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小小瞪著雲深,本還想怎麽將消息告訴與他,現在更好,直接甩了一句“你可以不受約束了”
雲深自然清楚她說的是什麽但沒有什麽想法,隻“哦”了一聲,回應的極其敷衍。
氣惱的龍小小這時看著雲深的眼神已經滲透出了寒意,怎麽會有這麽不知好歹的人。
真的不知好歹嗎
雲深並未搭理龍小小死亡凝視,推開門,走了進去。
龍小小顯然是怒了,從背後直接出手,手法穩準狠,雲深這一次沒有來的急反應,饒是大意,已經落在了龍小小手裡。
一擊正中後腰卸了雲深的氣力,而今的雲深也屬實有點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剛才哪一擊許是龍小小氣憤,沒把握好力道,致使雲深躺在地上,隻感覺渾身無力,被擊處疼痛難忍。欲有一股腥甜衝上。乾咳了兩聲,緩了口氣,心想這龍小小也不簡單啊!
許久之後。
龍小小見雲深並沒有爬起,這才想到自己剛才出手過重,蹲下身子,看著有些迷糊的雲深,心中暗道怎麽這麽不經打這可怎麽辦
想了半天,才想起前不久,臥龍山莊的名聲可是聲名遠揚,但卻並不是因為暗器,而是義診,聽說還有個很厲害的大夫,這事是龍一叔負責的,找他應該沒錯吧
龍小小道了一句“管不了那麽多了”
扶起雲深就去找了龍一,也不在乎什麽男女授受不親的古老傳統。其實龍小小的院裡還是有幾個下人,只不過她不放心,所以親自扶著。
還沒進門,就大喊“龍一叔。”
龍一自是聽得出,肯本不敢懈怠,連忙走出房間迎了上去。
“小小怎麽有空來我這裡。”說著看到了還被龍小小扶著的雲深,繼而又道“這是誰,怎麽這麽無理,看我不砍了他的手。”
龍一這話也不是說說而已,當即拿出了腰間的標配匕首,一股陰寒之氣散發,對龍小小說道“小小你閃開,讓我砍了這小子。”
見龍一雷厲風行的態度,龍小小想要阻止,但卻攔不住心血來潮的龍一。
龍一腳下一動,就已經閃過了龍小小將其甩在身後,也不知怎的,剛還在龍小小手裡扶著的雲深,已經被龍一提了起來,眼神似有兩道閃電一般,盯著雲深。這山莊裡還沒有人敢這麽輕薄於龍小小,不管什麽原因都不行。
龍小小伸手拉了拉龍一,剛想要說話,可龍一卻先開口道“小小,這事你不要管,交給一叔了。”
這根本就和龍小小想到不一樣,此時若雲深意識清醒,一定會在心裡將龍一的祖宗十八代慰問一遍又一遍。
龍一此刻眼神中有些渴望,雖然眼前的這人沒有什麽反抗能力,但能見到鮮血,他就有種莫名的興奮。冷冷的道“小子,怪就怪你命不好臨死前,就先讓爺爺我看看你長什麽樣,也好知道我殺了個什麽人。”
興許是久未殺人,龍一動起手來都有些矯情,一手將雲深的腦袋板正,四目相對。
龍一立馬就從興奮變成了驚悚。
“臥槽,這尼瑪什麽鬼這麽會是他”
幸虧他矯情了一回,不然照以往的性格,他指定已經提著腦袋了。提著的動作也換成了和龍小小之前的同款扶著動作。不過怎麽看怎麽別扭!
龍小小剛才確實也是捏了一把汗,
真怕龍一會直接將雲深殺了。她也奇怪龍一為什麽態度會突然轉變。這山莊的事,她從來都是漠不關心,所以並不清楚,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龍一扶著雲深,另一隻手騰出空來,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有些埋怨的對著龍小小道“你這丫頭,這麽不說清楚他是誰害得一叔差點犯了大錯。”
龍小小自然不滿,明明是自己的過錯卻要推卸責任,當即懟道“剛才可是你不讓我說話的,我有怎麽說清楚”
龍一理虧,轉移話題問道“怎麽回事他受傷了”
龍小小點了點頭。
龍一立馬嚴肅了起來,道“有人闖進來了”
龍小小道“是我失手打的。”
龍一不好說什麽,先將雲深扶進了房間,龍小小在後面追問“前段時間,山莊門口義診不是有個很厲害的郎中嗎你去把他請來看看吧!”
一想起義診的事,他來氣,不過他可不清楚義診的時候有什麽醫術高超的郎中,那些個郎中都是城裡的土棒子,能有什麽大的本事,也就雲深那幾天犯病非要去替人看病,便就沒什麽多余的事發生。
龍一想了想,疑惑道“厲害的郎中,也沒聽過城裡的那些郎中有什麽厲害的地方小小會你會搞錯了”
龍一這話說出後,龍小小也有些懷疑事情的真假,畢竟她沒有親眼看到過。
“那這麽辦那”
龍一仔細瞧了瞧雲深的臉色,稍顯蒼白,但看起來並無大礙,呼吸順暢,沒有什麽阻礙,可能唯一的不好就只有被打的地方了。後腰已經淤青,由此可見,龍小小是有多厲害,恐怕雲深心裡已經早有了打算,以後要和這龍小小保持距離,不然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大致了解了一下,龍一道“不用請郎中,不過還是要好好休息才是。”
這話自然是是給龍小小聽得,意思是她消停幾天,不要給雲深找事。
龍小小出奇的順從“知道了。”
走上前看了一眼被自己所傷的雲深,心裡暗道他怎麽這麽脆弱
龍一交待了一些事後,就在自己的住處翻箱倒櫃的找東西,可許久還是沒有頭緒。龍小小則坐在雲深旁邊,不言不語。
不知多久,龍一渾身狼狽,手裡拿著一個小瓷瓶,對龍小小說道“這是一叔以前在外闖蕩時,搶來的一瓶金瘡藥,對這類傷有奇效,你拿回去給那小子用吧!”
見龍一這番態度,龍小小幾次都想問個清楚,但又清楚自己這一叔的態度,也就不去自討沒趣。
扶著雲深走了。
出門後許久,龍一才後知後覺的說了一句“讓下人扶著就行,這樣被人看見不好。 ”
雖是衝著門外喊,但人已經走遠,除非他也會禦龍吟,那樣龍小小一定會聽見,說不定雲深也會被嚇醒。
……
給雲深上了藥,扶著他躺下,龍小小才離開。
雲深被打也有些時間,這會兒已經緩過來了,但後腰還是一陣酸痛。艱難的睜開眼睛,第一句話就是“這簡直就是母老虎,毫不講理。”
母老虎一詞還是從王五哪裡知道的,他隻感覺很貼合龍小小的氣質,不過倒也符合她混世小魔王的稱號,怪不得這山莊的人都怕她,要不不怕他才就怪了。
右手伸到後腰輕輕的摸了一下,生怕又弄疼自己,可自己的後腰好像失去了知覺一樣,雲深怕自己成了廢人,想在試試,用的力氣稍大了些,頓時一股疼痛的電流傳入大腦。
疼的咬牙切齒。
過了好久才緩過來,原來這還不是簡單的皮肉傷,有隱隱的暗傷在體內。
本就是爬著的身體,雲深也就省去了翻身,直接用力將自己撐起,勉強坐起,看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好在玄冥功的口訣刻在了腦子裡,沒有被打壞。
呼吸納氣,運轉一周天。
體內氣息在運轉時似乎遇到了什麽阻礙,難以通暢,一發生這狀況,雲深第一反應就是我完了,要走火入魔了
他肯定不能接受這樣的現實,又盡力的運轉一周天,體內氣息不斷的衝擊那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