道“有什麽好可惜的,就算流傳下來,也不是什麽人都能練成的。35xs”
雲深道“這武功很難?”
龍小小道“到也不是,聽說練此功者必須要是天生絕脈之人。”
雲深瞪大了眼,這世上練武還有這麽奇葩的功夫。
“這麽說你也是天生絕脈?”
龍小小聽後就賞了雲深一擊毛栗,道“你以為絕脈是什麽好東西不成?”
雲深一手揉著腦袋,這下手也太狠了吧,他怎麽會不知道,練武之人都講究奇經八脈,但為了避免在挨一下,搖了搖頭。
龍小小轉過頭,道“我所習的幻影手是宗師級大能人物複製出來的,自然沒有那麽多的限制。”
雲深配合的點了點頭。
……
不久,龍一帶著行囊,走到院外道“小小,我們該走了,按天黑應該能到預計的地方?”
龍小小回道“知道了,一叔。”
龍一又道“那你一會兒帶著行李去山莊門口等我,我去找那臭小子。”
龍小小看到雲深的臉色,不停的偷笑,強忍住回了龍一一字“好”。
聽到了龍一的話,雲深並沒有驚訝龍小小會跟著一起,而是因為龍一那句臭小子,他心裡就不舒服。
龍小小道“怎麽不回去,拿你的東西,難道要我幫你準備不成,我這裡可只有女裝哦!”
“哼!”雲深並未多說,此時不管他說什麽都不能從龍小小這裡佔到便宜。堵著氣,回到自己房間,不知道龍一那家夥腳力是有多好,雲深愣是沒有看見他絲毫身影。
拿了東西,隻往山莊門口走去。
門口仆人牽著三匹駿馬,龍一和龍小小已經在一旁等了好久。
龍一道“你小子跑那兒去了,找了你一大圈,連個影都沒有?”
這時龍小小非但沒有解圍,反而不厚道的笑了。
雲深本來就對龍一有些不對眼,道“我去哪兒,你管的著嗎?”
“你?”龍一也是脾氣不好,當即語氣有些不好,但還是強壓下了怒氣,心道“反正要離開山莊了,到時候在外面遇到事,得讓你嘗盡苦頭。”
龍小小這時卻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道“一叔,別生氣,他哪裡有什麽見識,和一個小子過意不去,豈不是折了你的英雄氣概。”
雖然被龍小小這話說的,龍一心頭自豪感滿滿,但這話若是別人說的,他十有八九會認為是真心話,並且還可能多高興一會兒,但這話從龍小小嘴裡說出來,龍一怎麽都覺得有些別捏,自豪的感覺也是瞬間土崩瓦解,臉上也尷尬的看著龍小小,似在問小祖宗,你又在想什麽鬼點子。
雲深不樂意的道“就他還英雄氣概,我看就狗熊模樣。”
龍一剛想動手,卻發現自己的胳膊上掛著龍小小,這才消了怒氣,惡狠狠的瞪了雲深一眼。
你給我等著。
龍小小道“一叔,我們還是快的出發吧!這樣耽誤下去,天黑了,可就走不了了?”
龍一似咬著牙道“好。”
隨後先翻身上馬。
龍小小這時笑著對雲深說道“走吧,還杵著幹嘛?”
說完也上了馬。
三人裡便只有雲深還沒上馬,龍一和龍小小都看著,他們印象裡雲深就是個武功一般,沒什麽江湖經驗的小子,應該是不怎麽會騎馬,可雲深看似有些單薄的身子,上馬卻一點都不含糊。
三人騎在馬背上,龍一指著南方道“我們往南走,應該能在天黑前,到投宿的地方。一個月時間,我們就應該能到我們要去的地方了!”
雲深架馬靠近龍小小,小聲問道“我們要去什麽地方?”
龍小小道“梁州。”
“架!”
龍一揚鞭策馬,先一步離開,龍小小接著跟上,雲深還想問去幹嘛,人都已經走遠,隻好在門口護衛詫異的眼神下跟上去。
三人策馬揚鞭,一路向南。
天黑時,剛好趕到投宿的客棧,龍一出示了身份手牌,那客棧老伯立即準備了上好的客房, 並安培了豐盛的晚餐。
雲深看了一眼這客棧,建的也不差,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荒郊野外,難道這裡還能有大批的客人不成。
吃飯之際,雲深都是盡量不與龍一對視,這也是為了能讓自己安身的吃完飯,二人似乎充滿了敵意。
飯後,雲深向那老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老伯,這客棧建在這荒郊野外,怎麽營業?”
老伯眯著眼,擦著酒碗,先是看了一眼龍一,龍一點頭後,才笑道“我本就不是為了營業,在此,不過是混個日子過罷了。”
雲深心奇,還有這樣的事,道“那你不是虧了嗎?”
老伯搖手道“不虧,不虧!”
龍小小則小聲的對龍一道“你為什麽不直接告訴他,這是我們的接應點,客棧只不過是個行頭?”
龍一昂著頭,不屑的看了雲深一眼,像是怕被聽見什麽,小聲道“我就是看他不爽,讓他自己弄明白去,小小,你要沒事就先回去休息吧!”
龍小小鄙夷的看了龍一一眼,道“你還怕我告訴他不成,好,我現在回去休息,行了吧!”
龍一此時的作為完全有點小孩脾氣。
雲深看那老伯十有八九是瘋了,明明虧了,卻說不虧。沒有再問下去,進了為自己安排的房間睡下了。
龍一卻有些不爽,沒有見到雲深繼續碰壁,拍了一掌桌子,也回去休息了。
走後,那桌子不堪重負,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