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許久龍小小才有意識的問道“小弟,你叫什麽名字”
也不知龍小小是怎麽想的,這時才想起問雲深姓名,也不知她神經是有多大條。
雲深也很鬱悶,道出兩字“雲深。”
龍小小跟著嘴裡念了一遍,然後才評價道“很好的名字,雲姓配深,看不穿的雲,寓意深長。”
雲深有些難過道“我不姓雲,雲深是師父起的名兒。”
龍小小沒想到的是雲深還是個有故事的人,有些事也不好直接去問,所以沒有追問。
龍小小所住的是一個獨屬的院子,院裡沒什麽花草,只有幾個用作裝飾的石頭,還有就是幾間建造美麗的房屋。院裡擺著各類兵器,看來這龍小小還是個熱愛武藝的人。
龍小小指著左邊一間看起來很恢宏的房間道“那就是你的房間了,做我的小弟總不能虧欠你啊”
雲深並不怎麽領情,只是獨自提溜著行李進了方間。
龍小小自語這人怎麽不領情,我還就不信了,走著瞧吧!然後回到自己房間,換了件自己最喜歡的衣物。
……
沒過幾日,龍小小就吵著要去外面逛逛,在這山莊長大的小姐早就對這裡爛熟於心,回來只不過是個念想,這不心底裡的貪玩之心又泛起了。
當當當。
雲深的房門被敲響,龍小小在外面喊道“小弟,我們去外面看雪吧!聽說荒城北邊的雪很美,要不要去”
雲深這些天,天天被龍小小打攪,練功的時間都壓縮的很短,真怕有一天會突然走火入魔。直接拒絕道“不去!”
龍小小還在門口,看起來不說動雲深是不會罷休的。
“那我們可以去荒城樂坊聽曲”
早就絕了對琴的領悟,雲深自然不會去刺激自己,道“不去!”
“那可以去賞冰雕,看煙火表演。”
雲深還是回應兩字“不去!”
龍小小有些生氣,也不再那麽好奇的敲門,而是一把推開,指著雲深道“為什麽不去”
面對這人見人怕的龍小小,雲深很平靜的回道“這你可以去問問你爹,是他不許我出山莊半步。”
龍小小聽後吃驚道“什麽”
在她印象中龍嘯天好像並不屑於使用禁人手足的事,他可是那種傾向於直接殺死,以絕後患。她實在想不通,這事一定要問個明白。
“等著我去問個清楚,放心,你是我的小弟,有事我會罩著你的。”
說完瀟灑的離去。
雲深對這龍小小的評價只有三個字腦子不正常。
也樂的自己清淨一會兒,靜心打坐。練功這事一日都不能荒廢,這些時日以來,雲深的禦針手法已經很嫻熟,但要做到得心應手還是有些差距的。
琴還是被雲深放在不難找但又不經常看到的地方。
……
龍小小闖進龍嘯天房間,問好的話也沒有,直接質問道“是你不讓我的小弟出莊的”
龍嘯天對剛才的破門而入有些惱怒,但見到是自己的女兒,又壓了下去,而有聽到什麽自己不讓他的小弟出莊,疑惑道“小弟”
見龍嘯天並不知她小弟是誰,故而說道“就是之前和你說的西園用針扎雪人的小子!”
龍嘯天似乎很驚訝道“什麽”他那時也就是說說而已,
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真的有本事讓他做了手下。龍嘯天心裡盤算道這和他那師兄師姐說的可不一樣,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性格變了 龍嘯天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龍小小很得意的說道“不用驚訝,都是小事。”
走過龍嘯天眼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兩條腿懸空自由的擺動這。龍嘯天剛想說什麽,龍小小就意識到了她來是幹什麽的,搶先說道“對了,你為什麽不讓他出山莊”
龍嘯天自然不會將事情原委告訴自己這女兒,他實在怕自己女兒的嘴將事泄露出去,造成麻煩。
“哦,還不是怕他跑了”
龍小小道“哼,沒想到爹你還是這麽小氣的人,你什麽時候怕別人跑過難道你手裡的炎龍鏢是吃醋的嗎”
也確實,自己都這水平了,還怕誰跑,不過他自己心裡清楚,他此生恐怕都無法踏出這山莊一步了。
“我去掉對他的限制,這下可隨你意。”
龍小小滿意的點頭,在龍嘯天手裡,龍小小還沒有吃過虧。
一想到荒城北邊的雪,城裡樂坊龍小小就有些按捺不住,想盡快將自己剛爭取來的福利告訴雲深。
龍嘯天還沒反應過來,龍小小就已經從門裡竄了出去。見此情況,他也是無能為力。歎息一聲對著門口的仆人說道“去將龍一尋來,我有事要說。”
是。
不久龍一就風塵仆仆的趕來,站在龍嘯天眼前說道“大哥找我什麽事”
龍嘯天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許久才道“你從今天起就去暗中保護小小和那小子。記得不要暴露,你也是清楚小小的脾氣,計劃的事宜就交給龍二去辦吧!”
龍一應道“是!”
……
當當當
龍小小並沒有聽見房內有什麽動靜,以為雲深又懶得理她,也不再有禮貌,有直接推門而入,還笑著道“看姐今天給你帶回來什麽好消息”
踏進門檻,卻發現房中無人,自己想要說的後半句也就沒有說出口。自己揣摩了一會兒,但又不了解他,不清楚他能去哪
將門重新關好,她才想起雲深好像和西園的那個丫鬟很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入了冬的西園特別美,尤其是臥龍石下的那一眼湖水,在這冰天雪地的獨有一番風味。
龍小小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去找了徐蘭,並沒有打聽到什麽有用的線索。找了一大圈還是沒見到雲深的蹤影, 索性她還不找了,就不相信他還不回去睡覺了。
……
就在龍小離開後不久,雲深就已經打坐結束了,這都是受了龍小小的影響,他已經不能全身心投入了就趁著雪天,一個人轉了幾圈,最後還是到了那湖邊。這裡還是沒人來,自從那骷髏人不見了之後,這湖岸邊的草都長得快了許多。
許是觸景生情,雲深的腦子裡竟然全是骷髏人和湖鬼的影子,記得那時他還差一點死掉,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記得這麽清楚。
用腳從地上掃出一塊空地,盤腿坐下,凝神勾出了一道符文,指力一動送至湖眼,依舊念起符咒,催生符文效果。
良久。
雲深才擦掉了額頭上的汗水,在這寒天裡,能累到流出汗,可以想象的出是有多艱難。
那湖眼處,和前幾次一樣冒出一縷黑氣。
湖面下,一雙森冷的眼睛亮起,嘴裡喃語不清“還是……來了……,晚了。”
做了這些事,雲深休息了片刻,就回去了。
龍小小正坐在雲深門口,裹著被子,好像在等他回來。雲深伸手輕輕搖晃。
龍小小也不是什麽平常女子,對一些小的動作,還是有些反應的,睜開眼,看到雲深和自己離得有些近,一句“流氓”脫口而出。
雲深也很納悶,好心竟然被當做流氓,剛才心裡的哪一點可憐的憐憫之意,現在消失地位無影無蹤。